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喝咖啡呢!”秦戈野瞪她一眼:“为什么一定要喝?”
“因为因为人家好心请你喝嘛,你不喝就太不给面子了!”钱如意强笑着说。秦戈野失望地摇头,又再坐下,对萧媚儿说:“大美妞,你教出来的徒弟实在是太差劲了”
萧媚儿尚没答话,钱如意已抢着怒吼:“哪里差劲?你是不是怀疑我下了毒药在咖啡里?刚才我没离开半步,怎么可能跑去后边下药?”秦戈野摸摸鼻子,轻蔑一笑:“你没下药,难道别人就不能下吗?”
“你什么意思?”
“你在点咖啡的时候,早就向服务员使了眼色,要他在其中一杯下毒,并在上边做出只有你们才认得的记号。当我不知道吗?”
“胡说,哪有啊!”
“然后你又急着喝咖啡,好象是想告诉我,这些咖啡是没有问题的,对吗?”
“没有,你乱讲!我怎么可能和服务员串通好?”
“很简单,只要提前通知就可以了。比如告诉他们,需要下药你自然会给暗号,无论任何时候都长期有效,不就成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听我的?”
“钱啊,你不是叫钱如意吗?有钱当然能称心如意,有何难?我看你经常用这九流花招整人吧,可惜今天你遇上了我这个绝顶聪明的帅哥,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大姐头”钱如意扁着小嘴,望着萧媚儿,几乎要哭,“你不是说这招很好用吗?”
秦戈野哈哈怪笑:“你这些小花招,少爷五岁的时候就看不上眼了!其实也不是不好,主要是因为你人头猪脑,再好的策略落在你的手上也是浪费了!”
萧媚儿轻描淡写地说道:“她不过和你开个玩笑,你又何必打击她呢?”秦戈野白眼一翻:“这也叫打击?我不过说出事实罢了!”
“哼,你自己很聪明吗?”萧媚儿指着秦戈野眼前的咖啡,“你认为这杯咖啡有毒,是不是?”秦戈野眼中厉芒闪过:“废话,不信你就把它喝了!”
“好,我喝!”萧媚儿二话不说,抢过咖啡,一饮而尽。
钱如意大惊,连叫:“大姐头,这杯咖啡放了那个”
秦戈野微微一惊,随即说道:“没什么了不起,你们有解药。”萧媚儿神色自若,冷冷回答:“如意如果要害你,咖啡里放的肯定是即刻见效的毒药,要你当场出丑。你不妨在这里待着,等我毒发,我保证不吃解药。”
秦戈野暗忖:“她说得不错,难道咖啡里真的没毒?可是,瞧那小辣椒的反应,应该有下药才对啊!”估计自己有可能失算,不由心中不快。
萧媚儿哈哈一笑:“没想到吧!现在桌面上还有两杯咖啡,你不妨再猜猜哪杯有毒,哪杯无毒?当然你不必喝,免得你猜错,自讨苦吃!”
桌面上还剩下钱如意与萧媚儿所点的咖啡,钱如意的那杯已经喝了大半,而萧媚儿的那杯则也喝了几口,照一般理论而言,自是无毒。
“日!不给点颜色,你看来是不知道我的厉害!”面对萧媚儿嚣张的挑衅,素来冷静的秦戈野也感火大,冲口就吼,“你那杯有毒,钱小辣椒的没毒!”说着抓起钱如意那杯,张口欲喝。
“别喝,喝了你就完蛋!”萧媚儿突然尖声大叫。秦戈野将咖啡杯停在嘴边,厉声大喝;“要是喝了没事呢?”
“要是没事,我就任由你处置!”萧媚儿的谈度很是坚决。
秦戈野哈哈狂笑:“我绝对不会猜错的!所谓虚则实之,你休想唬得了我!”一仰头,咕噜就将那小半杯咖啡喝下。
轰隆隆,肚子里仿佛火山爆发,晴空雷鸣。半秒间药力即刻发作,秦戈野大吃一惊:“日啊!这女人什么时候下的药,难道老子要阴沟翻船?”
萧媚儿美目发亮,拍手大笑:“怎么样,爽吗?”秦戈野怒吼一声:“爽你妈个头!”无人能形容他那惊人的神速,猛见黑影闪动,砰砰两声。秦戈野在二女意想不到的情况下,骤然发难,破极双棍齐出,迎头砸在她俩头上。
此举大是出人意料,以萧媚儿之反应也闪避不及,更不用说钱如意。二女痛极大叫之时,秦戈野以最快速度,连蹦带跳,撞破咖啡厅玻璃门,转眼逃去,人影全无。
喝咖啡、怒吼、取棍、砸人、破门、逃之夭夭,整个过程仅在两秒内发生,当真是快到无影,咖啡厅内诸人只听得玻璃门破碎之声,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钱如意捂着脑袋,眼泪狂涌,痛得哇哇哭叫:“大姐头,怎么会这样啊?痛死我了!”将手放在眼前一瞧,顿时大惊:“血啊,妈呀!我流血啦!”
萧媚儿怒极,咬牙强忍头顶剧痛,凶狠咒骂:“我草!能在毒发前拼死反击,真是低估了这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