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这家伙在的地方永远那么热闹,所以杨福贵很快就有点忍受不了他的荼毒了。叫上正在和小公主偷情的超级小小小流氓阿尔弗雷德,兄弟四个带着两个侍女回家了。杨福贵搬到帝都学院两个星期了,这还是头一次回家。
寄读的杨福贵和参军的弗里曼回家,这让法雷诺这个人老人很开心,为了他们还破了回例,今天老人家要喝酒!当然,老人毕竟是老人,不能和烈酒,那对健康没什么好处,在兄弟几个的劝说下他只是喝了些浓度相对较低的郎姆。老人家还算是宝刀未老,三大杯郎姆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非要换伏特加,阿甘同志好一顿劝他才打消了这个主意。一顿饭下来,老爷子到底是多了,被人推着去休息了。
年轻人,喝酒一般都是一边喝一边醒,酒喝的时间比较长,对于老人来说这是酒精积累的过程,对年轻人来说却是醒酒的过程。现在四个年轻人就差不多都清醒了,四个人开始闲聊。弗里曼提到了帝都学院里靠西边的位置有个古老的阁楼,不知道放在那里多长时间了,据说里面封印了什么东西,这家伙一直想去而没机会,因为从前大哥和三哥都没他那么无聊,一个个的全是武痴,一天天不是练习武技就是在冥想,哪有时间陪他胡闹!现在这两个武技不错的都是他弟弟,在他看来,小孩子对这些事情都是很有兴趣的。
杨福贵一阵无奈,学校里的鬼屋,生人莫进,一群无聊无知的小孩子把那当成探险的天堂,还真是有够无聊的!不过,自己从前不也是这么过的吗,上一个童年!好吧,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无聊的小孩子,再白痴一回吧!
杨福贵这边好不容易打定了主意,人家那边阿尔弗雷德已经叫嚣着什么时候去、要再叫几个人去了,看的杨福贵再次无奈。自己到底是老了,思维没这些家伙跳跃的那么快了。
在弗里曼看来,探险,就要晚上去,这一天恰好是月圆之夜,香帕亮的能让人看清路上女子隆起的胸部。这是一个绝佳的探险时机啊!弗里曼一脸的说。
傍晚,三个无聊的小孩趁着夜色朝着小阁楼进发了。杨福贵把林月芳藏进戒指带着,准备预防不测。刘月芳本来还在羞涩与愤怒之间徘徊,见杨福贵一点没把早上的事当回事,不禁一阵失望。当然,杨福贵“新买的宠物狐狸,”也就是月月也被带上了。四哥阿甘武技不是主修,所以被一心探险的弗里曼拦在家里没来。“那是个危险的地方,还是我们这些武士去吧,你一个商人,还是琢磨着怎么做好买卖吧!不要瞎掺和了!
到了阁楼下,很意外的发现那里还有一个人,是小公主苏珊娜。阿尔弗雷德这时候成了个乖宝宝,马上承认是自己下午跟公主幽会的时候告诉她的,调皮公主好奇心起,这家伙就答应了。无奈啊!杨福贵一阵苦笑,帝都最调皮的三个孩子现在凑齐了!
这是一个木质的小阁楼,可以看得出来,年代相当久远。杨福贵心说,这他娘的肯定是危楼!还是小心点好,别嘛玩意没找着还被楼塌了砸里头!就算楼不塌,里面的楼梯肯定也结实不到哪去,小心点别掉下去!
三个坏孩子都是一脸的兴奋,跃跃欲试的就要往里闯。杨福贵心说就这样还探险呢!里面黑咕隆咚的路都看不清,人走散了找都不好找!在外面香帕是挺亮,可进去之后不可能还这样吧!杨福贵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点着了,打头进去了。后面三个探险家面面相觑,心说这家伙一脸的波澜不惊,要进去了比谁都积极。不过他们可没带火把,只好紧跟着杨福贵。杨福贵在前面心说好险好险,火把事先都放在戒指里备用了,突然就拿出来,是不是有点诡异?还好这三个家伙没发现这些细节,要不然先把小爷我当怪物了!
小阁楼的木质门早不知道哪去了,里面漆黑一片。这阁楼附近没什么建筑,四周显得安静而诡异。杨福贵一马当先,顺着空洞的门就进去了。
阁楼一层没什么东西,空荡荡的一间屋子。这栋建筑很像常见的那种法师阁楼。魔法师们在这种地方吃、住、睡、研究魔法和冥想,杨福贵见过,家里就有一个为母亲准备的用来研究魔法的小阁楼,母亲就是在那里面冥想。作为最受宠爱的孩子,杨福贵经常跑去玩——那位美女母亲总是让杨福贵有一种亲近的欲望,很长一段时间杨福贵都很困扰,认为自己可能有变态的倾向,母子天性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咳咳。
杨福贵见没什么好看的,直接就朝楼梯走过去了。后面的三个探险家里只有弗里曼还是那么激进,几乎一直跟杨福贵同行,那对情侣毕竟年纪尚小,被这里诡异的气氛弄得极为紧张,在那里东张西望好一会才反映过来。
楼梯正如杨福贵所料是木质的,已经腐朽不堪,没办法,只好一个个往上上了,这是杨福贵要求的,他不想大家一起上把这可怜的楼梯压塌了,虽然已经结成金丹了,但猝不及防之下摔到也是很疼的!弗里曼也没反对,那对小情侣不得以终于松开了紧握着的手。
年久失修的木质楼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的声音,听的杨福贵牙根直酸!脚底下的木板忽悠忽悠的,给他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不由得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