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鹏可不只是吓这人,他手上早就沾过了人命,最多到时洗洗这在场这几人的记忆而已。对于这些用盅暗害人的人,冯鹏杀他可没什么心理压力,这样的人死一个少一个。此时此事当真是越快了结越好。杀了才是最干脆最没手尾的方法。
要不是冯鹏自己现在没什么力气,肯定是一把掐死了丢到维度空隙里头去,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这人一身恶气盈绕,早不知沾了多少人命,做了多少恶事。这老道徒然留下这人反攻的机会。万一被他跑了,还得担心这人的报复。
老道似乎也明白冯鹏想的是什么,可他一怕这人狗急了跳墙下死咒,二怕道家最讲究的因果,所以在他心里头,这人还是能不杀就不杀的。至于冯鹏说的杀人,二次元,他即不懂,也不信,一个后生而已,杀什么人,二次元空间,那是什么?
他却不想,邪修都是些什么人?不是怀有极大的怨气,又足够果断,会练这个吗?
主张冤家宜解不宜结的老道缓和了一下自己的焦急,放柔了声音道:“你快快将你在这人身上身上种下的盅解了吧,你不用担心,这小施主只是太担心他朋友的母亲,不会真杀了你的。”
“你这次的事算是败了,你到时跟雇主说明了把钱给退了,这事就算完了,也就不怕会结下什么因果了。”
“呸!我即然做了邪修还怕因果?”哪知不说因果还好,一说因果,这人立马变得咬牙切齿的。像是将这世上的人都恨到了极点似的,一咬舌头一股子黑气立时氤氲了起来。
周老眼急手快收紧了本就防着这人而分布四散的精神力,将这邪修还有他放出的那些个黑气一道严严实实的密闭在那人左右,无处可去的黑气重新又钻回邪修的身体里。
那邪修极痛极痛,偏又痛得叫不出一声!全身的肌肉都抖颤了。各种黑得跟墨一样的符文,在他的手脸部,脖子,手臂,腿部乃至全身上下钻动游走着。越来越是密集,越来越是快速。无数脓包鼓起,破溃,流出黄色绿色最后变为黑色的脓液,不一会便全身漆黑的死去!盅这种东西,下盅时见效很快,可这盅万一反噬,通常后果更迅更可怖。
“婆婆妈妈不果断!冯小子是没力气,你这老头是糊涂!”手一划,那黑漆漆的尸体连带着所有浓腥脓液立时被尽数丢到了维度空隙。在那里会,没有保护的有机物会被很快分解,也不至于害到别人。
失去了主人控制的盅立时在研小莺的妈妈身上闹腾了起来,一长串的呻吟!老道唉唉连身,在小莺妈妈身边踱来踱去,却很有些不知从何处下手的手忙脚乱。
周老也不吭声,伸手进入小莺妈妈的身体,他能看到盅虫所在,施咒的人已然不在,就不怕。周老不是实体,却又能捉往实体的东西,能在几乎不伤人的将那盅虫捉往又顺着血管,拖至人的表皮。而周老的本身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妙!冯鹏心道,他怎么就没早想到这一着?
盅虫被拖离了主血管道,拉近了小莺妈妈手臂皮肤,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剧烈的挣扎着。那处的皮肤被拉撑得奇怪的扭动着,在皮肤上拱出一蚓状的起伏弯曲,扭动得让人心惊肉跳。
研小莺看着这惊怵的一幕,早就被吓得出不了任何声音,只注目看着母亲身上的异样。感同身受,这样母亲怕是会痛不得了。她本来一直怀疑冯鹏在装神弄鬼,跟这老道喝双簧。
没想到后来在那蓝衣人身上发生的事,还有接下来看到的。研小莺真的惊往了。明明没有其它人在,但冯鹏与那老道两人偏偏屏息注视某处。蓝衣人死了,死得恐怖无比。然后又突然的不见了。还有,老妈的手臂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有盅?
被束缚局限于一处的盅异常不安,越动越快。它越是动弹,小莺妈就越是痛苦的呻吟。周老手刀一挥,血液连带着那只漆黑的小虫被喷洒在地面上,如一只极小的小鱼脱离了水,仍然不断的弹跳,在地上不往的扭动弯曲着。
那老道急忙从身上取了符印,定往了那虫,念着咒燃起了符。随着阵阵清烟,那盅虫最终消失不见。老道这才将身上绑往了各种东西的小莺妈妈解开,不往口的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老施主请放心,您身上的盅已经清除。您先顺顺气,一会我再跟你开张方子驱驱身体上的余毒。”
小莺妈暂时还说不出来话,但是意识是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着的。之前没法控制自己,现在能控制自己了,这一点已经说明了这些人都是在帮自己的。只是怕女儿碍事才捆往自己的女儿,并不是真的要伤害自己跟小莺。
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大恩不言谢。遇到了这种灵异的事又被灵异的解去,这事就像是做梦一样。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怵,又说不出话来,只是睁眼看着。
至于研小莺,已经完完全全的如堕梦里,她看到了什么?老妈的手臂被莫名其妙的开了口,她亲眼看到一只黑色的小虫从里头随着母亲的血液喷了出来,而且还在地上动来动去!尼玛那老道一张符就将那虫子化成清烟是怎么回事?哪怕她早就见过许多怪事,可这情形当真第一回见。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