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段家自你赵府派人来之前,就在第一时间全部撤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说是你们段家杀的,就是你们段家杀的!”
还未等段欢答话,王辽就不屑的打断了段欢的分辨。
“你,原来,原来你们王府打的是如此主意,果然好狠毒!”
段欢听闻王辽的话,本待还要分辨什么,但是聪慧如学的他,才紧紧张了张嘴,就于瞬间意识到了这王辽的意图,而早在开始就弥漫在段欢心中的不安,此刻终于豁然开朗!
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府在背后捣鬼!
在最开始之时,王府先让沙里飞在万春楼外牵扯住段家之人,并故意大肆宣扬此事,那么段家为了保住自己在无双城的名声与地位,必然会奋起反击,誓要将陈家的财产如数追到手中。
而接下来,王府并没有将陈家的财产直接搬到自己府上,而是许诺给邵家丰厚的回报,更是以今后邵家在无双城的发展,转而将这笔财产暂时寄托在了邵家,如此一来,段家必然会一路追寻到邵家,与邵家迸发矛盾,甚至发生火拼也是大有可能的事情。
邵家这一世代经商的家族是显然拼不过习武世家段家的,最后的下场显而易见,必然是段家如愿以偿的抢回了原本属于段家的陈家宝藏。
然而就在此时,赵广却可以动了,他完全可以假借平定城中内乱的名义,发兵入邵家,接着派人将邵家隔离,将邵家与段家杀个干净,最后发出榜文,称是段家觊觎邵家财产,将邵家灭族,留备有一个可以随时对段家出手的好借口。
段欢越想越是心凉,不得不暗地赞叹赵广的心机,当时万春楼上的人沙里飞,实力高超,段家要想驳回颜面,就必然要派出族中高手,而等等一路准寻到邵家,肯定势必要为这王辽所斩杀。那么段家的实力无形中就已被小小的削弱了许多。
而最关键的一点,此刻段柯这九段和合之境的强者并未在家中,而事出紧急,段家的长老们必然来不及下山,这样王府无论是先派人攻打方丈山扫除段家长老团,还是就地剿灭城中段家,甚至是于城外守株待兔,出其不意将段柯拿下,王府都可以从容不迫的选择一个最好的方法,最终将段家剿灭。
而等段家覆灭之后,段家、陈家还有邵家的财产,就可以被王府独占,如此一来,赵广不仅可以独霸无双城,甚至可以得陇望蜀,染指流金城与眷烟城!
“赵广王爷果然好深的算计,一个计谋居然将这无双城中的三家产业都算计了进来,真是让我等佩服!”
段欢在看透了王府的诡计之后,心中却莫名的平静了下来。在之前赵府的军队远未前来的时候,自己就应经心声预警,将段家所有的人全部驱散,是以现在王辽虽然杀掉了邵家,但是段家的抵罪羊却一个都没有,那么只要自己能逃离此处,不仅可以让段家逃脱恶名,更可以反将王府一军,让以后段家替代赵府统领无双城,显得更为顺理成章!
仰望天空,比往日的更加湛蓝,身边的空气也来的更加清新,段欢此刻就这般浑身浴血,全身无力的仰面躺倒在坑中。
无错,那王辽确然是追错了方向。段欢被他打到谷底之时,已经重伤垂死,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向远方逃逸的力量,是以当时段欢干脆死马当作活马医,拼劲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以当初腾蛇九变自段正心那里学来的一气化万剑的法诀使出,以期能拖延住王辽,同时自己迅速下潜至坑底,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以真气载着自己的大量鲜血向远处****而去。
当烟尘散去,不出段欢所料,王辽果然中招,向远处急速遁去。而就在王辽身影消失的一瞬间,段欢就快速的自坑底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远处走去,一边走一边以真气凝住体内的鲜血使其不能滴落。
遮天蔽日的大树在段欢身边散发出勃勃生气,然而段欢的体内相应的却十分糟糕,体内的生机已接近断绝,内脏更是被震的几乎寸寸碎裂,如果不是因为段欢脑中有一股不服输,不愿死的尽头在支持着他,说不定下一刻,段欢就已经掉头掉在地上了。
其实若按常理来讲,段欢是万万不能自那王辽手中逃脱的,然而王辽的漫不经心,却为段欢的逃脱升天提供了良好的契机。
但是当然,即便王辽再如何放松,他的实力毕竟要强过段欢太多,是以段欢本身的实力若是不高,法诀的释放不灵光,同样也是必死无疑。
其实段欢在几次王辽对自己出手的时候,所释放的法诀都恰到好处。
第一次王辽乃是试探出手,所以段欢使出了招式蕴含力道最弱,但是最具遮掩性的沙里飞的招数,这样为自己争取到了最长的反应时间,是以段欢出城之后才会头也不回的奔向这个处处皆是高大森林,植被茂密的地方,段欢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万万不是那王辽的对手,是以自心中一开始其实就抱着逃跑的念头。
第二点,则是在第二次与王辽交手的时候,以山河扇并以腾蛇外放硬撼一击,并借得两人交手的反震之力向远方后跃,其中交手的力度与方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