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望向窗外:“你也别怕,我永远会保护你的。”
“谢谢你”吕虑诗已不再思考,胡乱答话,“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秦戈野起身,恢复了惯有的冷漠,对吕虑诗说:“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啊?”吕虑诗没想到他会突然下逐客令。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下做饭给我吃,然后陪我睡觉,要么就回去。”
“我不会做饭。”
“那就好办了,估计你不肯陪我睡觉的。走吧,我正好饿了,也要出去吃饭。”
就这样,秦戈野带着吕虑诗下了楼。
吕虑诗抬头望了望上方,察觉他们正背离那少女的阳台而行,她略有些紧张地问:“你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不怕那女人用枪偷袭你吗?”
“她不会的。”秦戈野很肯定,“她是个很高傲的人,不会在我的背后开枪!”话音刚落,啪啪两声,秦戈野的后脑已吃了两发油漆弹。
“日!”秦戈野怪叫转身,一脸怒容。
“你不是说她不会开枪吗?”吕虑诗大感惊讶。
“看到了吧?”秦戈野怒叫,“多么狡猾的女人,她一定算准了我会这么想,所以就破例开枪了!还有,都怪你和我说话,让我分神了!”
砰砰枪声又起。
秦戈野反应奇快,立刻拉过吕虑诗往她身后一躲。十数发油漆弹全数打在吕虑诗的身上,将她一身新衣又再弄得污糟邋遢。
油漆弹威力强劲,射得吕虑诗疼痛不已,吕虑诗跺脚哭叫:“怎怎么又弄成这样?”秦戈野叫道:“别怕,她的目标是我!”
“那你也不能拿我来挡子弹啊!”吕虑诗气得想哭。楼上的少女把枪一扔,摸摸下巴,仍对这结果很不满意。
秦戈野毅然从吕虑诗身后闪出,高声大骂:“死妹仔,少爷我改天再修理你!”少女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朝秦戈野竖起中指,用清脆的声音回骂道:“死偷窥狂,我等着你!说话算数啊!”说罢摇摇摆摆,回房去了。
“被她打中两枪!”秦戈野气冲冲地吼道,“妈的,都怪你这蠢婆娘!”
吕虑诗忽然觉得很委屈,这家伙用自己挡了子弹,居然还那么凶,可真是太过份了!她瞧瞧自己沾满油漆的衣服,不禁再次没了主意:“天哪,这这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不要慌,又没弄脏里面,把外衣脱了就成!”秦戈野说着就帮她脱衣服,其间自是免不了摸摸碰碰,占占便宜。吕虑诗麻木地任他摆布,似乎已经习惯秦戈野的无理行为。秦戈野忽然发现,吕虑诗领口处,露在外面的雪白胸肌上,沾上了一点油漆,立时脸色凝重,死死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