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而且更怪的事来了,这金箔才光不过半秒,所有的字立时消失不见。
钟子鹤神色古怪。他也疑惑了,这么古老的东西里头,怎么写的简体字?不会是赝品吧?手点茶水往桌上急划‘七月中元,西安华清’嘴里头却说:“不要急,不要急,冯先生您慢慢来。匣子就在这里您再这么用力,小心弄破了……”转手抹去水渍。
冯鹏心里头念叨,这传读的人比上回可抠门多了,整片金箔可能连半克也没有,比起上回一出手就是四五克,可不知节省了多少。可见这人可能没钱了……
手指头轻轻一捻,金箔化作了极小的一粒。冯鹏这将这小金粒子朝钟子鹤的方向一丢,单眼眨了一下,给他应付他的同事这个小玩艺儿应该还是可以的。钟子鹤伸手一抄,小金粒就到了他的手里,紧握,然后两人对了一眼,各回各座做戏。
外头的人似乎真的急了,直接撞开了门就冲了进来,却见到钟子鹤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拿着个奶白的瓷器杯子正小口品茶。冯鹏在他对面,却是一只脚着地,一只脚蹬在椅子上的极度王霸之气的拿着那小木匣子,倒过来摇来晃去,咬牙切齿使经用指甲猛抠!
擦,那个可是古董哎!这败家玩艺儿就不能轻点吗?就算这是他的东西也不能这么糟蹋啊,古董很脆弱,就连碰一下,专业人仕都会带上手套,极其小心的去碰。用指甲去抠?那不是暴敛天物吗?然而最让他气忿的是,他的同事,被认定为这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竟然就在一边云淡风轻的,似乎这事与他无关的一般在喝茶观望,甚至不限止一下。
但进来的这人的心再是疼仍然第一时间看向那盒子,空空如也,果然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怎么可能?每一个知道这事的人都觉得这盒子里头可能会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钟子鹤怎么可以这么淡定的就那么坐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找东西的人随意的翻找糟蹋那个小匣子?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及时的赶过来的这人,一脸的后悔伤心模样让冯鹏与钟子鹤心中好笑。
就糟蹋了怎么的,又不是你的东西,你这在这心痛得跺脚捶胸嗷嗷直叫也于事无补啊!
重点不是这个好不了?他猛的一下回复了站得笔直的身躯,眉眼一整,严肃的对钟子鹤道:“小钟!”钟子鹤给这人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一付成竹在胸的模样。
这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讪讪的停往了脚步,继续忍受着冯鹏那抽筋似的抓狂动作。小匣子里头如今是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所有的垫着的锦缎丝绸早已随着封印的解除在初见空气的一刻便灰飞烟灭,这时代久远的丝织品的一个特点,不会有例外。
所以钟子鹤才会将那金箔上的文字那么的上心。作不了假的,那金箔肯定是已封存了许久的存在。
冯鹏看到有别的人进来,动作有所收敛,但仍然是不死心的将那盒子四周用指节轻轻磕扣,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的轻轻的抠动。完全是横财即将到手却转眼化成了空的小人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