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嫁给同一个男人,为啥?因为她们几个姐妹也要效仿先祖关索的几个妻子。
而她们的父亲关观(字看之)也是这么想的,因此给几女起名字都是有讲究的。
关桃对应关索之妻王桃,关悦对应王桃之妹王悦,关秀对应花鬘(花中秀),而关婷则是对应鲍三娘,代表美好的意思,只因总不可能为关婷取名叫关三娘吧!
而当时的赵陵则是成了四姐妹相中的‘关索’,心说身子已经看了,也摸了,自然是非你不嫁了。
为此,王天语也躲了4年,这期间一直都没敢去找过关忘。
“三妹,你的那个长筒借二姐我一用,我先把迷药送进去。”
刘香一听,有些忐忑的问:“你们真要用迷药?万一没用怎么办?”
关悦转过俏脸,满是讥讽的问:“哦!我们的公主殿下,敢问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刘香冷哼一声,说:“如果他昏迷了,我们还有机会成为他的女人吗?”
关桃点了点头,说:“不错!二妹,除非再把我制的‘迷春丸’喂到他的嘴里,这样他昏迷后,身体也会有反应。”
关秀一惊,满是诧异的问:“大姐,这可是春药啊!你不是说这东西药性太强,平常人承受不了吗?”
“那你们想不想成为他的女人呢?他家里可以已经有两个了哦!”
关桃的话让关秀马上乖乖的闭上了嘴吧!
春药啊!刘香这回被吓到了,民间的女人难道都这么胆大妄为?她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女人有了男人后,一切都应该以男人为主,虽然她自己也曾非礼过王天语,但是她却不敢对王天语来个霸女硬上弓。
除非王天语主动要求,否则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逆推王天语的,她知道男人有男人的尊严。
只是现在一想关桃的话,‘你们不想成为他的女人吗?’这是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她怎么可能不想。
想了想,刘香很是诚恳的对关桃,说:“这位姐姐,如果你能帮小妹成为王天语的女人,小妹以后就以姐姐马首是瞻。”
帝国公主服软做小,这是不可思议的,而且这还有失皇家颜面。
关桃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公主,还没有真正成为王天语的女人。
关悦从关秀手中拿过一根青铜管子,听刘香这么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是惊奇的问:“怎么?不跟我们比了?”
刘香强忍着心中的委屈,笑着说:“只要成了一家人,我们就是姐妹了,这还有什么好比的?”
她以公主的身份低声下气,已经有损皇室的体面了,如今关悦还是尖酸刻薄,这让她非常生气,可为了王天语她还是忍了。
“切!我还以为公主有多了不起!原来也是会做小啊!”
“你”
“二妹,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再闹下去,天都要亮了!”
“公主妹妹,现在我们为了将来,只好携手合作了!我二妹就是这性子,人还是不错了,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刘香本来被关悦的话气的不行,但人家姐姐都发话了,她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自从知道皇叔阻挠王天语灭杀鱼龙帮,她就对皇室有了一番新的看法。
她终于感觉到现在的皇室已经大不如前,对于这个公主身份,她也不怎么看重了。
皇室都不行了,公主又算什么?以后说不定公主就是皇室笼络人心的工具。
想通了这些,刘香笑颜逐开的说:“桃姐姐,没事的。悦妹妹说的没错,如今我们皇室都不怎么了不起,就别说我只是个公主了。”
说完,她又收敛了笑容,脸上出现了极其复杂的苦涩之意。
无论她怎么否认,也无法撇开她是皇室成员的事实。
皇室衰弱这不是任何一个皇室成员想看到的,对此她也无能为力。
刘香站在原地发苦时,关悦已经开始了她的行动。
只见她从腰间的一个锦袋中取出一包粉末,然后慢慢把粉末倒在手心,并在手心轻轻揉捏,最后把粉末倒入青铜管子中间的一个开口处,小心的吹进了王天语的小竹屋。
听到动静,刘香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关悦,又把一只眼睛透过捅破的窗户纸,看向了那根伸到竹屋里的青铜管子,只见青铜管子另一端冒起了绿色烟气。
她先前还以为这根青铜管子只是普通之物,没想到还能有这般妙用,如今她再不也敢小瞧女人了,她也终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不是花瓶。
大约过了5分钟,关悦笑着说:“成功了!”
开门这种小事自然是难不到关家姐妹,进小竹屋前,关悦先给众女每人一颗绿色的药丸服下,连翠儿、嬉儿也都分到一颗。
关门,七女走到床前。
先是关悦查看了一番,确定王天语已经被迷晕。
接着,关桃从腰间的锦袋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看都没看就塞进了王天语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