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那个时候我和宇文静在饭店吃饭。碰巧他也在邻桌,便得知我即是心理医生又是侦探。
一见面张东帅央求着宇文静想要见上我一面,然而这是宇文静也无能为力的。此时她应该比这个叫张东帅的人更想知道我在哪,而我假如真的知道他们在找我,我宁愿叫喊的声嘶力竭。
在没有找到我之前,张东帅似乎不愿对任何人说起他的事。即使面对陆飞的百般恳求,他也只是遵循自己的原则不肯告诉他们。
在十几个小时里,我和露露在这里经历了黑色。现在已经来到了白天,我却发现他们好像无精打采的样子。哈气连天就好像大烟瘾上来了似的,以至于到了难以正常走路的地步了。
我和露露看着他们互相依偎着倒在地上,不久呼噜声回响在山洞里。我回头看了看露露,这时她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我想起来一件事,那是以前查到的一些资料。伊多烈民族是昼伏夜出的群居人类,这么说现在是白天了。他们白天需要休息了,这样一来没人看守我们。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了,我想到这里立刻在牢门上寻找着机会。
“师父,你在干什么?”露露不解我故而问着,“嘘!小点声,我在寻找一条能逃出去的路。”
经过两个小时我们终于找到了破绽,顺利的从牢房中逃了出来。可是没想到,正在我们小心谨慎的前行时。身后的代宁发现了我们,他没有睡觉难道他不是伊多烈民族的人?
“你们要去哪里?”他的声音就在我们的身后,听声音应该离我们不算远。我轻轻的回过头说:“原来你不是伊多烈民族的人。”他冷笑道:“是的,我和你们一样,是生活在大城市里的人。不过后来我的生活发生了改变,迫使我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很想知道在他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不过我们是他带到这里的,也是他亲手把我们送到族长手上的。如果我想知道恐怕他也不会讲给我听的,也许我的想法没有错。
于是我谨慎的站在那里,保护住露露看着他。我没有真的去问他,还好之后他自己说出了那段有关他的经历。
我们一起走出了地穴,站在大山一个避风而且有阳光的地方。他是八岁来到孤儿院的,碰巧还是跟我在一个地方。他并不像我从小就没有父母,而是在他七岁那年父母遭遇车祸双双死亡。
不过在他长大之后,印象中似曾有人跟他说过。他的父母不是意外死亡的,而是有人故意杀害了他们。但他不敢肯定自己回想的这件事是真是假,因为当时自己真的太小也很害怕。
当我问到他是怎么跟伊多烈民族成为朋友时,他告诉我俩。那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救了伊多烈民族外出收集食物的族人。在了解这个民族之后,他知道民族中的祭祀可以通过祭奠神灵来获取信息。那些信息当然是他所想要的,于是代宁恳求族长要祭祀做法帮助他知道他父母真正的死因。
祭祀拿出那张相片,让代宁找到我。要用我的生命作为祭奠神灵的圣物,就这样代宁找到了我。其实他也对这种神鬼之说半信半疑,在他知道我也许可以帮助他之后。他决定我脱逃的事情不告诉族长,在我们下山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城市中。
代宁七岁那年,正是父亲事业兴旺的时期。因为在哪个年头有勇气做生意的人都发家了,于是一家三口正准备过今后的好日子时。却不料发生了这种事情,如果想查明白这件案子我必须调出以前的资料。可是我现在的身份不能暴露,要怎么才能接近陆飞或是柯雨婷呢?
正当我在为这件事情发愁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一个人。刚见到我就高兴的叫着:“哎呀!欧阳医生,我苦苦追寻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我被他说楞了,这个人我从没有见过。而且现在我也不能承认我的身份是欧阳少杰,这下我该怎么办,于是我楞了好一会。
“欧阳医生我正有事情找你呢,我想请你帮助我。”他再次的话语惊醒了我,“哦!对不起,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听我说完他仔细的打量着我,并对自己很负责的说“不会啊!怎么会搞错?”起初我不知道他是画家,因为画家有超出普通人的记忆力。
“呵呵!你肯定是认错人了,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之前也有人误把握当成什么欧阳医生了,这个欧阳医生是做什么的?”我的目光直视着他,余光却发现露露有些不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