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杨福贵说不要那么暴力,但是事实证明这家伙比谁都暴力。贵哥最后还是把那个神圣武士弄死了,而且过程中很类似于凌迟。那个可怜家伙死的时候浑身上下除了头盖骨和脊柱,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骨头是完整的。那两块还是贵哥怕太早弄死他特意留出来的。
这倒霉蛋咽气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记得决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么?对,天刚亮。他咽气的时候天又亮了,这家伙被足足虐了一天才去见他的光明神。
西蒙军人们就站在城墙上,替五少爷望风,同时也观摩五少爷行刑。不得不说,这血腥的一幕的确很震撼。闪电兵团的士兵没几个没杀过人的,但是这么杀人还是头一次见到。杨福贵阴险的连阴部都没有放过,那凄厉的惨嚎甚至让天上的候鸟加快了飞行速度——今年的冬天来的太诡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了,这只倒霉的鸟到处找夏天已经找了一年了!大家应该还记得那个在迁徙途中浑身一哆嗦的小鸟吧?
朝阳下的铁血雄关被映衬的更雄伟,城墙上斑驳的血迹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协调,杨福贵踏着猩红的晨光一步步走向城门,路上仰头一笑:“看了那么久,吃饭了么?”一帮生里来死里去的老兵趴在城墙头上就干呕了起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杨福贵这种虐法,确实太恶心了点。试想一下,用拳头上的刺一寸寸花开铠甲,花开皮肤,最后连肠子都流了出来,甚至有几个士兵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有一坨稍微大点的是胃!谁能不恶心?
哈斯卡尔的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经过一天的虐杀,伤口上流出的血液已经招来了各种各样的昆虫,但是人还没死,五少爷还在打!干涸的血液凝固了,将铠甲和人肉牢牢的粘合在一起!
“给我弄条绳子!”杨福贵站在城墙底下冲上面还在吐的士兵们大喊了一声,有抵抗力强没吐的赶紧进去找。
贵哥拿到绳子之后,又干了一件恶心人的事情。他把那具已经看不出轮廓的尸体困吧困吧,就挂上了城墙,一条人棍下面还有几米长的肠子随着微风飘荡着,最后血液渐渐干涸,把它黏在了城墙上。布满鲜血陈血的尸体不一会就被各种昆虫围住了,一帮当兵的都里那里远远的,因为实在太恶心了。
帅府里,希特勒家族的一大帮人都瞅着杨福贵吞口水。欧文喃喃念道着“简直是魔鬼!,”听的杨福贵微微一笑。
不虐杀一个,以后就会有成千上万个,顺便把残缺不全的尸体挂在城墙上,还能起到威慑作用。就是那截肠子有点恶心人,他考虑着是不是要把那恶心东西切掉!但是又不敢,毕竟那里面存的是什么玩意谁都心知肚明,一道划开再!不能说了,恶心。
“父亲,打了几十年的仗还接受不了这小场面?不至于吧!”杨福贵搓着手,这个动作让他的兄弟们一阵恶寒,似乎那手上还沾染着那个教廷武士的血!
“靠,你母亲已经吐了一夜了!你小子弄得也太恶心了!”
“没关系,吐啊吐啊也就习惯了”
这件事过去后的第三天,教廷撤兵了。他们虽然都是狂热的教徒,但还没狂热到丧失理智,二三十万人攻打有闪电兵团驻守的柏兰多,根本就是给这座不落雄关增加战绩。
从此,西蒙帝国阿道夫。希特勒的威名传遍大陆,即从前的天才之名后,杨福贵又有了一个新外号:血腥小子。
家里的人明显都把杨福贵当成了怪物,毕竟他还只是一个不满十五岁的半大小子,虽然从小就是天才,但那血腥的手段仍然叫人不寒而栗。欧文已经认定了自己的儿子是恶魔转世了,貌似也只有这样才能把一切都解释通。包括艾瑞斯怀他怀了十四个月,包括他八岁就成为黄金战士,包括他随便拣个灾民就捡到洛丽塔这么个极品,也包括他十五岁就拥有的那强韧的神经。
一切都那么合情合理了。
杨福贵哭笑不得的继续在柏兰多要塞里待着。事实证明希特勒家族的人神经都很粗,这个被认为是恶魔转世的家伙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用四哥的话来说,不管你前世是恶魔还是天使,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弟弟。
杨福贵的眼眶湿润了。这才是亲人啊!
老妈的反映让杨福贵郁闷了好几天,这个年近五十还有着一张年轻的脸的老妈跟她儿子说:“阿道夫,你真厉害,至少老妈就做不到你那么好!真羡慕你啊!”
一天一夜的虐杀过程中,魔云神教的一众弟子没有参与,因为杨福贵告诉他们这个世界的动物脑袋里都有类似于灵石的玩意。这帮疯子呼啦啦全奔柏兰多山脉去了。这条山脉魔兽稀少,但清一色的实力强悍,三四阶的魔兽在那里面相当于小白兔。他们的这种行为可以理解,这帮家伙实际年龄有不少都是多百的,六七十岁都是年轻人,像林月芳这样的基本就是最年轻的了。修真无岁月,这些实力强悍根骨清奇的魔云精英都是些看不出年龄的妖怪。对杨福贵的手段他们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看着也是无聊,还不如抓紧时间进山弄点“灵石。”在这里,让我们为柏兰多山脉里可怜的大小魔兽默哀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