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居然骗不到你!”
“废话,你刚才转身,定是把卡带取走了!”
“了不起,这也被你猜到,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秦戈野的语气,就像在教训无知少女,吕虑诗恨得牙齿几乎咬碎:“你快把卡带给我!”
“你猜,我放在了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
“给你三个选择,答案A,衣服包里;答案B,裤子包里;答案C:防盗内裤里。提示是刚才的拉链声!”
哇,那还用猜?AB答案如此正常,这变态的家伙怎么看得上眼刚才的拉链声,难道他真将卡带放在了那恶心的地方?吕虑诗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快猜啊!”秦戈野却显得很有兴致。
“我我猜不出”吕虑诗红着脸,勉强回应。秦戈野看上去很吃惊:“什么,都说有拉链提示了,你还猜不出?”
“变态!”吕虑诗无计可施,只得大声叫骂。
“为什么骂我?”秦戈野愕然。
“你将卡带放在那种地方,还不变态?”
“哪种地方?”
“别装傻!你自己明白!”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秦戈野诡异一笑,竖起大拇指,“聪明,答案是C!一点没错,卡带就在我的防盗内裤里!”
“下流!”吕虑诗愤怒地说,“快给我!”
“你自己来拿,我绝不阻你!”秦戈野叉腰而立,故意将下边朝前挺去。
“你放在内裤里,教我怎么取?”吕虑诗差点晕倒。
“为什么不能取?拉开拉链就可以了啊!”秦戈野的表情就像个天真的孩子。
“这这怎么可以?”吕虑诗浑身发抖,无言以对。秦戈野以胜利者的姿态,嘻嘻笑着,目光充满了不屑。
秦戈野的眼神令吕虑诗莫名恼怒。那眼神仿佛在透露一种信息:早知道你不行了,低能的女人
秦戈野除了两边肩膀有节奏地颤动,并没有特别举动,吕虑诗脑中却立刻浮现出秦戈野因得意而手舞足蹈的可怕幻觉。
低能?太太过份啦!这算什么?羞辱吗?
吕虑诗不能容忍这种轻视,她瞬间已怒到了极点,猛一咬牙:“我为什么不敢?难道我怕了他不成?拿就拿,反正反正也没人看到”
她终于决定堕落。
吕虑诗勇敢的抬起了手,缓缓伸向了秦戈野的下边。秦戈野目光闪动,露出兴奋之色,似为这结果感到满意。
可是,在离秦戈野下边还剩十厘米的时候,吕虑诗的手就停在了空中,再也无法上前。秦戈野轻笑鼓励:“继续啊,你可以做到的,你本来就是个粗俗的女人!”说着故意将下边朝前挺了挺。
粗俗?不,不是的吕虑诗的手剧烈地颤抖天啊,像自己这样高贵典雅的美女,怎么能做出如此猥琐的事情?
“哇!”吕虑诗尖叫着,缩回了手,跺脚哭叫道:“不行,不行,我办不到!你你快给我!”
秦戈野脸色一变,突然伸手拉住下边拉链,大叫:“你要我给你?”同时踏上两步。
吕虑诗大惊,慌忙摆手道:“不,你别过来!”只怕他拉开拉链,掏出的不是卡带,而是其他可怕的东西。
秦戈野看上去很生气:“你这女人不仅粗俗,而且反复无常,一会儿要,一会儿又不要,到底要不要啊?”
秦戈野拉着拉链,怒目圆瞪,吕虑诗则退倒沙发上,惊慌失措。此场面诡异,颇似色情片,吕虑诗不禁欲哭无泪。
秦戈野偷笑着,对这效果颇为满意。
吕虑诗又羞又急,感觉快要疯掉,嘶声大呼:“你究竟想怎么样?”秦戈野回答:“其实很简单,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将卡带给你。”
“真的?”忽然有了希望,吕虑诗心中一喜,但随即想到,这坏小子绝不会拜托自己什么好事,不由转喜为愁。
“不用担心,这事和你的职业有关,你应该庆幸自己是一名出色的经理人。”秦戈野看出她的忧虑,微笑说。
啊,原来如此,弄这么多事情,他是想私下委托我什么吧?
吕虑诗疑虑消去,想到这小家伙有求于她,忽有几分得意。她挺直了背脊,觉得好象又有了周旋的余地。
吕虑诗故意哼了一声,阴沉着说:“你说吧,什么事,爽快一点!”
“我要你陪我睡觉,要脱光的那种。”秦戈野果然说得浅显易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什么?你这流氓!”吕虑诗险些跌倒,随即大怒,“这和我的职业有什么关系?”秦戈野理直气壮地解释:“当然有关系,因为我想和美女经理人睡觉啊!”
“无耻!变态!”吕虑诗高叫:“不行,绝对不行!”
“真的不行?”
“别妄想了,你做梦!”吕虑诗无奈下,只得再次威胁,“我我我要报警”
“唉,那是没用的。以我的智慧,警察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