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给这酒吧里头的人添麻烦了。也没吭声,从口袋里头摸出了一包烟,抽出了其中的一根。‘啪嗒’的一声清亮的打火机的声音,明亮的火光在这昏黄的灯光现显得很是显眼。
那坐得离他不太远的李永的新伙记,伸长了腰,将他叼到嘴边的烟给点上了火。他抬眼瞄了一眼这后生,白白净净的,像个书生。应该本来就是个书生吧,他身上那股子书卷子气还浓得很,怎么就跑到酒吧里头来打起工来了?
莫非是半工半读?还是个在读的学生?这家伙的胆气也真够足的,留在酒吧里头陪着一个混黑的。偏偏还学别人给人点烟,这可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了。
“小子,头一回给别人点烟吧。”魏哥勾了勾嘴角,这就算是笑了。
“大哥,酒是穿肠毒药,虽然我是个调酒的,这么跟您说有点倒咱家李老板的米,可您老这么喝的话,可真的不成,那肝啊,迟早非出大问题不可!”深知魏哥为人,冯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上了。他可不怕魏哥翻脸,魏哥这人其实心软。
“我说你年纪青青的,那顾虑可真不少啊!我就好这一口,二十几年了,改不掉了。这肝啊,估计也差不多该坏了吧,坏了也好,像我这种社会害虫,死一个少一个,这不正好为民除害了吗?”魏哥脸上那笑,挂得表面得不行,就冯鹏这道行也能一眼就看到他这是在假笑了。
冯鹏一下握往了魏哥的手:“大哥你等等,现在您先别动,等我给您梳理梳理一下肝气。您啊,得活久一点,那样才能看到更多的奇迹。”冯鹏不由分说的直接将精神力注入到魏哥的身体里头。
呢玛啊!这位的身体可是有够糟糕的。五脏六腑就没一个是完完全全建康的,特别是那肝脏,快有一般人的一倍那么大了。脾也肿胀不堪。再这么放任下去,魏哥那也就是顶多活上个一两年的样子了。
就这样的身体了还那样喝,他那是直奔死神跑步走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