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人比大人好騙、也比較好控制,會挑未成年人當目標的人肯定都有打算利用這點,並不存在著沒有剝削的未成年人賣淫情況。會媒介未成年人賣淫的大人,百分之百都是壞人。雖然很想終結這個問題,但現在卻是社會風氣在製造出想被壞人騙的孩子,警察不過是最後一關的守門人,對此無能為力。
聽說在另一個洲所謂的「先進國家」裡,情況還比薩國更嚴重。
「謝謝招待。」瑟連把便當全部吃下肚,和他的滿腹牢騷送作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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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以後,瑟連沿街繼續買東西吃。他邊買邊往公主下禢的飯店前進。那間飯店名為「愛芭娜」。是外國大集團在本國開設的,徹頭徹尾「異國情調」的飯店,幾乎可以讓人忘記自己人在薩拉法邑朵,不過不一定會覺得自己人在某個特定異國。當初聽到公主要入住這間旅館的時候,團裡一片罵聲。這裡頭一堆外國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一個個身份前科不明。沒人希望公主的保全任務變成國際問題。
明明就有保全配合度高的本國飯店,這個公主就是死也要住外國風情的飯店,一定要看到是外國面孔為她介紹房間才爽。
在班納圖罵聲連連的那時候,阿寇兒倒是有替公主說句話:「她又不是王位繼承人,死了沒什麼差別,沒必要還把她綁在王室規矩裡,這樣她也很痛苦的。」這位公主的皇位繼承順位非常非常後面,皇位掉到她頭上的機率大概跟隕石砸到她的機率差不多。本來他們也沒必要出面護衛她的,都是「那傢伙」要求的。
那時候班納圖的回應是:「她生在王室就有義務支持本土產業。而且她要是出事,受到質疑的是我們!」
聽起來兩人都有理,於是瑟連決定不思考這個問題。
他走到愛芭娜飯店門口,看著這座金光閃閃、富麗堂皇到庸俗等級的建築物。那個屋頂好像是好幾個比較知名的建築風格亂湊起來的,裝飾物的比例大到顯得沉重。門口有兩個異國風情的知名代表物,純白色「天使」像。當然這些長翅膀的人類都是洋人面孔。
他走到兩座天使像中間,在那裡找到第一個同伴。筍子泰若在那裡,他穿著格子襯衫和深色西裝長褲,是很正常的便服。但他一頭綠毛本來就已經很醒目了,他還用皇宮門口站哨的姿勢,站得像憲兵一樣端正。每個路過的人都在看他。
瑟連上前問:「出了什麼事?」
「我被迫在門口擔任便衣警衛,隱藏身分偵查。」泰若面無表情的說。
「我從沒看過這麼可疑的便衣。」瑟連說。
泰若還是面無表情:「我覺得,我身上好像掛著一面寫著『我是騎士』四個大字的三明治廣告看板。」
「我能看到。」瑟連說。用心看到的。「你為什麼不蹲下來哈根煙、嚼嚼口香糖之類的?」
「我試過了。結果『那傢伙』說:『你當警衛的不好好站在門口,是在搞什麼?大白天的偷懶啊?』只有像這樣站他才比較不說話。」但是平民不會站這樣,泰若已經徹底放棄隱藏身分了。
「煩人的傢伙們。」瑟連說。熱愛妨礙別人工作的當權外行人,在政府裡有一大群。越是全面外行到根本沒有擅長領域的人,當權以後越愛「詳細指導」別人怎麼做。
泰若很清楚瑟連說的是哪些人:「就是。國防部已經淪陷了。如果不能擋下騎士團改制法案,我怕我們連獨立調查權都會失去。」
「那需要團裡的老人動起來,積極阻止才行。」瑟連壓低聲音,聳肩說。不過當那麼多人在注意他們的時候,壓低聲音好像意義也不大。
泰若附耳對瑟連說:「他們還守著上一代那一套,不想參與政治遊戲,我們卻為此動彈不得。騎士義務並不包括把權力交給一群只打算用在不當用途上的人,好讓民眾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什麼都不能做。」
瑟連點頭同意,問:「所以現在內勤是阿寇兒在負責?」
泰若說:「對。真是可怕的『指派』。」阿寇兒跟泰若的崗位應該交換才對。
瑟連彷彿要出任務般認真的說:「我去看看他。」
「拜託了。」基於對同袍的瞭解,泰若可以想像阿寇兒必定正處於需要呼叫支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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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連通過檢查哨,一路上跟同伴打招呼。每個人提到阿寇兒的時候都露出同情的目光,不過他們自己都有很多麻煩了,沒法過去幫忙。
瑟連一路找到調度室。這裡本來是給客人的雙人房,騎士團徵用這地方,擺了好幾大張桌子,掛上一大排叮叮作響的魔話鈴鐺。房內地上處處是文件,瑟連走路還要小心別踩到。
瑟連剛進來時一時間沒有看到人,根據他對阿寇兒的瞭解,他開始在地上的文件山裡搜尋。找了一陣子總算看到一雙腿從文件山底下伸出來。那堆文件山看起來像是把文件堆成十座三公尺高的紙柱,再弄倒造成的。
瑟連把那些文件移開,阿寇兒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