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所在。
“哼,不然我怎么会叫你小心谨慎?如果不是他的实力高出我太多,当初早已将大部分的段家纳入囊中的我,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交出家主之位?”
段正心愤恨的低语道,随即又皱起眉头再次盯着段炎道:“你联系仙剑门半路诛杀段柯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吗?”
“孩儿早已办好,我已将段柯所有的资料全部交予仙剑门,并和仙剑门商量好时间地点,仙剑门派出诸多高手,此次对付段柯必定万无一失。”
段炎目光坚定的迎上段正心的责备目光道。
“那万一事情不成,让段柯逃得一命回来,他会不会从蛛丝马迹之中得知我们是暗中策划这一切的人。”段正心有些担忧的道,活到这个岁数,担心的就是自身的安危,以及儿孙的幸福,如果这一计策失败的话,就会被段正堂段柯连根拔起。
“绝对不会,我早已将心腹全部派回了段家,而仙剑门和我们交换的目的更是让越少人知道越对他们有利,此次他们派遣的人绝对不可能知道我们同段柯之间的关系!”
“我们谋划的整个计划成功自然是好,不成我们也可以脱身世外,即便那段正堂对我们有所怀疑,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敢妄动我们父子二人。”段炎将所有的步骤一一托付而出。
“等段柯一事了解,我们再将段家昔日经营起来的人脉重新收拢,最后寻个计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段欢段正堂一并出去,最后看谁还敢与我争那家主之位!”
“好,这样最好,我以前还将你看做是一个孩子,没想到这些年你越来越成熟,看来我段家家主之位,非你莫属!”
段正心倾听段炎之言,仔细推敲整个事情的每一个细节,直到自己再也想不到任何一处破绽,这才满意的点头大笑了起来。
“有仙剑门的扶持,我登上家主之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然而我担心的是仙剑门的要求,他们居然要我们段家长老隐居的方寸山,莫非我们真的要将方寸山拱手让给别人不成?”
段炎同段正心向密林深处行进,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若不是有心人侧耳细听,根本不可能发现。
“别无他法了,仙剑门乃是我东胜神州天应王朝的五大基石门派,相比于仙剑门,我们段家只不过是蝼蚁,随随便便就能被人家踩死,既然他们已经开口向我们所有方寸山,我们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换句话说,又有什么资本拒绝?”
“我段家就算连段柯也算上,也不过才三个和合之境的强者,在仙剑门,和合之境如野草,中宫之境的高手也是数不胜数,惹恼了他们,随便弄出一个中宫之境的人来,就足以将我们段家灭上成千上万次,我们不如顺水推舟开一个条件,这样双方都能得到实惠!”
“可是爹,我们段家有古训,段家一日尚有香火传承,就一日不可断割方寸山!”
段炎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补充道。
“糊涂!连家族都快要保不住了,你还要一座山作甚?仙剑门那么庞大的势力,我们巴结都来不及,又怎么要拒绝?古训是死的,但人是活的,等你登上段家家主之位,就将这方寸山让给仙剑门吧。”
段正心口中呵斥段炎,虽然他语气决绝,但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里面蕴含着一丝不舍。
“孩儿知道,哼,这不都是段正堂那个老贼,一味袒护自己的儿孙,我们之所以走到这一步,完全都是他自找的,明日就让段柯血溅五步!”
段炎同段正心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只言片语在林中回荡,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春日懒懒升起,洒下一片光辉。
在敞开房门,迎来一地阳光的房间内,桌面上的笼子依旧,但却不见其中的那只金丝雀。少了鸟了的欢叫,这屋子里一时间沉寂了许多。
“都去的这般久了,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春梅呆呆的坐在石凳上,两只小手撑腮,双眼透过桌上的笼子望着头顶的蓝天。似乎此刻她变成了一个金丝鸟,在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天气渐渐转暖了,但是夜里依旧有些寒冷。少爷日常喜欢练武,袖子整日都是破的,不知道这几日在外奔波,可有人为他打水洗澡,缝补衣物……
春梅怅然的闭上双眼,脑中慢慢地尽是少爷的模样:或笑,或怒,或板起脸佯装生气,或在一旁扮作小狗逗自己和秋菊姐姐发笑……“段欢,你如今身为七阶煅骨强者,更是能以煅骨之层硬撼和合期强者,已是我段家中流砥柱。昨日段柯为我段家外出做事,三日内不能回归家族。然而我段家不能一日无主,我就命你暂接家主之位,处理段家事宜,若段家有任何人不服,作出挑衅或是作出暗中破坏之态,你可先将他们统统斩杀,无需来向我请示!”
段正堂听到段正心挑衅的话语,却未有任何表示,依旧在对着段欢训话。
然而段正心越听越是心惊,当最后听到段欢被暂时交付家主之位,再也抑制不住身体内的反噬之力,一口鲜血喷出,身体缓缓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