“胡闹!鲁凶师弟,你除了折磨人,杀人还知道干些什么?难道你就从来都不认真听长老的话么?段家长老所居的方丈山虽然于我们是势在必得,但是若没有段家血脉为引,我们即便霸占了那里,依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如果敢肆意妄为,去段家大开杀戒打草惊蛇,到时候可不要怪师兄无情!”
白衣如光,笑容如水,最初的男子就如同谪仙降世,让人不敢直视。
“白临尘,别人怕你,我可未必就不敢与你交手!同为仙剑门的亲传弟子,我却处处被你压上一头!早晚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实力,比你更强!”
那叫鲁凶的男子被这叫白临尘的白衣男子怒斥,一时间脸上挂不住,开始半躬着身子,对着他怒斥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似是再有一语不合,就真个的要与之动起手来。
“哼,我现在还不想和你斗,那段柯是在你手上逃走的,你还是想办法将人找回来再说吧!为了以防万一,我这就修书一封送到方丈山段正心那里,希望他能做好接应的工作,你好自为之!”
有一瞬间,这叫白临尘的男子似乎想要拔剑迎战,但是最后,他却隐忍了下来,发出一声,身形一动就消失在了夜风之中。
“怎么样,我爹的身体如何,对今后又有何影响?”
夜空之中群星闪烁,显然已是深夜。但是此刻段欢却是心急如焚,进入段柯卧室为其父亲查看病情的医者在诊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自里屋缓步走了出来。段欢不顾一日的疲惫,一个闪身就迎了上去仔细盘问了起来。
“哎……难,难,难!段老爷身上骨骼寸寸碎裂,体内被剑气贯穿不下百处,手指更是被一个个活活掰断,手筋脚筋也被挑断,内脏更是重伤移位,体内的鲜血早已流干,也不知是谁下此毒手,百般折磨,真是天理难容……由此看来,即便是段老爷修炼有成,但是受创如此严重,依旧很难支撑多久,若不是有那道独特的佛门印记为老爷续命,恐怕……”
这次段家请来的医者,本身的实力就极为高超,乃是一位煅骨初级之境的强者,在医术方面更是无与伦比,在这无双城少有他治不了的伤病,然而现在还未等段欢开口,他在一旁就开始连连地开始摇起头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就真的一点救都没有了吗?”
段欢惊恐的六神无主,母亲应梦霞更是在一旁以泪洗面,泣不成声。段欢虽然在心中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要震惊,如今自己的父亲生死难料,如今自己就是这段家的主心骨。然而即便如此,段欢的全身依旧在止不住的颤抖。
“如果眼下有千年人参,古龙果等一些珍稀灵药,老夫或许还能试上一试。但是这等奇珍不要说是在无双城,便是在整个天应王朝之内,都是难得一见,老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如此看来,段公子还是及早为段老爷准备后事吧!”
这名苍老的医者无奈的摆了摆手,接着就想要绕过情绪失控的段欢离去。
“怎么可能,我爹当真没救了吗?怎么可能,他可是八段和合的强者啊,怎么可能就这样情思的死去?老前辈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活我爹,你想要什么,我段家都可以给你,还请前辈大发慈悲!”
段欢却紧紧抓住这老者的衣襟不放,眼见着便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夫君的性命了吗?这为丈人有什么为难之处还请提出,我段家必然能将之补足!”
段欢的母亲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人力有时穷而尽,请公子与夫人原谅老夫力有不逮,还请节哀顺变吧……”
这老者微微叹了一口气,接着轻轻地拍了拍段欢的后背,低声好言了几句,这才悄然告退。
“是谁,到底是谁如此狠心,将我夫君折磨成如此模样?”
在那医者告别之后,段欢与母亲进入了卧室之中,段欢的母亲应梦霞见段柯双目紧闭,面若金纸的憔悴模样,不禁悲从中来,呼天抢地的哭号不止。
“如让我知晓对爹下手之人是谁,我必然将其碎尸万段!”
段欢此刻已然止住了哭泣,那医者的话语依旧时刻回荡在他耳边:骨骼寸寸碎裂,被剑气贯穿不下百处,手指更是被一个个活活掰断,手筋脚筋也被挑断……
“这分明就是戏弄,就是羞辱,就是虐杀!”
“士可杀,但断然不可被羞辱!”
段欢此刻的眼睛似乎已经快要瞪出眼眶,一双眼睛更是愤怒的布满血丝,似是看到了自己父亲段柯先前被羞辱的惨状:明明已经没有了半分活路,没有半分挣扎的余地,但却依旧被活生生的一个个掰断手指,活活的挑断手筋脚筋,最后更是一次次的忍受碎骨之痛。
不紧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内心也在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羞辱!
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高的实力,能将自己的父亲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但却并不将之杀死,而是以羞辱为乐,想要让自己的父亲活活的在羞辱与痛苦之中死去!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