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出一个盒子,从中拿出了一根基因棒,用针筒抽出基因棒中的液体后再打进左手的脉搏中。这个过程,让安哲整个人痛苦地挣扎着。
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身体健康地在课堂上学习魔法术式,在战场上挥洒汗水。自己却终日躺在病床上靠着营养液‘等死’。这种怨念让安哲不屈,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白发苍苍的安哲握紧了拳头,为对自己不公平的世界愤怒地大喊。
为了永恒的生命,为了未能实现的理想
为了让不公平的世界完全毁坏
我需要一种代替自己战斗的力量
我便是这股力量的主人
听从我的命令,出现在我眼前吧
狂暴的制裁者
红色的三道扭曲疤痕呈螺旋状地出现在安哲的手心,像是硬生生地被利刃刻上去一样,滴着鲜血。
“实在是……太华丽了!”哈尔在一旁惊讶地喊道“你做到了,安哲!”
重重地喘息着,安哲的双眸里出现了一个跟健康时期一模一样的自己。
“他就是……”
“没错,遵从你命令之人,狂暴的制裁者,你便是这股力量的持有人!”
“他真的能……帮助我获得永恒的生命吗?”
“只要你想的话,没什么做不到的。”
看着滴血的刻印,以及站在眼前的另一个自己。满头飘逸的黑发,刚毅的眼神,和自己健康的时候一模一样。安哲的嘴角向上扬起“永恒的生命啊……”
是刻印让自己存活到现在,即使自身已经虚弱无比,但刻印的力量还存在着,为自己的理想而战。没错,为自己而战的,正是拦在魔法师们跟前的黑色狂战士,那个健康、强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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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难道还有什么比接近‘理想’还美好的东西吗?”
“‘理想’?那么,你实现了吗?你能从轮椅上走下来了吗?”
奥罗拉不断刺激着安哲的神经,但安哲依然坐在轮椅上不为所动。
“妳,很像那个一直照顾我的女孩子,不过……她没有来。”
“什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完全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