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呢?哦,那是因为豺狼养得时间太久了,已根深蒂固,虽然它死的,但它的余孽还在。
马飞挺笔向前刺去,杀死豺狼的余孽!只听得“啪”地一声,生物或马飞像气球一样破裂,它又变成一段云梯,又向高处伸去……
大家欢呼了起来,因为这段云梯不仅越过了第二道雄关山寨,而且直达第三关的墙顶。
马飞一马当先,带领大家奋力地向上爬去。他们爬上了第一关关顶,爬上了第二关的关顶,又向第三关关顶奋力爬去。而酸酶也阴魂不散,远远地也爬着追上来了。事实上越到最后,它的声势越大,速度也越快,寨墙也挡不住它。
当马飞就要爬上第三关墙顶时,他面前的云梯突然又发生变形,一段梯子突然分裂并变形,变成了一匹狼跳了出来。
马飞并不害怕,他紧握神笔准备迎敌。他知道这仍是心中豺狼的余孽,余孽居然这样顽固!这匹狼继续变形,竟然变成了王鹏飞的形象!
这个王鹏飞一身运动名牌,阿迪达斯衣裤,耐克的鞋。他的背心是科比的背心——是在美国湖人俱乐部买的,它与科比身上的完全一样,只不过小几个号。它的价钱几乎是马飞爷孙两人一年的生活费!王鹏飞手里还转个着蓝球,这蓝球也是NBA比赛用球,价格惊人。它也在不断地变化,一会儿变成了金光璀璨的金锤——《说岳全传》中金国太子金弹子使用的金锤,一会儿又变成了银光闪耀的银锤——岳云使的银锤,这是“穷文富武”最好的诠释呀。他显得是那样高大潇洒帅气,他睥睨地望着马飞,相比之下,马飞就显得更加土里土气,呆头呆脑。马飞感到口里是那样的干涩,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名义上我们是好朋友,”王鹏飞说话了,但却是马飞的声音,马飞干涩得变了调的声音。“但我们互相理解吗?像真正的朋友那样?不,没有!你以为你这样的大名星大才子降尊纡贵做我的朋友是抬举我,我应该对你感激涕零是吧?是的,你是抬举了我,但你不知道你抬举我的同时对我的伤害有多深……”
这时马飞口里已干涩地说不出话来,但他心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是豺狼的阴魂,豺狼的余孽,一定要消灭它!马飞鼓起勇气,挺起神笔,向对面的王鹏飞刺去。
这一笔马飞出得非常艰难,因为对面毕竟是王鹏飞的形象。但必须刺出,必须刺出!马飞激励着自己,判官笔刺到中途,王鹏飞变成马飞,神笔继续前进,马飞又变成了一匹狼,神笔加速出击,当它刺中狼头时,狼变成了一个大气泡,“嘭”地一声气泡破裂而消失。
马飞松了一口气,但面前的又一截云梯又断裂了出来,它竟然变成了谢家乔的形象!
马飞呻吟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对面的谢家乔!但他却无法阻止对面的谢家乔讲的话传过来,这仍是以马飞干涩古怪的声音讲的:
“也许你对我的伤害比王鹏飞还要厉害!看看你对的同情和怜悯开了什么花,结了什么果吧!你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变成了真实的故事,使我坐实成一只癞蛤蟆!到时候你展翅一飞,留给我的只有伤口,永远流血的伤口……真是情何以堪,人何以堪!”
刺出去!刺出去!神笔出击!必须出击!马飞闭着眼睛更加艰难地刺出手中的判官笔。他即使他闭着眼睛,也能看见神笔刺到中途谢家乔也变成了马飞自己,然后又变成了一匹狼,神笔刺中狼身,狼也变成了一个大气泡,气泡爆裂消失。
云梯土崩瓦解,烟消云散,马飞四人摔了下来,落在地上。
但他们并无大碍,因为他们只是落到第三关的关前,落差不高。只是酸酶穷追不舍,马上又要追上来了!
“还是线粒体……”生物说。
“还是竞赛题……”王鹏飞说。
“来吧,咱们解开这道题!”谢家乔说。她与王鹏飞紧张地解出了这道题,喊马飞将它写出来。
“心中的豺狼如此阴魂不散,也许还会生出新的,要不断地清理,也许得清理一辈子……”马飞深深地沉浸在这一思绪中,他对谢家乔王鹏飞急切的声音充耳不闻,他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真不知道如何时才能使自己平静下来。
谢家乔和王鹏飞对着马飞大喊大叫起来,这时酸酶已在冲击着第二关,他们鼻子又充满了那种可怕的酸味。
马飞望着谢家乔和王鹏飞,目光中也是这样的复杂难言,但最多的还是深深感情,里面也包含着一种歉意。谢家乔和王鹏飞都愣住了,停止了喊叫,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马飞转过身来,以一种无法遏制的激情挥笔向寨墙上写去:
轻率的人大踏步走到
尼日尔河边上河马跟前,
或者急忙搜索草原,
扒狮子的皮,这倒安全。
但是坐在家里的人
搜索枯肠,严酷而昏昏然,
在那儿和思想上的豺狼鏖战,
却非常危险
只有这首诗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也只有写出这首诗才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