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仿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随意出拳踢腿,皆具开山裂石之威。而棍侠身子亦透出森森白芒,双棍舞动,势如排山倒海,劲力虽是不及,但凭借精妙棍招,腾击挪移,一时间仍能与鬼面女僵持不下。
秦戈野在旁瞧得眼花缭乱,只感两团光影,一黑一白,不断冲击排斥,乍分乍合,如鬼似魅,其战况之惨烈,生平未见。
“邪门儿,邪门儿!”秦戈野心中暗呼,“这两个怪物如此厉害,若能将他们控制,必定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哈哈,最好他们两败俱伤,那时少爷再出场,轻易收拾残局!”
再斗一阵,战况升级,棍侠与那鬼面女皆尽失守,各自中招。棍侠身受数记拳脚,但觉五脏六腑如要翻转,周身骨骼剧痛欲裂,心想:“我击出的棍招,有九成都能命中,这怪物只会比我更伤,坚持下去定能将她击倒!”当下凭着顽强斗志,苦苦支撑。
又战数合,那鬼面女不受伤势影响,越发凶狠,猛地一拳挥出,拳头带动一股黑色光波,竟透出慑人电光。
久战下,棍侠体力转弱,已感不支,反应稍慢,终被重拳轰中。见他人如炮弹,横空飞出,轰隆声中,撞在秦戈野藏身处的石堆上。坚固石堆难抗重击,轰然倒塌,棍侠顿然摔个四脚朝天,狼狈倒地。
棍侠挣扎而起,面具下鲜血不断流出,可见伤势不轻。侧头一望,见一少年鬼鬼祟祟隐藏一边。
少年当然就是秦戈野,石堆塌了大半,他便暴露行踪,再也无所遁形。秦戈野脸色一变,摇手大叫:“不关我事啊,我是良民,路过的!”
强敌当前,棍侠认出少年正是体育馆小子,略感吃惊,却已无暇理会。
那鬼面女击退棍侠,并不乘胜追击,她扭动着脖子,挥拳踢腿,全身关节立如爆竹般啪啪作响,不消片刻,被双截棍击得凹陷的身体便逐步鼓起,恢复如初。鬼面女喉头发出咕咕声响,一振双臂,大量黑气从身体排出,缠绕不休,猛烈气浪震得四下碎石横飞,烟消雾散。
死亡气息空前浓烈,笼罩棍侠与秦戈野,即便秦戈野同属邪恶一脉,也感心头压力大增,只怕这家伙杀得兴起,旁观者亦一视同仁,不肯放过。而照现在情况看来,这种事情甚有可能发生。
棍侠喃喃自语:“师弟哪里找来的怪物,简直强到离谱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忽对秦戈野说:“不管你躲在这里有什么目的,这怪物绝对不是你惹得起的,找机会快逃吧!”
秦戈野心想:“香蕉你个疤瘌,你不缠住她,我怎么逃?”嘴上却说:“要逃一起逃,我岂会如此不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