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也要和你一样漂亮。”
“大哥哥!你真的怕蛇?”
王天语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略一失神,心有余悸的说:“你可不要把你的宠物拿出来哦!哥可不是怕它,而是不喜欢它,看到它就浑身都不舒服。”
蛮三叔不知道王天语问‘苗寨’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敢轻易开口。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倒是心直口快,该说的都说了,而且此刻还问出让男人大失面子的问题。
他也走到飞毯旁边,先是向王天语行了一礼,替女儿道歉,说:“不好意思的啊!朵朵她还小不懂事。”
“阿爹,朵朵哪个小了嘛?人家都已经十四岁了还。”蛮朵朵强调说。
“朵朵,上来坐好,不准放宠物出来。”
“大叔,你也上来吧!我有事要问你。”
时间真是不等人,王天语直接招呼两人上飞毯,有话路上说,省的耽误时间。
蛮朵朵‘嘻嘻’一笑,赶紧上了飞毯。
蛮三叔一愣,有些不敢确定的问:“小兄弟,你们真的要去我们寨子?”
“听我师娘颜千雪说,你们寨子有‘僵尸水’的解药,我身上有她的信物,是给南蛮娘的。”
蛮三叔终于相信了,他坐上了飞毯,满是惊讶的,问:“你是天阳宗的弟子?”
王天语摇了摇头,说:“我半个师傅张盛张玉阳是。”
说完,王天语就驾着飞毯升空而起。
半个师傅?还师傅是天阳宗,徒弟不是,蛮三叔不得不怀疑王天语的逻辑有问题。
第一次坐飞毯,蛮三叔和蛮朵朵都有些害怕,生怕一不小心从飞毯上掉下去,都死死抓着飞毯。
渐渐的,父女俩发现不抓也没关系,坐在飞毯上根本就没有被风吹的感觉。
王天语嘴角出现弧度,似是在偷笑,结果被怀中舞轻语一掐,顿时收敛笑容。
他在得意,当初第一次坐飞毯时,他和刘香就没这种反应。
只是他也不想想,他们那时正在与舞轻语这个偷窥者谈赔偿,那有时间感受啊!
新的事物,任谁头一次接触都会产生恐惧感,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
适应了飞毯,蛮朵朵立即不安分起来,她不顾阿爹的阻拦,悄悄地爬到王天语身侧坐下。
王天语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倾斜着身子,远离蛮朵朵,板着脸说:“朵朵,你怎么跑到前面来了?哥可告诉你,千万别把你的那些宠物拿出来,否则大哥哥会把你扔下飞毯的哦!”
蛮朵朵本来挺开心的,心说终于坐在大哥哥身边了,可见王天语的言行举止,顿时满脸委屈的说:“人家身上没有蛇。”
王天语慢慢坐直身子,半信半疑的问:“真的?”
蛮朵朵把王天语的手往她自己的胸脯上一放,说:“不信,你就自个儿摸嘛!”
蛮三叔一惊,想要喝止,却已来不及了。
王天语也是一惊,赶紧把手收了回来,他的确是摸到了,摸到了什么?旺仔小馒头。
舞轻语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总算是亲眼看到了,不是所有蜀汉帝国的女子都保守的。
蛮三叔坐了回去,开始了唉声叹气,他现在是懒的理了,两个女儿,都让他心不已,为啥?不好管啊!苗女风俗如此,只是王天语明明已经有女人在怀了,她的朵朵还是往里钻,因此他很纠结。
“大叔!先前小鬼子为啥追杀你们?”
为了缓和气氛,王天语只好开始向蛮三叔询问起来。
“小鬼子?”蛮三叔不解的问。
王天语一拍脑门,解释说:“就是刚才追杀你们的那些人。”
蛮三叔这才恍然,只听他无可奈何的,说:“应该是山里的贼人向我们寨子动手了,这些人不想让我们回去帮忙,就派人来追杀我们。”
“为什么他们要攻打你们的寨子?”王天语问。
蛮三叔愤恨着脸,咬牙切齿的说:“应该是寨子出了叛徒,把我们寨子有‘僵尸水’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那僵尸水的解药不会有问题吧?”王天语可不想这次南中求取解药又发生变故。
蛮朵朵突然一把抱住王天语手臂,说:“不会!解药是带不完的。”
日!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王天语早就猜到蛮朵朵坐到他旁边有意图,可眼前这意图也明显了吧!
“朵朵丫头,你把手拿开好不好?你这样很容易造成交通事故的,万一我们都从半空中掉下去,那可是会摔死的哟!”
“抱着又不会少你几斤肉,再说了,你把大姐姐整个都抱在怀里头,也没见你们落下去。”
王天语真是没话说了,这丫头太他娘难缠了。
蛮三叔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无须再忍的扯着蛮朵朵的另一只手,劝慰说:“朵朵!你阿娘他们还没得消息,你不要给小兄弟添乱,省得耽搁了回去的时间。”
“阿爹!你让朵朵抱一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