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咱们爷孙俩只顾自己说话,把我们的客人晾在一边了。”老西罗斯终于发现了周围还有个齐阎的存在,当即有些埋怨自己接待不周。
那边的齐阎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正无所事事间,终于等到了有人回应自己,满怀希望的抬起自己的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老西罗斯,嘴里迸出一句让人集体晕倒的话来:“西罗斯爷爷,我好饿啊,您这儿管饭吗?”
雪瑶和老西罗斯都无语了。
“爷爷,爷爷,雪儿也很饿了,我和齐阎都一天没吃东西了。”雪瑶连忙打圆场,帮忙打破尴尬,顺便又白了齐阎一眼,好像在怪他的粗鲁失礼。
“那我马上吩咐下人开饭,可不能饿着了我的乖孙女和小客人。”老西罗斯笑眯眯的说着,然后拍了拍手。
只是几秒钟,从旁边的一个小门里进来一个穿着侍者服饰的人,他恭敬的对老西罗斯鞠了一躬。
“马上准备好饭菜,我要招待客人。”老西罗斯随意的吩咐了一句。
“是的,西罗斯老爷。”那下人只是应了一句,便又从那小门退了出去。
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氛围。
“小齐啊,冒昧的问一句,你不要介意啊。”老西罗斯话题转向一边的齐阎,问道:“你可知道你脖子上的那颗珠子吗?”
说完老西罗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齐阎的眼睛,好像想看看他是否会诚实。
“这个啊?”齐阎很奇怪雪瑶的爷爷怎么会突然问起他脖子上的这颗珠子,也就是前几天和雪瑶在家里的墙壁上找到的那颗血红色的珠子,这颗珠子的来历他并不知晓,也就很诚恳的回答:“我不知道,我只是偶然间在家里的墙洞里发现的。”
齐阎把这串珠子挂坠从脖子上拿了下来,捏在手里打量着。从找到这颗珠子到现在,齐阎都没拿正眼打量过它,只把它当成一个装饰品而已。但现在雪瑶的爷爷却有意的提到了它,这让齐阎也不禁对着颗珠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颗珠子不简单啊。”老西罗斯看出齐阎不是撒谎。
“爷爷,你知道这颗珠子的来历吗?”一边的雪瑶也很好奇,这颗古怪的珠子竟能引起爷爷的注意,“雪儿也觉得这颗珠子很古怪。”
“嗯,这颗珠子是一件‘血纳器’”老西罗斯卖起了关子,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说。
“血纳器?”雪瑶和齐阎异口同声的说。
“是不是和雪儿的‘容纳之戒’一样,也是储藏东西用的?”雪瑶听出了一点皮毛,似懂非懂的提问。
“基本上是一样的,但血纳器比普通的纳器更为珍贵,更为稀有。”老西罗斯耐心的解释道:“血纳器的储藏容量应该是普通纳器的十倍以上。”
“十倍!天哪!”雪瑶惊呼,她自己的容纳之戒就是普通纳器,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戒指,但里面却有几十平米的储藏空间,能储藏不少东西。但现在这颗血红色的小珠子是容纳之戒的十倍,相当于几百平米的的储藏空间,是十个容纳之戒的相加,若不是这些都是她爷爷亲口所说,是她自己亲耳所闻,就算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啥?什么血纳器啊?我一点也听不懂。”齐阎傻愣愣的站在那儿瞎提问。
“爷爷,你接着说。”雪瑶示意自己的爷爷别理旁边的傻冒,接着传授知识。
“不过,使用血纳器要有限制,就是需要滴血认主,而且这个纳器也只能是滴过血的人使用,其他人是不能窥探里面的储藏品的。”
“滴血认主?”雪瑶虽然不知道血纳器是怎么一回事,但滴血认主她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在奇迹大陆上,一些厉害的神兵利器就是需要滴血认主才能发挥出本身真正的实力。
“嗯,可以说,血纳器是唯一的纳器,但如果两个人血脉相通,比如父子母子之间的直系关系,也都是可以使用同一个血纳器的,所以,血纳器也是一种遗传式的纳器。”老西罗斯继续解释。
“那如果齐阎的这颗血纳器是他爸爸以前用过的,那齐阎也可接着使用喽?”雪瑶仿佛证实似地问:“可是他从得到这颗血纳器到现在,都没有探入过里面呀。”
“对啊,对啊。”齐阎顺杆爬,瞎起哄。
“那是因为滴血认主啊,小齐小兄弟得把自己的血液滴在珠子上面,让这个血纳器检验了后才可认主啊。”老西罗斯一语道破。
“真的?”雪瑶对珠子兴趣明显比它的拥有者齐阎要多,连忙催促齐阎:“齐阎,快,你滴一滴血试试。”
“哦,好。”齐阎也听出了个大概来,只要自己滴一滴血在这颗珠子上面,就能搞清这颗珠子的来历了。当即,二话不说连忙咬破自己手指,把手指上的鲜血抹在了珠子上。
客厅里的三个人都静静的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齐阎手心里的血红色珠子慢慢的把覆盖在上面的齐阎的血液吸收了进去,然后珠子便发出了红通通的耀眼光芒,珠子里面齐阎的血液好像一条小蛇似地慢慢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