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想给莱比锡人造成太大的恐慌,但杨福贵依然不着急走。
去年莱比锡过来进攻的时候,表现出的实力很正常,比如出现了一名剑圣,比如八万大军里黄金战士大概有一百多人,这是一个普通国家军队中的典型配比,一点异常没有。但是去年吃了大亏的莱比锡今年还敢来,这本身就是一种异常,贵哥不能不防的。
在这些普通士兵甚至是他们的主帅眼里,修真者的手法都绝对是无法理解的东西。躲避那些无法理解的危险,这是人类的本能,更何况一再挑战西蒙的神经简直就是在找死,杨福贵实在没办法想象出这些家伙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玩命。难道是教廷直接控制了莱比锡大公?或者已经杀了不听话的家伙转而扶植了一个卖国贼?再或者!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多了,不冲进莱比锡的大公府邸就不可能解决这个疑问。
解疑不需要着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出兵,莱比锡大公都得付出代价。要是兵临莱比锡城的时候那家伙老老实实出来投降,并且给他的军队下些杨福贵喜欢的命令,那就可以让他多活些日子,要是丫丫的不听话,那莱比锡这个姓氏将来就可以从历史书里消失了,以后只有一个城市的名字叫做莱比锡,用来几年这个教廷的走狗。
不过,敢于再次陈兵边界的莱比锡人不可能一点依仗都没有,那是白痴都不干的事情!军队是由普通士兵组成的,杨福贵相信去年的事情已经给这些士兵们造成了一定的心里障碍,这是人类的本能。但是据说今年的莱比锡人看起来虽然有点惴惴不安,但似乎并没有逃兵或者被吓破胆的意思。
虽然米兰峡谷已经被封锁了,虽然柏兰多要塞一直都守的很严密,但对黄金战士那个级别的高手来说柏兰多山脉也许并不是那么可怕。杨福贵估摸着,教廷最起码得派出一千五百左右的特遣队前往莱比锡成为援军,或者可以说是主心骨,这一千五百人应该是清一色的黄金战士,还得有那么三五个剑圣才行,不然不足以平复莱比锡人的恐惧。
对峙的这些日子里,西蒙守军跟莱比锡人发生的冲突不少,也有对攻发生,每次都是扔下一两千尸体各自回营,好在西蒙和莱比锡都是背靠着自己的祖国,兵员补充很方便,也不用担心就这么一天祸害点就把几万大军化整为零了。但是!守将告诉杨福贵,莱比锡人的战斗力比起去年来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提高,甚至一些曾经到过第一线的士兵回来说他们似乎很胆怯,比去年弱的多了!
守将告诉杨福贵这事的时候,旁边一个很憨厚的亲兵跑过来说,他就是那个上了第一线又回来的家伙,莱比锡人比去年好打的多!
杨福贵回头瞅他一眼,不禁愣住了。这个亲兵就是去年自己DIY大刀的家伙,还记得吗,那个把菜刀捆在木棍上的家伙!瞄了一眼他手里的武器,杨福贵笑了,能不弱么,去年你还拿着自己拼出来的大刀,今年却已经是实打实的铁家伙了,你还不让人家害怕了!这个家伙实在是搞笑,杨福贵对他的记忆太深了,以至于现在看一眼就能把他认出来。
这样一个挥舞着简陋而不坚固兵器都敢追着敌人砍的家伙,到现在还能活下来实在不容易。他只是个普通的士兵,并不会什么高深的武技,连荆棘战士都不是!运气实在太好,或者说他到了战场上有什么秘诀?每次都能把自己的刀砍到崩口,却还能完整的回来,他肯定有什么特别的!
教廷的支援看来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不然这些士兵不可能这么轻松。杨福贵皱了皱眉头,看来这帮家伙还是在专门等着自己呢!
那个憨厚的老兵还站在杨福贵面前腼腆的笑着,看起来能得到希特勒家族的人一个笑容的他跟荣幸。贵哥皱眉头的时候不露痕迹,他不想让这家伙以为自己瞧不起他。
“你一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反,我记得你,去年你就拿着自己绑出来的大刀上的战场,还把菜刀的刃口都砍崩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一个老兵的战斗经验是宝贵的!”杨福贵笑眯眯的,抓紧机会给士兵们打气是很有好处的。
在普通士兵的眼里,希特勒家的人就像神明一样神圣,这种地位很配这个姓氏,你就把他们当成元首也不是不可以。要是这样一个人去年见过你一面,今年还能记得你,那相当于什么,相当于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一个农民得到了毛爷爷的接见。一个国家的守护神在他们眼里比国王都值钱,他们是军神!
“也!也没什么秘诀,只是我天生力气大点,有时候那一菜刀就能把敌人劈成两半,就算是穿着重甲的先锋兵,我也能一刀砍下他的脑袋来,当然,我的菜刀只是普通菜刀,自然要崩口的。”老兵挠着头,憋的脸通红。“进攻的时候别太突出,既能保护自己又能保护身边的战友,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冒进,冒头的肯定第一个被人把脑袋砍下来,而且你倒了队列就会出现空挡,身边的战友也有了危险!
要是非说我有秘诀,那这就是秘诀。”老兵时不时的还要抬头看杨福贵一眼,似乎生怕自己的回答让他不满意,看到杨福贵微笑着在点头,又继续往下说。“其实!我只是个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