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你再坚持一下,她们应该很快就会结束治疗,你看小玉它们都来帮忙了,难道我们人类还不如几条灵蛇么?”
王天语说的很有道理,舞轻语向小玉它们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有些忐忑的问:“你还在生轻语的气么?”
看着舞轻语身上的金黄色长裙,王天语的确还有些火,娘的,这娘们明明可以直接散去斗衣上的真元,让斗衣恢复成之前的白裙。
却让报着以研究斗衣为次要目的,抚摸身体为主要目的王天语计划落空,想不生气都难。
站在舞轻语身后的颜千雪,满是古怪的看着王天语和舞轻语两人,突然一瞪王天语,说:“老娘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你自己是新人收了一个又一个,却还好意思对旧人生气?连旧人吃醋都不许,你也太霸道了吧?”
我勒个去!被误会了,可是师娘说的也没错,自己这气确实是生的莫名其妙,众女老是迁就自己,现在突然出了舞轻语这个另类,自己就会不高兴,这不是与自己的花瓶理论相悖吗?
想到这,王天语一惊,冷汗‘唰唰’的从身上流了出来。
“自己何时又变得如此小心眼了?”王天语沉默不语,深深的自问。
突然,‘嘤咛~!’一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也打断了舞轻语和颜千雪的运功,不过两女只是一顿,又立即恢复激发阴寒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