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气疯了啊!”杨福贵也喘着粗气,同是修真者的情况下,谁想制服谁都是个难题。
“你放屁!你要心疼我你就一个都别找,就跟我一个人过!”林月芳的话里已经带上哭腔了,不管怎么说都是委屈。
“这是命里注定的,当初师傅不都跟你说了么,这也不能怨我啊!再说以后一个不找了月月咋办!”杨福贵说话有点底气不足,毕竟现在师傅没了,死无对证了,再往上添枝加叶也是随便,但毕竟良心不安。
“放屁放屁放屁!你就是个流氓,色中饿鬼,你还解释什么你解释,别往月月身上扯我跟你说,没用!”林月芳又开始挣扎了,试图从杨福贵宽阔的胸怀底下挣脱出来。可惜的是杨福贵现在往她身上一趴那就跟个母鸡抱窝似的,想出来?没门!
“这也不是心疼不心疼的问题!我对你什么感情你还不知道么,可有的时候不是想避免就避免的了的啊!”
“你撒开我!我不想听你放屁!”
“我不撒!”
“你撒不撒开!”
“不!哎你怎么还咬人!”杨福贵的肩膀上也出现了一个鲜红的牙印,深度更胜手腕上那个!
“你还有完没完了!又来!”
“呼哧!没完!呼哧!谁让你咬我的,你咬我我就干你!”
“我不咬了还不行么!别来了,你个臭流氓!嗯!”
“我就来!什么时候你老实了什么时候完!你是我媳妇!”杨福贵喘着粗气,努力耕耘着。
“你个流氓!我怎么就跟了你了!”
“现在后悔也晚了,想跑都没门了!”
“嗯!你个混蛋,轻点行不行!”
“不行!”
杨福贵仰面朝天,怀里搂着林月芳,大手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着。
这模样似乎有点熟悉?杨福贵低头瞅了林月芳一眼。貌似上次因为安妮两口子打架就是这么解决的吧?还真是恶俗,哄老婆都哄的这么没有新意。
“你真睡着了假睡着了?”杨福贵眼睛瞅着完工后没有好好处理的房盖,那片板子很粗糙,叫天花板太抬举了。
“你说呢!”林月芳的语气里充满了慵懒,看来没睡着也快了。
杨福贵偏偏脑袋,嘴巴印在林月芳的脸颊上,另外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揪住了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柔荑。“以后别那么激动好不好,我答应了是五个指标就绝对不会冒,咱是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