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茨坦的诺贝尔实验室离位于柏林椴树大街毛家大院最近的地冲机站有近三十公里远,以时速六百公里的情侣乘,王天语只需要被诺特丹占不到一分钟的便宜就可以抵达。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地冲车订购时还可以选择速度,可以像手机一样选择漫游,让三十公里路行上十分钟那么久。
很不巧的,诺特丹订购的就是这种漫游式的情侣乘,因为她为了方便以后工作,先要跟王天语亲热一番,这样以后就可以配合的亲密无间了。
行了九分钟,眼看就要到出口了,诺特丹抚上王天语的胸,很是无奈的用嘴非礼了一口他的嘴,说:“可惜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丈夫对我也很好,否则,我就嫁给你了。”
我日!你都嫁人了还占老子便宜,王天语郁闷了,之前他是被动,如今出口在望,他直接把下身一挺,抵在诺特丹的会阴穴前方,使劲蹭了蹭,邪笑说:“这样是不是更亲密呢?”
‘嘤咛~!’诺特丹娇躯一颤,半已用手撑起的身体一软,直接压在了王天语的身上。
敏感,太敏感了,眼看诺特丹满眼春水的就要把持不住了,一个声音突然在仓内响起,说:“波利兹科学研究院腓特烈工程科学研究基地站到了,欢迎您们再次乘座1号情侣乘!”
这声音响了好几次,每一次所用的语言都不一样,直到第三次它改用华夏语说时,王天语才算听懂。
轻轻掀起仓门,诺特丹横了王天语一眼,恋恋不舍出了情侣乘,媚眼如丝的抱怨,说:“好人,你把人家下面都弄湿了。”
“好你妹!搞的哥下面是干的一样,以后碰到你家男人,哥一定举报你。”无语的出了情侣乘,王天语恶狠狠的说。
“尊敬的乘客,出了仓门请直走,我们给你提供免费的按摩服务,缓解你旅途中的劳顿…”
听到这不断催促的声音,诺特丹气鼓鼓的一跺脚,主动挽上王天语的手,拉着王天语事就向前急走,那架式像极了拖着车箱的拖拉机,车箱是王天语,拖拉机头自然就是诺特丹。
走的时候,王天语只听她嘴里不停的骂着:“该死的玛丽莎,尽坏我的好事。”
被诺特丹拉到一处看似出生那个时空超市的支付口,王天语满是好奇的问:“玛丽莎是谁?”
“就是刚才那个声音,她是州电视台的节目主持,所有车站的声音都是她录制的。”诺特丹满是恼火的说。
他娘的,这算什么?一个声音都能得罪你,太无理取闹了,王天语目光在四周的物事上游走,脑海中却是对诺特丹的无端生气很是无语。
门口在望,眼看就要穿行而过,那个令诺特丹讨厌的声音突然又响起说:“卡上余额不足,通道即将关闭。”
听到这话,并且前方的通道还真是即将关闭,诺特丹心中有火,立即发作起来,大喝一声,说:“白痴!老娘的钱是存在华夏银行的。”
“华夏银行预备卡余额检测中,通道暂停关闭…余额不足,通道继续关闭,…系统临时维护,请出站乘客选择别的出口刷卡出站…系统忙,已暂停服务,五分钟后恢复正常…”
订购情侣乘出发时,王天语是没见诺特丹付费,如今系统让她付费,她却是一句话就让系统出错,同时她则是趁着系统出错这空档,拽着满脸错愕的王天语畅通无阻了出的出站口。
诺特丹拉着王天语来到一处停满磅秤的地方,向出站口的方向最后看了看,满是得意的说:“怎么样?利害吧?都半个月了,这个Bug始终存在,我举报电话都打了不少,可硬是没人管,你说它是不是白痴?”
“这样也行?”王天语有点晕,他没想到在这个时空的高科技研究中心居然会遇到这样狗血的事,太扯了,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当然!其实我的钱是存在炎黄银行的,咯咯~~!”
诺特丹笑的很欢,这时的她根本不像个成年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
见王天语怔在原地发愣,她娇笑着一把将王天语拉上可以站三个人的磅秤,说:“来,快上来,这叫磅车,是我们基地特有的代步机器人,乘着它,我们就可以直接到我爷爷的实验室了。”
说着,诺特丹脸一红,突然环着王天语的脖子,满是征询的说:“好人,实验室有床,今晚你就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好吗?”
磅车?还代步机器人?王天语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丫的像是他出生那个时空早期的磅秤,它比磅秤只多了一个触摸屏,这和新一代的电子磅秤又一样,可偏偏这个时空的电子磅秤可以跑路,王天语没有回答开放过头的诺特丹的问题,而是满眼好奇的观察起秤车来。
诺贝尔是她的爷爷,王天语并不惊奇,这从诺特丹的姓氏中就可以判断出,他从未搞过,更是没有跟有夫之妇发生特殊关系的习惯。
因为他始终都认为野花没有家花香,开开玩笑可以,假戏真做就不必了。
一路上,王天语始终都对诺特丹的问题避而不答,直到秤车右拐左拐,上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