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人真的走了出来。我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鲁先生你好,我叫尤加。”那个男人很谨慎的说:“尤加?我想之前我们是不认识的你找我有事吗,哎!你不是刚才帮我捡证件的那个年轻人吗?哎呀!刚才谢谢你了。”说完他就想越过我离开,“对不起鲁先生,能占用你几分钟吗?”
我可以看出他的表情开始有些难看了:“怎么的?帮我捡身份证也要要小费啊?不是我说你们都转钱眼儿里啦?”我讨好的笑着说:“不是的,你误会了你有个老朋友很想见你。”他立住了旅行箱茫然的看着我说:“我的老朋友?哪一位?”我依然笑着:“跟我走吧,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在一路上我了解到,他这次是到国外去看自己的儿子。我以为他的儿子是出国留学,可是当我们谈起他儿子时。他好像有倾述不完的苦,他的儿子并不是出国留学而是出国住院。
20年前他的儿子遭遇了一次绑架,绑匪一开口就是一百万赎金。可当时他刚刚开办了公司,一时之间拿不出这么的钱。可是过了两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儿子自己回来了。
在今后的几天中鲁先生发现儿子有些异常,到了医院才知道他患上了精神病。为了不让孩子再遭受迫害,他将儿子送到了国外。
看来我们都有失误,我以为鲁春然是位年轻人。可是眼前这位45岁的中年人就是,现在仔细想想那几张相片应该就是PS过的。
出租车到了警局的门口,鲁春然刚一下车便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严肃而且压低了声音说:“鲁先生,其实我是一名侦探。20年前被绑架的人不只是你的儿子,他们一共是10个人。可是现在除了你和你儿子,其余的人先后被凶手杀死。现在找你回来就是想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抓住凶手,我想你也不想看到你儿子的安全受到什么威胁吧!”我将语气说的重了一些,但我一点也没有夸张。现在真的只剩下他的儿子了,我想他应该能明白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