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够取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非但如此,段欢感觉到自己与山河扇的联系也愈发的紧密了,就像是肢体血液般亲近。
只要念头一转,山河扇就能够在一丝一毫的真气支撑下,运作敏捷,灵活巧妙。
“欢儿有一品煅器,方丈山的那些长老也不能吝啬汇仁丹了。”段柯哈哈大笑。
欢儿现在有出息了,应梦霞爱怜的拍着段欢肩头,垂眉喜道:“欢儿越来越大,成了男子汉,也该扛起男子汉的担子,以后娘亲就要靠着欢儿来照顾了。”
段欢一愣,扭头望向应梦霞,却见她眼圈通红,水眸莹闪,不由鼻尖一酸,咬牙坚定道:“娘亲放心,欢儿必然不负娘亲期望。”
最真不过母爱,最暖不过人心。
段欢先前纨绔的时候,并不能够理解,但当此时看到应梦霞眼角出的鱼尾纹时,却突然间发现,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原来早已经在慢慢变老,而他自己正一点点长大。
你回去看看吧,应梦霞挤挤眼睑,笑了笑,道:“春梅和秋菊,听说你出了事,个个都担心的不得了,你去看看,别怠慢了她们。郡主的事有你爹爹办着,不会有事。”
“春梅?”
段欢面皮登时一阵发烧,忙站起身子,不及告辞,便慌里慌张的离去了。
“真的要按照欢儿说的办吗?”
应梦霞柳叶眉紧紧蹙成一团,待段欢离开之后,方才现出满面忧虑。
“别无他法,你便修书与眷天青说,欢儿两月后会去眷烟城拜访,”段柯冷哼道:“眷青天不仁,我也不会让他好过。我会向长老提议,在欢儿前往眷烟城的时候,派遣杀手一同前往眷烟城,诛杀眷青天。”
段柯满面杀气,拂袖离去。
“哎。”
应梦霞望着桌面上精巧的果盘,面色古怪,似笑非笑,似怨非怨。
春梅和秋菊,是段欢从小到大的侍夜丫鬟,不过段欢与她们的关系却极其微妙。
段欢九岁时,曾仗着段家势力将无双城一平民家的一对双胞胎女儿给抢了过来,便是春梅和秋菊,二人自小便是美人胚子。段欢当时十分纨绔,段柯也没有办法,只得将这么一对双胞胎买回了家,给段欢做侍夜丫鬟。
春梅和秋菊虽然是段欢的仆人,不过段欢大多与他们在一起玩耍,倒也不分主仆。而后随着年龄增长,加上春梅和秋菊确确实实是个美人,段欢便与她们姐妹俩做出了荒唐事……
三人的关系无比微妙,伙伴、主仆、夫妻,以至于段欢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们姐妹。
花园怡情,小院别致,颇显清净幽深。
“秋菊?”段欢快步走到房间,推开房门,便见一位身着鹅黄衫的女子正在房间中打扫地面。
女子眉清目秀,肌肤光滑红润,尤其是淡淡的小口甚是惹人怜爱。她身材玲珑,纤腰盈掌,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荷。
“少爷?”
秋菊一愣,手中扫把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面色瞬间变得凄然,眉梢垂落,眼圈也红红的,几欲落下泪来。她悲喜交加,啜泣道:“少爷总算回来了,其他几位少爷说您回不来了,把我和春梅都担心个半死。见到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
“不是回来了嘛,”段欢伸手抹了把秋菊小脸,笑道:“春梅呢?”
春梅和秋菊是双胞胎,两人的性格也颇为相似,很难辨别,段欢便命令下人做了两块玉佩腰牌,分别雕刻上梅花和菊花图样,便可以据此分别出二女。
秋菊脸面有些惶恐,慌忙低垂着脑袋,说道:“方才段二爷的大公子段浩来了这里,把春梅带走了,说是他有些衣服要春梅帮着洗洗。春梅不敢拒绝他,只得随着他去了。”
“段浩?他凭什么喊走春梅!”
段欢心头一沉,慌忙转身,疾步走去。
段二爷,便是段炎,因为排行老二,下人皆尊称二爷。
段浩,是段炎的大儿子,平素里为人小气,心胸狭窄,但修为不俗。
被段欢这么一声训斥,秋菊的泪水顿时在眼眶中打转,她慌忙提着裙摆,追向段欢,并哭泣道:“他是少爷,我和春梅只是丫鬟。他说的话,我们哪敢拒绝。”
咔嚓!
段欢抬脚将两扇院门踹开,大踏步走进院中,体内的真气在这股怒气之下顿时狂暴起来,簌簌****,将四周的墙壁花木都打坏了许多。
院落中有三个银衫贵公子正坐在院中饮酒嬉戏,正是段浩等人。
春梅躬身垂眉的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手提一只酒壶。
这些贵公子的修为不凡,尽皆是五段化功。
“段浩,谁让你动我的丫鬟!”
段欢心头一凛,走到春梅身旁,一把将满面委屈、凄然欲泣的春梅拉到身后,愤慨的冷望众人。
段浩为首,还有一个是他亲弟弟段齐,另外一个则是段暄的儿子段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