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浩之言,沙里飞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脖子上更是青筋暴露。沙里飞本来就是习武之人,口拙舌笨,根本无法同段浩争得口舌之利,是以他眼见着自己在辩论之时居于下风,居然恶向胆边生,一举手中的二煅兵器,使出一招,想段浩扑了过来。
“万瀑倒卷!”
沙里飞突然间对段浩出击,这不禁让段浩大感意外,同时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本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沙里飞出手应该有所忌惮,但是他却想不到沙里飞本来就是鲁莽之辈,一语不合就如此大打出手。
是以段浩一时间只能硬着头皮出手迎战,即便知道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但为了不坠段家的名声,落下一个不战而逃的名号,唯有一战!
伴随着沙里飞出手,他手中的铁棍在空中舞成一片,棍子上更是腾起了道道土黄色的气流,远远看去,沙里飞就像被一团黄沙裹住一般,遮天蔽日的像段浩袭来。
面对此危境,段浩经过一瞬间的慌乱之后迅速冷静了下来,他毕竟也曾经觊觎过家住之位,依旧是有些头脑的。段浩于瞬间从袖中抽出一柄软剑,剑锋上闪露出一道寒芒,这柄软剑显然也不是凡品。
段浩大喝一声,就将手中的剑舞动成一团银色倒悬的瀑布,向沙里飞迎了过去。
黄色的飞沙与银色的悬瀑于瞬间就撞到了一起,沙里飞身形没有丝毫变化,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烈,然而段浩的脸色却在双方接触的一瞬间大变,他脸上一时间大股流汗,双目更是瞪得老大,最后居然改为双手握剑来抵挡沙里飞的攻势,然而自他剑上传来的压力却变得愈发庞大,根本就不是以他如今精炼神气之境所能对抗的!
不过才几息间,段浩就被沙里飞的铁棒挑飞,口中向外喷出大量鲜血,惨叫连连的倒飞了数尺,倒在地上爬挣了半天,这才能勉强直立起身子。
然而段浩的身子虽然直立而起,但是他的战斗的信念却被瓦解的一干二净,直到现在,他的双手都还在止不住的颤抖,指尖向外渗出丝丝血迹,耳中更是在大声轰鸣,眼中也是金星乱冒,看不清丝毫景物。
段浩这才明白沙里飞力量的强大,同时他心中也腾起了一阵寒意,先前沙里飞对自己是下了狠手,如果不是自己自幼服了大量丹药,早就在方才沙里飞这一击之中死去!
而此刻,即便自己已经身受重创,但那沙里飞却依旧没有丝毫放过自己的打算。即便段浩此刻眼不能视物,但却依旧能感觉到身前那一阵阵扑面而来的杀气,沙里飞果然想要杀了自己!
“怎么办?”段浩苦涩的底下了头,自己没有派人前去家族中请求支援,而即便请求了支援,据段浩所知,叔伯此刻在方丈山听长老们教诲,父亲更是被长老团中的爷爷叫走,眼下无双城,家族中根本就没有实力超过煅骨境界之人!
“看来自己,今日注定命丧于此了……”
“不错嘛,以你目前的炼精之境,居然能够接得我煅骨之层的一击而没有死去。但是这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我这最后一招就送你归西!”
沙里飞看着段浩在地上一点点地挣扎起身,口中更是不停地喷出殷红的鲜血,一时间心中是无比畅快。他依旧记得先前一招就被段柯挑飞的情景。即便自己此生可能都不是段柯的对手,无法去向段柯寻仇,但是现在将段家后辈如此羞辱,却也大大的解除了自己胸中的一口恶气。
羞辱完段浩便罢,更让沙里飞畅快的是,今日在他出府之时,赵广就曾授意,趁段柯外出,可以适当地对段家进行打压。
此刻段家正陷入与眷家的矛盾之中,同时又与方家有隙,现在即便沙里飞代表王爷对段家出手,杀掉段家几个后起之秀,对短家威慑,想来段家也必然不敢在此危机关头横生事头。即便自己家族中人被诛杀,段家也万万不敢来王府兴师问罪。
是以现在,沙里飞狞笑着,对段浩下了杀手!
嗖!
即便段浩耳中此刻犹如有打大鼓在轰轰乱响,然而他依旧能听得到沙里飞手中的铁棍,急速向自己舞动而来的声音。这棍子上的杀气让他心惊,这棍子上传来的力道,隐隐让他难以抗拒,心生难以抵挡之心!
罢了!其实段家对于无双城这两个经商世家的庞大家产早已觊觎不已,若段家真想以后效仿眷家与方家那般,将城中的王府取而代之,那么段家就势必要收购陈家与邵家资产,将自己家族的实力进一步壮大,这才有可能将王府取而代之的资本。
然而段家有自己的算盘,王府何尝又没有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一旦段家势大,那么王府必然首当其冲,成为受害者,毕竟眷欢城和流金城的教训历历在目,这两个城池中的王府都已被架空。
如果无双城赵广王爷听之任之,让段家将陈家吞并的话,那么实力膨大的段家必然会脱离王府的掌控,最终让无双城中的王府成为他们的傀儡。
所以现在赵广才会趁段柯外出之时,未与段家谋商,就蛮横的将段家一干人等自陈家驱赶了出来。他们的目的,显然是抢先一步将陈家的财产吞如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