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通传,就直直往府内闯。
互相看了看,顿时,就分出六人,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大胆!这可是关府,你是哪家公子?”
“问他做什么,直接抓进地牢关起来再说。”
“对!先抓起来。否则关府的威势何言?”
“我看还是问清楚吧!”
“现在有什么好问的?等抓再问不迟!”
最后一人没有说话,看样子是默认了前一人的说法。
还守着大门的两人,其中一人问:“队长,要不要进去通报一声?”
被称为‘队长’的另一人摇头,满是自信的笑着说:“不用!一个没有修为的毛头小子,还抱着个女人,兄弟们可以搞定。”
说完,还凑近问话那人,双眼光闪动的盯着王天语怀中的刘香,说:“那女人不错,哥几个晚上可以乐呵乐呵了。三公子关在地牢中那个我们不能享用。三公子说要等他享用过后才行,我们可以先”
他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不只是声音顿住了,连尸体也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没错,是尸体,被王天语一脚震碎了内腑。
八人瞬间死了七人,只留下关府大门前问话的那人。
‘哄!~’关府内外顿时炸开了锅。
当街杀人,还是杀关府的,这年青人胆子也太大了。
顿时,报官的、喧哗的、报信的、看热闹的、惊叫的、害怕的各样人做出各样的举动。
先前问话那守卫虽然心中惊骇,但还是马上做出了反应。
他‘咔~!’的拔出了腰间的配刀,摆出防御姿态。
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只是徒劳,但还是做了。
那个队长所说的话王天语听到了,刘香也听到了,所以这些人必死。
“地牢在哪?带路!”王天语没有废话,直接说。
守卫略一犹豫,还是带头向关府内部走去。
一路上,那些下人王天语都没管,凡是有关府侍卫挡道,一律脚杀。
整个关府顿时沸腾起来,王天语却视若无睹,一直跟着带路的守卫来到关府西面的一座假山前。
守卫一路上都很配合,也没打什么歪心思,可他还是要死。
依旧是一脚,这还是跟刘香学的。
怀中的刘香没有呕吐,只是抱紧王天语颤抖着。
一脚踢开假山中央的铁门,王天语笑着说:“香儿老婆!不想做花瓶是要付出代价的,杀人就这么回事,慢慢就习惯了!”
“嗯!香儿一定会努力的。”刘香曲指成拳,极为坚定的说。
她心中不光是为了摆脱花瓶这个称号,她还要为自己的亲生父母报仇。
这些她都没有告诉王天语,而这事她自己也是才确定不久。
“什么人?”还没进去,地牢中就传来喝问声。
王天语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他正准备进入,却听刘香说:“夫君!让香儿来吧!”
王天语想了想,放下刘香,叮嘱说:“好!要小心哦!否则哥让你的小开花!”
刘香坚定的点了点头,带头走进地牢。
进门后,就是层层台阶,台阶很宽,有十层。
台阶两边是石墙,上面镶嵌着拳头大小的萤光石,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台阶走到头,是一个大厅,两侧都有通道,应该是通向各个囚室。
大厅里面除了几个严阵以待的守卫,就是两张拼在一起的桌子。
桌子上有吃有喝,周边是几条长凳。
“小日子过的不错啊!”王天语心中一阵感叹。
守卫中,刚才那人的声音问:“你们是什么人?”
王天语没有说话,刘香的回应是脚。
解决完几个守卫,王天语和刘香没有继续前行。
王天语先是感应了一下,发现只有两个囚室关着有人,而且还是关在不同通道的囚室之中。
想了想,就带着刘香先往大厅左侧的通道走去。
左侧的通道不长,只有三个囚室。
而有人的,则是通道最里面的那个,另一侧的通道也是如此。
开门自然是需要是钥匙,可王天语哪有时间去找?只好拳头相向。
‘碰~!’带着一个小窗的铁门应声而开。
映入眼的,是各种刑具,以及一张血迹斑斑的草床。
囚室进门右侧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铁架子,上面还绑着一个着上身的男子。
男子浑身是伤,有的已经结疤,有的却还在流血。
尤其是腹部那条二十厘米长的伤口,似是伤后没有处理的原故,那里外翻的皮肉已经腐烂,还跟脓水粘在一起,更是狰狞可怖。
刘香只看了一眼,俏脸就变得惨白无比。
她强忍着胃中的翻腾,立即把目光转开,不让自己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