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内衫,月白长裤,雪白的玉足,泪流满面的玉颜。
胸前被扯开一半的内衫,隐见白花花的蜀绣肚兜。
她人现在靠着床角半坐着,满是屈辱的样子,显得更加渺小。
而鱼龙帮副三帮主呢!生得像头猪,长得是头猪。
他光着双脚和上身,穿着短裤半跪在床边上。
如果不是王天语进来打断了他,他现在的姿势就像一头拱槽的母猪。
王天语慢腾腾的走到床边,拍了拍他肥胖的大脸,嬉皮笑脸的调侃,说:“哟!这是谁家的猪啊!你不好好在猪圈待着,跑到妓院来做什么?啊!”
说着,王天语拍的更狠了。
可能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直接一巴掌把对方拍到了床下。
王天语再次冷眼看了看被自己拍飞的胖子,见他在地上‘喝!~喝!~’的叫个不停,嘴角也有鲜血流出,想爬就是爬不起来,也就不再理他。
回身,王天语取出塞在天香公主嘴里的一团青布,发现原来是公子袍的一部分。
王天语心中暗暗鄙视,花瓶就是花瓶,你他娘的修为比人家高,还被人家弄成这样。
公主,公猪,还差一点被一头长得像母猪一样的公猪给强暴了,想着王天语一阵恶心。
天香公主没有说话,看到王天语眼中的厌恶,她越发讨厌自己,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却两次当着对方的面被旁人强暴,而且这次差一点就清白不保。
她心中很凄苦,有苦说不出,事实大于雄辩。
她是一个公主,从小就无忧无虑,生活上什么都不缺,长大后,也就缺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男人是找到了,可是问题却出现在了她自己身上。
难道我跟他就真的是没有缘分吗?不是说缘分是靠自己争取的吗?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我?
看着王天语帮她把绑在身上的绳索弄断,她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很痛很痛。
她现在不敢奢望王天语能喜欢上自己,也没有资格让王天语喜欢自己。
她现在很迷茫,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悲凉,就连眼前的世界也都失去了色彩,变成了灰白色。
‘咻!咻!’王天语把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
如果是以前,天香公主可能以为王天语要对她做什么,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思再想这些了。
她本以为王天语会直接把袍子扔给自己,让自己穿起来。
谁知,她想错了。
王天语用袍子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然后抱着她从床上走到了地上。
紧紧靠在王天语的怀里,闻着对方身上的男子气息,天香公主心中更加迷茫了。
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为什么他还肯抱自己呢?难道他知道我是清白的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许多的猜想在天香公主脑海中诞生,她感觉自己的心又活了过来,她现在有种幸福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舒服,很甜蜜,也很温馨!
看着她的样子,王天语很郁闷,非常郁闷!
心中自问,这还像是刚刚差点被人糟蹋的女人吗?他娘的,白痴公主果然是白痴公主。
这让他很无语!他不再看天香公主,径直走到鱼龙帮副三帮主身前,瞄准对方的下身就是一踩。
踩的时候还有意用脚尖旋转了半圈,这才抱着天香公主离开。
走到门口,看了看被自己弄晕的‘带路人’,王天语直接冲天而起。
王天语走了,后面赶来的人只看到副三帮主下身的惨状,以及他的惨嚎声。
王天语在平东王府从天而降,并没有惊动多少人。
但是七公主到来,却是惊动了王府的主要人员。
大家通通都赶过来见礼,最后连闻到风声的司马家也派了人过来。
只是他们注定要以失望收场,七公主刚经历了惨变,除了王天语和翠儿、嬉儿,其他人包括倪欣柔她都不见。
有倪欣柔在,王天语很放心,这不!嬉儿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只是亏损了一些气血,小丫头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三女在王府安排了住处,此刻都换回了女装。
翠儿小丫头是没有经历这些,她比较幸运。
但是现在听公主和嬉儿姐姐说起,她心中却是感同深受,被吓的不轻。
只是一想到王天语不喜欢花瓶式的女人,她也就强自镇定,镇定,再镇定。
她不断告诉自己,她不是花瓶,她不想做花瓶,她不要做花瓶。
王天语从送天香公主回来,再为三女安排住处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为此,天香公主很难过,也很委屈,不知道王天语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想的。
直到翠儿告诉她和嬉儿,说王天语不喜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