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震颤不止。秦戈野暗捏一把冷汗,惟恐楼板穿孔,三人就此坠楼。
上了三楼,走到301号房门,虎大姐从包里掏出钥匙,插入门锁猛力转动。折腾半天不见开门,虎大姐眉头一皱,退后两步,右足踢出。轰隆一声,房门应声而倒,激得地面尘屑纷飞。
虎大姐转头说道:“这锁有点问题。”
“看看出来了。”
“你们先住着,我明天换过。”
“好,好”秦戈野惶恐地回应,忙帮着将神智不清的棍侠放在了房间的大床上。
虎大姐叹了口气:“刚才的那黑衣女人真够狠,把他伤成这样也不知还救不救得活。”
“不是吧?”秦戈野急问,“虎大姐,您可以救救他吗?”
虎大姐面无表情,伸出两只大手,粗声说道:“俺也没把握,脱了他衣服裤子,捏捏看吧!”说罢就要动手。
“等等!”秦戈野大吃一惊,“脱了衣服裤子捏?怎么捏啊?”虎大姐双手停在半空,木然反问:“又不是捏你,你急什么?”
“不是不是!”秦戈野连摇双手,强笑着说,“不过,我想问问他本人的意思比较好!”忙啪啪两记耳光打在棍侠面具上,棍侠猛然惊醒,怒叫:“谁?谁敢打我?”
秦戈野指指虎大姐,对棍侠说:“这位大姐说,要脱了你衣服裤子,给你捏捏,问你愿不愿意?”
“什么?”棍侠大惊,瞧了瞧虎大姐尊容,立感周身寒毛倒竖,连打冷颤,生怕自己一时晕去,遭了毒手,毕生英名尽丧,当下鼓尽残力大喝:“不准捏,给老子滚出去!”
“难道你不想活了?”虎大姐淡然问道。
“死也不要你捏!老子功力深厚,怎会有事?”
“既然这样,那就不勉强你了。”虎大姐倒也干脆,大手一摆,“照规矩吧,先付房钱!”
“怎么算法?”秦戈野摸摸腰包为数不多的钞票,暗暗祈祷不要太贵。
“十块一天,包吃包住包消夜。”
“好,还可以接受!”秦戈野大喜,从包里掏出仅有的五十元钱,递给虎大姐,“先付五天的!”
虎大姐接过钱,看了秦戈野一眼,也不说话,出门下楼去了。
秦戈野将门板推起,抵住门口,转身望向棍侠,见他正盘腿坐在床上,似在运功疗伤。秦戈野不敢打搅,默默待在一旁,开始努力回忆为何会身处此地,可那邪念显然抵制他搜寻记忆,徒劳无功,换来阵阵头痛,只得作罢。
数分钟后,棍侠忽咳嗽不止,面具下血滴接连溅出。
“不成了,功力废了”棍侠长叹一声,慢慢睁开眼来,“从此便是废人一个”
“啊,不可能吧?”秦戈野知他练就今时今日的功夫,其用功之苦,绝非常人可想,不由大感惋惜,忙掏出纸巾,为他擦拭血迹。
“小子,为什么救我?”“不,不!即使是死,我也不要邪恶!”秦戈野想起刚才荒唐的袭胸行为,意识中全力的抵制着自己的邪念。
“蠢材,你想害死自己吗?让我用绝招对付她!”
“不,你这恶魔,给我滚回去!我可以应付现在的状况!”
“香蕉你个疤瘌,怎么应付?以死来感化她吗?”
“少废话,我不会让你捣乱的!”
“捣乱?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你以为我想管你吗?操!”
“不行就是不行,没商量!”
“妈妈的,生死关头,由不得你,瞧我的!”
邪念疯狂地挣扎,秦戈野的意志在内外煎熬下渐渐不支,眼珠一转,已然隐透邪光。
就在秦戈野快要崩溃的时候,突感鬼面女的手爪一松,竟然缓慢离开了他的脖子。秦戈野一呆,呼呼喘息,不明所以。却见鬼面女眼神复杂地瞧了他一眼,然后霍的一闪身,从桥上跃下,一头扎进了激流中,就此不见。
“咦,难道她突然良心发现?”秦戈野抚摸着受创的咽喉,茫然不解。
秦戈野奔回广场,将棍侠扶起:“前辈,那鬼妹跳河了”
“我看见了。可是,她为什么放过你呢?”
“我想有可能我长得像她的男朋友吧”
“妈的,为什么你不说你像她儿子呢?”
“哦?也有这可能”
“前辈,您伤得很重,我送您去医院吧!”
“不!”棍侠脸色一变,“我仇家很多,不能去医院!”
“将面具取了,应该没人会认得您。”
“妈的,这面具象征着正义以及本人尊严,你敢随便叫我取了?”
“对对不起,那您戴着吧,我先扶您去宾馆吧!”
秦戈野扶着棍侠,来到桥头宾馆门口。一边拍门一边大叫:“开门啊,救人哪,有人受伤了!”
半晌,门内无人回应,似怕惹祸上门,秦戈野只好继续敲门。
“小子,刚才你碰到她的面具,怎么突然缩手了?”
“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