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否则我无法相信你。像你这样美貌的女人,我还真舍不得你就这样死了。
眷水心妙目惊疑,脸面的血潮也快速消退。她紧咬银牙,冷道:“我与方阳,只是纯粹的合作,没有像他说的那般不堪。”
他说的那样?
段欢一怔,随即涌起一股怒火,他骤然伸手左手,一把掐住眷水心咽喉,咬牙道:“我昨晚被方阳陷害之时,你曾在一旁?”
段欢动作粗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修长指甲嵌入眷水心脖颈细肤,渗出一丝丝殷红血液。
“我当时只是要方阳……把你骗来,将你困在这里……并不知道他要杀你,眷水心俏脸渐渐因为窒息而变得刷白,血色渐退,后来我看到他下狠手……出来阻止时已经晚了。”
五段化功境界的高手,即便在窒息的情况下,依旧可以存活许久,直到体内的真元完全消耗,才会就此死去。
“以为现在的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你?”
段欢眯着眼睛,轻挑的瞟了眼眷水心饱满的胸,这才放开手掌。
眷水心面露不屑,大口了喘两口气,方才冷冷的说道:“你还是这幅德行。”她顿了顿语气,又道:“如果我和方阳都死在了这里,段家就会同时与眷烟城、流金城和无双城作对,即便段家实力不凡,也无法抵御三成联手,段家必亡。”
“这么说,你是为我着想了?”段欢挑眉。
眷水心银牙一咬,单手抚胸,站直了纤腰,道:“婚书尚在,我便是段家的人。”
“迟早休了你!你和春梅秋菊相比,差远了。今天留你一命,是念在段家祖上与眷家的交情份上,你好自为之!更是要你看到,我日后如何灭了方阳全家,灭掉流金城,让你对自己的选择痛悔不已!”
段欢冷笑,身体凭空跃起,向东方急速飞去。
他无故消失一晚,必定会引发段家和王府的矛盾冲突,他要尽快赶回,阻止这一场争斗。
诚如眷水心所说,段欢现在并不能意气用事,将她和方阳全都杀了。
段家实力并不是十分强势,又被王府压制,虽然近年渐渐崛起,但也远不是流金城、眷烟城和无双城三城的对手。杀了眷水心和方阳,便直接导致段家与眷烟城、流金城决裂。
段欢经历生死,心志计谋较之先前都有了极大提升,即便十分痛恨方阳和眷水心,也只得压在心底。
面前最重要的事并非是方阳,而是段家与王府。
挑起了王府和段家的争斗,眷烟城和流金城便能坐观虎斗,从中渔利,这对整座无双城都极为不利。
绝对不能让方阳得逞。
蛇形真元啵啵作响,在体内疯狂运转,段欢身体在呼啸的风声中掠过树梢指头,疾风化影,奔往无双城,遥遥三十里路片刻即至。
无双城,段家。
砰的一声闷响,院落中的地面被狂暴真气砸出了一处凹坑,却引来了一群身着精铁盔甲的士兵围来。兵士手持刀枪剑戟,将利刃搭架在段欢身体周围,满面杀气。
“这便是要犯段欢,擒住他!”
一位将军大手一挥,众位兵将纷纷高举利刃,手拿铁链镣铐,向段欢抓来,要将段欢就地捆绑,不让他有丝毫反抗机会。
王府的人已经围来,不知道爹爹和娘亲怎样。
段欢心中急切,想知道大厅之内发生了什么,他体内的真气汹涌如潮,疯狂奔腾,如无形气浪,化作一圈狂暴力量,急速扩散,瞬间将上百位士兵尽皆推开,哗啦啦摔倒一片。
这些士兵大多是一段或者二段的实力,根本不是段欢的对手,他们被真气创伤,立刻哀嚎痛呼,倒地不起。
段欢快步疾走,两三步走入大厅,见房中虽然坐着多人,但却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响,父亲段柯和母亲应梦霞正坐在左侧座椅上。
应梦霞面露焦急,不住对段欢使着眼色,示意段欢赶紧离开。
“这就是段欢?”
坐在右侧最里面的一位身着紫金麒麟袍的中年男子忽地冷哼一声,伸手朝空中一拍,登时激射出一股极为雄浑的真气,凭空凝聚成一支羽箭,矛头直指段欢。
真气雄浑霸道,与男子相隔两丈远的段欢,都感觉到了一股炽烈气浪扑面卷来,将他生生朝后推开了数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八段和合!”
“王爷!对于郡主之事,还未确定,王爷这番作为,岂是有失正直风范?”
段柯面露冷笑,一柄长剑瞬间浮现在他身前,剑尖直指亲王赵广。
异变突起,两派人马纷纷手按兵戈,怒目圆睁,战况一触即发,空气都在这股杀气中凝固。
段欢目光如炬,炯炯有神,显然已经到了五段化功的境界。一时心血来潮,想要试试他的实力而已。赵广环望段柯身旁的那些蓄势待发的众人,面目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