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菲站起喝道:“猪头,你他妈的有种就出去单挑!别在这里瞎叫!”怕秦戈野知道生气,又说:“挑完了无论输赢都不准告诉小秦!”
“一言为定!”马丽莲求之不得,马上应战,“一会儿就要你跪地求饶!”气冲冲就要抢先出门,心中还想:“和我抢男人,不让你知道厉害,我就不姓马!戈戈喜欢大姐头,我没办法,但对你这小太妹,非重重教训不可!”忽见阿菲身形一闪,先冲了出去。
“小莲!”妖童突然开口。马丽莲回头:“你叫我?”
“那女人步伐沉稳,走动时两臂灵活有力,肯定功夫不错你要小心!”妖童出言提醒。马丽莲眉毛一挑,大不耐烦:“不要你假好心,她会功夫,难道我不会吗?”
“正气门第一高手棍侠就是你师父吗?”
“我们没有师徒名份,但我早将他当作是我师父。他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
“嘿嘿,是么?”
“怎么不是?”
“说起来,我和他也挺有渊源的。”
“哦?”
“我爸爸是他师弟,你知道啊!”
“你爸爸,是谁?”
“凡事都装糊涂,久了就没意思了。”
“装什么糊涂?”
萧媚儿与秦戈野聊着天,在荒山小道上走着。萧媚儿刻意地与秦戈野保持了一定距离,她实在有点害怕秦戈野那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秦戈野本对她小有几分戒备,因为知道这女人乃是邪恶自己的同伴,应该好人有限。但他生性本来豁达,不愿算计别人,稍有交流,就忘乎所以,完全的没了戒心。
可笑的是,他越是这样毫不设防,萧媚儿却越发紧张,越认为他比以前更加可怕。
走得一阵,也没什么好聊,便各自保持沉默。猛听前方传来一声低沉怒吼,竟然像是野兽发出。秦戈野大吃一惊:“声音是从前辈和我练功的地方传来!不好,难道有意外?”忙全速前进,向吼声的方向奔去。萧媚儿并不在意棍侠死活,在后边不缓不慢地跟着。
秦戈野来到那片空地,见得棍侠站在上午被萧媚儿粉碎的巨石旁边,他身前站着头两米高的大棕熊,正冲他张牙舞爪。而棍侠戴着面具,看不见样子,眼神甚是镇定,似乎并不害怕。
秦戈野却吓得连心脏就快要跳出来:“神啊,这山上居然有熊?”他为救棍侠,指熊大喝道:“狗熊,有本事就冲我来,让你尝尝我的双节棍!”说罢取出一支破极棍,呵呵哈哈挥舞起来。
那棕熊见突然冲出个小子,舞棍向自己挑衅,顿觉恼怒。离了棍侠,摇晃着就向秦戈野扑来。秦戈野不敢迎战,怪叫一声,扭头就逃。那棕熊随后猛追,秦戈野身手敏捷,两三下爬上树去,转头朝棕熊做个鬼脸:“哈哈,爬上不来吧?”
棕熊怒吼一声,双臂抱住那树一阵猛摇,那树并不甚粗,摇得数下,咔嚓就折断,轰然倒下。秦戈野哇哇大叫,由上摔下,连滚数周,狼狈扑倒。那棕熊追上,一爪向他头颅击落。
棍侠在远处大叫:“小心!”
好在秦戈野反应超快,一缩头,险险避过。那熊爪落地,立即暴出一个小坑,可见爪力非同小可。
那棕熊吼吼大叫追来,秦戈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窜,早将棍侠教导的高手风范抛至九霄云外,心想:“这熊笨重得很,我全力逃跑,它未必能追上!”一边奔跑,一边回头张望,瞅见那棕熊看似蠢笨,两手伏地刨动,如猎狗般前行,动作居然迅捷之极,不由大骇。
棕熊转眼已追近,朝准秦戈野后背,呼的又是一爪捞下。
秦戈野感觉身后一凉,衣服已被熊爪划破,好在他闪避及时,但仅差半分伤及皮肉,当真是凶险。秦戈野面色发青,一咬牙:“横竖跑不了,和它拼了!”当即挥棍反击,双截棍甩动,毛手毛脚向后扫出。
那棕熊愣头愣脑,也不懂得避开,顿遭破极棍打中脑袋。
一棍命中,竟然爆出“镪”的一声,那棕熊头颅之硬,不逊钢铁,震得棍头荡开,更令秦戈野掌心一阵发麻。
“娘啊,没搞错吧?好硬的头!”秦戈野大声惊呼,见棕熊愣在当地,不及多想,呼呼呼又是数棍打出,分别击向棕熊头部、肩部、胸部等处。
那棕熊一动不动,照单全收,砰砰砰砰将秦戈野棍招全部吃下。
打完一轮,秦戈野后跃退开,呆了一呆,瞪眼问道:“你不痛吗?”那棕熊眼睛如弯月般眯起,似觉享受,开口吼吼两声,神色欢愉地举起双爪,在自己胸口猛拍两下,再次向秦戈野杀来。
“哇呀!惹不过!”秦戈野惊慌失措,仗着超人的反应力,躲过棕熊两爪。瞅准机会,全速向旁边一棵大树冲去。他情急逃命,动作比平日更快,两下功夫已爬上树去。
那棕熊追到树下,又照之前方法去晃那大树,不料那大树甚为粗壮,须得三人合抱方可,且根茎牢固,深入地底。棕熊力气虽大,却也不足将它撼倒,一时间那大树仅微微摇晃,奈何不了上边的秦戈野,只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