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暗叫苦,见秦戈野突然掏出枪来,不由一喜,身形忽闪,便退到了一旁。忍霸也不追击,记得主要目标,横刀就向秦戈野杀来。
秦戈野想不到忍霸竟视手枪如无物,毫无惧意,顿时一呆。老李看出不对,忙大叫:“快开枪!”
此刻的秦戈野全无射击经验,手心见汗,心中一阵恐慌:“惨了,难不成要杀人?”稍为迟疑,猛见寒光闪过,锵的一声锐响,秦戈野那大口径左轮手枪整个枪管便被宝刀切断,当的落在了地上。秦戈野吓出一身冷汗,转眼忍霸第二刀又已斩到。秦戈野一咬牙,挥起手中短棍便挡。
刀棍相交,立时火光四射。破极短棍不知是何物铸成,坚硬无比,那断浪宝刀纵然削铁如泥,亦是难损分毫。秦戈野一喜,他反应仍快,第一时间展开反击,胡乱一棍扫出,只想逼开忍霸。但他如今不具丝毫杀意,出手全不够狠,棍法又显笨拙,哪能威胁到忍霸。
忍霸纵身跳起,左腿格开棍招,右腿踢出,砰的命中秦戈野面门,顿时将他踢得飞出,四脚朝天翻倒圆床之上。忍霸人一落地,抖手间就是两枚齿轮状的忍者镖射出,直取秦戈野头胸要害,誓要杀之而后快。
秦戈野大呼不好,短棍一缩,险险将射向脑门的忍者镖挡开。另一枚却实在顾不过,眼见已到胸口,必中无疑。连老李这等高手都脸上变了颜色,只道他要阴沟翻船。不料秦戈野即便在良知状态下,反应之快,出手之疾,仍是难以想象。他手掌闪电横于胸前,立时将忍者镖抓在手中,再难寸进。只是他动作过大,拿捏不准,却被忍者镖的锐齿割破了手心,落得满手鲜血。
“好险、好险!”秦戈野冷汗直冒,顾不得疼痛,将忍者镖扔到一边,惊慌地在床上站起身来。老李一言不发,从旁梳妆台前抓起把椅子,挥手就向忍霸砸下。忍霸宝刀劈出,那椅子立被削得不断分解,肢体四下散落,眨眼间老李手上就只剩下根尺来长的木棍。
老李手持木棍,不再与他刀锋相碰,使个太极棍中粘字诀,贴住断浪刀身,向旁猛然一拖。忍霸被攻个出其不意,双手一震,步法微乱,宝刀险些脱手。他厉目一转,不再轻敌,全力一刀,由下掠过,横斩老李大腿,老李使棍如风,噗的戳在刀身上,又将忍霸这一刀化去。
钱如意撕下床单,一边为秦戈野包扎手上伤口,一边埋怨地说道:“你怎么搞的,一下子变得这么没用了?你认真一点,别让我担心好不好?”秦戈野哭笑不得,瞧着钱如意一脸关切的样子,心中忽的一震:“难道这女孩喜欢上我了?那那可不妥!”吕滤诗亦觉担心,问道:“你的手怎么样了,痛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秦戈野渐渐关心起来。
秦戈野目露感激之色,点点头:“还好,没什么!你靠后一点,免得被误伤了!”吕滤诗应声好,忙后退了数步,同时心中一甜:“他虽然平时很可恶,但其实还是关心我的”钱如意又再不爽,狠狠瞪了秦戈野一眼。秦戈野目视前方,只当不见。
吕盛兰则没空理他们,她关注着老李与忍霸恶斗,本想冲上相助,可瞧得眼花缭乱,同样无法插手。见老李渐落下风,不由乱了方寸,急得连连跺脚。
“让我来!”秦戈野深吸一口气,跃下床去,将吕盛兰拉得靠后,奔出两步就到忍霸身后。心想:“就算斗不过这忍者,但吸引他的攻击应该不成问题,先减轻大叔的压力,熬得一阵再随机应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