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欢,你如今身为七阶煅骨强者,更是能以煅骨之层硬撼和合期强者,已是我段家中流砥柱。昨日段柯为我段家外出做事,三日内不能回归家族。然而我段家不能一日无主,我就命你暂接家主之位,处理段家事宜,若段家有任何人不服,作出挑衅或是作出暗中破坏之态,你可先将他们统统斩杀,无需来向我请示!”
段正堂听到段正心挑衅的话语,却未有任何表示,依旧在对着段欢训话。
然而段正心越听越是心惊,当最后听到段欢被暂时交付家主之位,再也抑制不住身体内的反噬之力,一口鲜血喷出,身体缓缓瘫软在地上……
“爹,那段正堂明显是维护自己的孙子段欢,更是暂时将家主之位交付于他,这完全是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借口将段柯支走,等我暂时当上了家主,再有爹你在长老堂顺水推舟,我必然可以替代段柯成为家主,如今我们却平白给段欢做了嫁衣,这可如何是好?”
方寸山后院风景旖旎,处处美如画卷,然而此刻却有一到极不和谐的阴邪声音响起,这咬牙切齿的话语声让人不寒而栗。
“哼,真没想到段欢这小子,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居然成长如此迅速,在长老堂众目睽睽之下,我不惜下杀手,最后甚至运用了仙剑门的一气化万剑之法,结果还是没能将他杀死,此子一日不死,你登上家主也无望,咳咳……”
满山的飞鸟被另一道更加阴沉的恶声音惊得飞上高空,长老院后院的房门缓缓发开,一个中年男子吐着一个苍老老者踱步而行,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对段欢痛下杀手,被打成重伤的段正心,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他的亲子,一直觊觎段柯家主之位的段炎。
“段欢这个孽畜这几日虽然突飞猛进,但终究不过是七段煅骨之境,爹你乃是八段和合之境巅峰,两者相差实在太大,昨日爹你怎么会失手?”
段炎扶着段正心缓缓在山间小道行进,虽然两边风景秀丽,但这二人却并没有看上一眼,脑中俱是想着怎么出去段欢。
“哼,若不是关键时候段正堂护孙心切,硬生生的自爆了以自己心神凝成的长剑,我早就将段欢诛杀在我的剑阵之下,不过此子另有大造化,发出的真气如蛇一般诡异非常,我发出的真气居然被他的真气腐蚀,你若是和他交手,这一点一定要注意。”
段正心缓缓的道,在林间小路缓缓行进,两侧大树投下淡淡阴影,在两人头上枝杈纠缠,许多小动物在其三跳跃,然而在此时,段正心眉头一皱,猛然对头顶上正上方投掷出一道精气凝化的长矛,只听半空中传来一声惨叫,却是一只小松鼠被长矛洞穿跌落下来。
“爹爹教训的是,狮子扑兔,亦用全力,即使孩儿的对手段欢不过是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儿,我依然会小心翼翼,只要出手,务必以雷霆之势斩杀。”
段炎对段正心恭敬的道,言语之中充满了浓重的杀气,而这一切杀气的来源,居然是自己的亲生侄子,段欢!
“嗯,这才不负我对你的教诲,当年段正堂从我手中夺走家主之位,其子段柯又从你手中夺走家主之位,现在还有心培育他的孙子,段正堂这个老匹夫真是欺我太甚,分明是看我段正心后辈无人!”
段正心越说越气,口中更是咳嗽不止,体内才刚刚压下的暗伤又有复发的趋势,他忍着喉咙中的一丝甘甜继续恨恨的说道:“不过话说未来,你们五人也确实不争气,段柯现如今已是八段和合之境,而你不过是七段煅骨之境,如今不要说段柯,便是他那儿子段欢,你也未必能够打得过,你的那两个儿子段浩段齐更加是不堪重用,前阵子以五对一,居然被段欢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啊,咳咳……”
“爹,爹,你息怒,话不能这么说啊。”段炎小心翼翼的拍着段正心的后背,接着才放低声音道:“仔细说来,他们之所以比我们强横,还不是段正堂仗着他们的身份,为儿孙谋取了许多的利益,不说别的,但是这孽畜段欢,又是汇仁丹,又是要求诸多长老为其醍醐灌顶,洗精伐髓,这明显做得太过分了!所以我们要和仙剑门呼应,暗中下手,将段正堂一脉借助仙剑门之手除掉!”
“噤声!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
段正心闻言脸色一变,他强行抬头紧张的四顾,生怕自己与儿子的谈话被别人听去。
“爹,你放心,周围没有别人,我又不是鲁莽的人,我做事难道你还不放心吗?”
段炎见段正心如此紧张,不以为然的晒笑道。
“你懂个屁!暗中勾结外门诛杀段家血脉,这件事情败露,即使我是段家长老也难逃一死,虽然我和段正堂老二同为八段和合之境,但那老鬼早就是和合巅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而我距离中宫之境还遥遥无期,他若是想要杀我,也不费多大力气。”
段正心对段炎破口大骂,眼中隐隐有恐惧在悄然闪烁,由此可见,段正心在年轻的时候吃过段正堂的大亏。
“段正堂如此厉害?”
段炎此时才脸上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