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天一边不断地咬着她的嘴唇,一边在她耳边挑逗地问,脸上写满了得意。
“唔……我……浑身……浑身都难受……”梁小依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近乎呻吟地道。
“那你以后听不听话?”
“唔,听,以后小依妹妹肯定……啊……听你的话……唔……”
听到这话,燕阳天方才慢慢将梁小依从墙壁上放了下来,抽出左臂才发现上面已经多了一层蜜汁,鼻子凑过去一闻,果然有着一股淡淡的异样的香味。
梁小依面若桃花,双脚弯曲靠在墙上,小胸脯由于急促地呼吸而上下跳动着。
燕阳天根本就不想去管这个,而是一把将她脖间的那块玉坠取了下来,再与自己怀里的玉坠对比了一番,紧接着他眉头便拧成了一条绳。
金色的阳光下,两块碧玉竟然完全贴合在了一起!一个大大“楚”字闪着淡淡的青光!
这就意味着他与眼前刚刚才被自己欺负的女孩有着某种关系,而那种关系甚至可能是兄妹!
乱伦!这才是最让燕阳天觉得害怕的,虽然他算不上一个正人君子,可是,再怎么饥渴也不能打自己妹妹的主意吧?
“这是?”梁小依显然也很快看到两块玉坠合到了一块,整了整衣服之后便将快速燕阳天手中的玉坠夺了过去,接连看了好一会儿方才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人心中皆是一头雾水,纷纷陷入了沉思之中。
从年龄上来看,二人的岁数显然极为相仿,所以,龙凤胎也是极为可能的。
但燕阳天却并不觉得他们会是龙凤胎。首先看上去二人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其次便是两块玉坠虽然完美地重合了,自己的上面却并未刻下自己的名字,这样就说明它们可能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我知道了,我们肯定是指腹为婚,你父亲必然认识我父亲,并且极有可能是关系极为要好的朋友。”燕阳天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高声叫道。
这当然是极为可能的一件事,但他却只是说给梁小依听的,要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可能将他们可能是龙凤胎的可能说出来呢?那不是扇自己的耳光嘛!
“这块玉坠我先为你保管着,我马上去问问大哥看看他是不是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说着,燕阳天已经快速跑了开去。
屋内,茶香四溢,昏暗的灯光下,茶几旁,花云与慕容攸对坐着。
“你真的不在此多停留几日?”慕容攸一边为花云斟茶,一边问,空气里响起水与杯发出的极为清脆的碰撞声。
“之前我答应了子元兄要护送燕阳天安全到达花都,你知道的,我这人喜欢自由。”花云无奈地笑笑,闭眼抿了一口茶,“果然是好茶。”
“青阳镇的丁子元?”慕容攸有些吃惊,“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欠下他一个人情,这次也便算是还上了。”花云放下手中的茶杯,双眼之中闪过一阵迟疑,轻声道,“你怎么看他?”
“你说那个运气逆天的小子?”慕容攸苍白的脸上闪过一阵惊讶,随后哈哈大笑道,“若是足够努力,并且还有高人指点的话,想必可以成大气,不过,这对你恐怕并不是一件好事。”
花云摇头,轻声道:“我与他可不同,除了那些古墓之外,我眼中只有便女人和酒。”
“可是,他眼里只有权力,如果不是当初那件事,恐怕世界也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慕容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鄙夷,举杯将杯中的浓茶一饮而尽,“如果真可以恢复当年的模样,我倒是想……哼,当年的事情我可是全部默记在心。”
话语间,慕容攸眼中闪过一阵杀意,他手中的茶杯转瞬间便成了白色粉末。
花云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你始终还是不能忘怀啊?楚云天都已死了十六年,记着只会令你平添痛苦而已,还是早日忘记吧。而且,幕天府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让你进入的,更别说要杀掉王牧天了。”
“他就是一个无耻败类,还把自己装得像是一个正人君子似的,护国公,我呸,真是恶心。”慕容攸顿了顿,“哎,不说这个了,说起来我就气愤。既然你想走的话,我也不留你,不过,今夜我们还是要不醉不归才好,到时候我要拿出我珍藏二十年的美酒与你共饮,也算是感谢你能将千年蜂王浆分出一半给我吧。”
话语间,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看来那小子又有什么事情了。年轻就是好啊,可以毛毛躁躁,不像现在的我,做什么都必须深沉。”慕容攸说着又拿出了两个小杯子来,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倒满了茶。
燕阳天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了门口,见慕容攸和花云都在,马上高声道:“太好了,你们两人都在。”
花云二人再次极为惊讶地看着他华丽丽地走到了他们身边,这小子,明明几个小时之前都还是一瘸一拐要死不活的,怎么现在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了?难道还真是铁打的不成!
燕阳天喘息间很快便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