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一个拖着一条银毛尾巴,一个是黄毛尾巴。那个银毛尾巴的神色间很是谨慎,眼睛滴溜溜的转,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一老一少女。而那黄毛尾巴却正好相反,他一脸傻逼的双手摇腰站着,那双二愣眼很是得意的瞪得溜圆,那根骨头棒子在手里不住的掂着。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最好大陆金,可以大陆银,再差也要大陆铜。”那个金毛尾巴飞快的背诵了一遍全大陆通用的抢劫口号,然后虎视眈眈的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小姑娘。
“我们打!打!打!”那个黄毛尾巴一阵口吃的接着说。(大家有看过天下无贼的,这个黄毛喊的打劫和那个范厨师的那个打劫一样)
“哎呀,是打劫。”这次轮到旁边那个银毛尾巴敲黄毛的脑袋了。
“对,对,就打劫,我们打劫。”黄毛尾巴被敲了一下,脑袋瓜子灵光了许多,说话也流利了不少。
“扑哧”雪瑶忍俊不禁。
“别笑,严肃点,现在正打劫呢。”金毛冲雪瑶比了比骨头棒子,恶狠狠的说,然后有些气恼的瞪了黄毛一眼,怪黄毛给他们打劫团伙丢了脸。
“你们要打劫也找错人了,我们只是根桑村的村民啊,哪有什么钱啊。”劳村长有些焦急的说,他怀里揣着两个大陆银,这是他准备到太平买种子的钱,要是被这伙人打劫了去,今年他和她孙子小树又要忍饥挨饿了。
“老头,别藏着掖着了,你怀里有两个大陆银,这是瞒不住我们三兄弟的。”那个话最少的银尾巴叫嚣了起来,他清楚的说出了劳村长怀里有几个大陆银,好像亲眼见到过一样。
“你,怎么!”劳村长楞了一下,有些不解,这个银尾巴怪人怎么一猜一个准,好像这钱是揣在他怀里似地。
“老东西,拿来吧你。”那个黄毛尾巴扬了扬手里的骨头棒子,走上前,手粗鲁的往老村长怀里伸。
“不,不行,我不能给你。”劳村长当然不肯,拼命的摇着头,用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不让黄毛尾巴的手乱伸。
“嗨,你这个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黄毛见劳村长摆出一副死不从命的样子,不悦的梗着脖子,翻着白眼,冲劳村长呲牙咧嘴。
他飞起一脚,重重踹在了劳村长的肚子上,把劳村长踢到在了地上。
“老东西,我给你一棒子,看你还给不给。”他楞劲一上来,立刻捋起袖子,把手上的骨头棒子扬了起来。
说罢,就抡起手里的骨头棒子,要朝劳村长的脑袋上敲下去。
这个黄毛看上去用的力道不小,骨头棒子下落的很快。眼看着这根骨头棒子就要砸在劳村长的脑袋上了。
异变突起。
只听得,雪瑶清脆的喊了一声:“冰封禁制。”
那个在齐阎家的水壶上发生过的一幕再次重现了一遍。一团寒冷异常的白色雾气,飞快的萦绕在了黄毛尾巴的手关节上,只一瞬间,黄毛尾巴的手关节的外围便开始凝结冰块。
就在骨头棒子还差劳村长的脑袋几厘米处,终于,这根飞速下坠的骨头棒子戛然而止,稳稳的悬在了劳村长的脑袋上动弹不得了。
“哎,哎呀呀呀这咋回事捏?我这手咋结冰了?”黄毛被关节上的寒气刺的直哼哼。他那肌肉纹起的双手已经僵在了半空中,上下不得,而在他手臂的关节处,现在已经凝结一层厚厚的冰块,把他的胳膊给固定住了。
“啊”劳村长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么大力的当头一棒砸下来,自己竟然没事,当即恐惧的张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神咒师,那女的竟然是神咒师。”银毛尾巴虽然很惊讶,但还是立刻判断出了雪瑶的职业,“快,先解决那个女的,不然咱们就全完蛋。”他是这个抢劫团伙里的军事,为人机警,比较老谋深算,一看到对面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儿竟然是神咒师,立刻明智的吩咐那个金毛尾巴。
他看到那小姑娘只是把他兄弟的手关节冻住了,心稍稍放了放,自我安慰的想,‘还好她不是什么厉害的神咒师。’
金毛尾巴一听他手下最得力的军事发话,二话不说,立刻单手把雪瑶的胳膊反扭了过去,一只手举起那根骨头棒子伸到雪瑶喉咙下面,勒住了雪瑶的脖子,使雪瑶的嘴难以张开,这样就能很好的防止她念咒。
神咒师嘛,最重要的还是咒术,如果一个神咒师连咒语都念不出来,那这个神咒师与废柴何异。雪瑶的的修为只有二级神咒师的水准,只会大声的念出神咒,神咒才会奇效,她可还没练到心里默念的程度。
雪瑶的嘴巴被束缚住了。劳村长被吓成了半晕状态,精神一阵恍惚。眼看着这个抢劫团伙就要得逞了。
‘该死的齐阎,该死的齐阎,怎么还在睡觉啊,这可怎么办啊?’雪瑶心里很焦急,‘现在只能靠他了,再不过来,我和劳村长就会有危险了,齐阎,你快醒来啊,求求你了,快醒过来吧。’雪瑶闭上双眼,紧紧的咬着嘴唇,心里使劲的呐喊。
“我!不会!不会给!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