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己真正的妈,陪在她的身边去全力爱她。他忽然的眼睛就那么湿润了。李鹰飞不知死活死命在外头敲打着冯鹏的门,一边喊着老三,一边大叫好饿!冯鹏正在那里莫名的感性着呢,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打断,那沉重就那么一下子都飞掉了。
打开门,李鹰飞大特写一样的头就那么在面前,涎着脸凑了过来,往这屋里头左看右看的瞅了个老半天,这家伙肯定是过来他这里想找什么能填肚子的。他一翻保证明天有得他收拾的。
“没有没有!你不用看了,这马上就要天亮了,天一亮咱去吃早餐不行吗?六点,六点跟你一块出去吃……”唉!今天注定是什么都练不成了。
李鹰飞垂头丧气的抚了抚肚子,瞅了瞅冯鹏,有些古怪的道:“老三你说老四他屋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好嘛!钟子鹤直接成老四了,话说他四个人中间年纪最大,他爱怎么说都行,老大么……
几日后,全市区唯一的五星级的总统套房里头,视野最是良好的那一个落地窗边,一个有着一头极为耀眼的金色的头发,长得极为俊秀的外国年轻人,手执高倍数望远镜,正朝着某一处用心的望着。
偶一回头,那双湛蓝海水一样的眼睛,配着他惨白的肤色,还真有点渗人。再是俊秀的容貌,再是挺直的罗马式鼻子,也因着这点渗人的感觉而让人不自觉的选择忽略掉。
他的穿着有点像是英格兰中世纪的男人一样,考究的饰满蕾丝的雪白的衬衫,套着一件手工极为精细的前灰银后黑色的合身西装小背心,跟他小背心同样质地的西裤笔挺,足上一双尖头皮鞋锃亮半尘不染。
双手带着雪白色蕾丝的手套的他,一手拿着高倍数的望远镜,一手拿着一张小手绢捂着鼻子跟嘴,忽然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喷嚏打完,他顺手一抛就将那手绢丢到了他身边的垃圾桶里头,又将手上的手套‘啪啪”的脱掉用指尖嫌弃的拎着手套的一丁点儿边沿,如同拿着个毒物一样随手一扔,手套像长了眼似的直接就落入到离他足有三十米远的另一个拉圾桶里,站在一旁的手下立即奉上刚蒸好的热毛巾。
他用力的用热毛巾将自己的手擦了好几遍,这才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双白手套,戴在了双手上。满意的对身边的那个身穿黑色西装,正半跪着接过他手中用过的热毛巾的那红发大汉道:“你很不错,才跟着我几天就知道我的喜好了!”
“哎……为什么要派我来完成这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任务,真是讨厌,白白打搅我的迪拜旅行计划!行了行了,你退到远处一些。你们几个也是,记得要离开我三米之外,记住!喔,这里真的是该死的潮湿,我的呼吸系统都向我抗议了。该死的污浊空气!”
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条暂新的手绢,继续捂着他的鼻子。看了很久,终于放弃似的将那把精致无比的望远镜丢在阳台的沿边上。掏出了一把雕刻精细的白银梳子,将自己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认为每根头发都在它们应有的位置时,他才停下梳头这个动作,将小梳子收回怀里的袋子里头。
没有人注意到,那金属的垃圾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着,再流到地毯上,把那地毯腐蚀出了好大一个洞。直到遇到瓷质的地砖,那液体才化作一股清烟消散掉。
“枫叶的人怎么还没有滚出S市?去!派几个人去给他们点教训。要让他们知道,黑雾插手的事容不到别的小丑来多加一只手。让他们滚出S市,喔,记得别见血!我最讨厌血了。”
半个小时之后,才到不久的枫叶的人就遇到了一波袭击,三个人里头,两个人重伤。全部都是骨折伤,无一例外的无流血却是很重的那种骨折。
对方穷凶极恶,话都不说,一来就直接捏骨头,打完了之后丢了一封信在地上便扬长而去。无奈的枫叶精英,灰溜溜的撤离了S市。在实力强大的黑雾面前,他们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别无他法。于是任炎炎又成了枫叶在这里唯一的一个驻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