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再次点点头说,“这里面还存在着一些技术上的问题,这个问题也是可以解决的。”说到这里颜回向空中伸出右手,嘴里默念了几句什么,只听得“嗖”地一声,一只笔落到他的手里。
马飞睁大眼睛看去,只见这是一只陈旧的钢笔,是那个老牌子“永生”。笔虽然陈旧,但却敦厚结实,是那种很耐用叫人很放心的老名牌笔。
颜回拿钢笔的右手轻轻掂了掂,钢笔变成了一管毛笔,马飞认得这是上等的七紫三羊兼毫笔,只是它饱经苍桑,笔尖都有些秃了。
“知道神笔或梦笔生花的故事吗?”颜回说。
“知道!”马飞用颤抖的声音说。他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这就是那只神笔。”
马飞和不必都张大了嘴,却都说不出话。
“江淹、纪少瑜、李白都用过它,都梦见它笔头开花。王羲之就是用它写出了不朽的《兰亭集序》,”
“啊……”
“神笔马良的神笔也是它,”
“啊……”
“它真正的主人是我,吾师夫子讲课时我用它做笔记,记录了夫子大量的言论,就是后来的《论语》。”
马飞盯着神笔,心儿狂跳着。
“现在我把他借给你,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
马飞双手接过神笔,他双手颤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但它不能解决你的根本问题,自己的问题最终要靠自己解决,要靠自己的心来解决。”说到这里,颜回指了指马飞的心,他的心不再那么狂跳了。
“知道惜福才能长福吗?”颜回对马飞说。
“啊,知道,知道!”
“很好,你要记住惜福才能长福,势不可使尽,福不可受尽。神笔的寿命也是有限的,墨水用完后就不灵了。”
“是,是。”马飞口里答道。他心里依然激动不已。
颜回转向不必:“我常常要外出,不在这儿,——你知道现在孔子学院遍布全世界,你要时常关注和帮助他。”
“是,是!”不必受宠若惊地说。他脸上因激动现出了一抹红晕。
“再见!”颜回对马飞和不必摆摆手,随着一阵清风消失了。
确定颜回走了,马飞和不必既怅然若失,更感到了一种轻松。因为这样的人精神太强大了,他俩即使全神贯注也都跟不上。他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又盯向神笔。现在神笔又变成了钢笔。
“我那时要是能得到这只神笔,我也不至于这样……”不秘黯然神伤地说。
马飞现在能理解不必的心情了,他正要安慰不必几句,突然他听见有人大喊大叫道:“马飞——你在哪儿?”
这个声音传到这儿,不必突然消失了,天空的颜色也变了——变成了马飞熟悉的人世间的颜色,现在正是课外活动时间,从操场里传来了各种喧闹声。
“马飞——你在这儿!你没事吧?”原来是王鹏飞!他跑得气喘嘘嘘,满头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