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虽然有点花,但是在富人中也算得上是个奇葩,一知道那小叶子还不到十八,立马就跟人分了,说什么不妨碍青少年身心健康的发展。身为酒吧的老板,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没见过,能这么规好自己的底线,冯鹏觉得这人真不错。
不由得定定的望了老板光光的头一眼,好似有些佛光啊!善哉善哉。用水冲净了酒杯,用干布将玻璃杯子一个一个的擦试得程亮,再也看不到一个手指印了,再将那些杯子给放到消毒柜子里头去。
自己家里说不上富有,指定了将来自己就是要白手创业的。为了父母,他也得多多勤劳至富不是。那谁谁谁说过,把小事做好的人才能做成大事不是!
冯鹏还没满十六,从外表上看,倒也看不出来还未成年。再过个几天,他就能十六岁足岁了,到时李老板还说给他弄个爬梯。谁在乎那个啊?他事实上都快二十有八了。一边工作,一边静下了心,最近的他发现自己冥想不一定非得坐着,像这样边工作边冥想竟然也能做到。
再次拿一了调酒罐子倒了点红色的进去,急速的给摇上两分钟,倒进了一只水晶高脚杯子里,又拿了另一只调酒罐子,调了个绿色的倒进水晶杯。“唔!不错,终于有点靠谱了!”李老板举起了那杯新调的红绿灯,轻抿了一下,露出了笑容。
一个穿着纯黑小皮衣的高瘦女人靠了过来,手指头轻轻的在吧台上勾勒了一串英文“今晚有空吗?”那双画得极为细至的眼线的眼,带着魅惑斜飞了老板一眼。纤长带着镶钻假指甲的手指头,还轻轻的带了带李老板的手臂……
是吧,就说钓他的妞挺多的,这不就又来一个了。可他转身才跟着那女的离开不到十分钟,就又跑了回来:“冯鹏……怎么办,你老板我又失恋了。”
“你别理他,基本他一个小时就闹这么一回!”魏哥依然在那里自己跟自己玩着色子,一把又一把的开着臭得不能再臭的牌!其实魏哥你是出千的吧,别人出千是为了赢他出千是为的输。怎么就能手这么臭!
“老板,今天我有几分?”开工到现在,冯鹏一共打了老板四个杯子,昨天跟今天,他一个杯子都没有打碎,工作终于慢慢的上手了,心里小松了一口气。“很好啊,每天都很好,继续加油。”老板弥勒似的笑着,完全看不出来对自己的意见。冯鹏白眼一翻,口里就嘀咕了开了“老板……我前几天打了你水晶杯。”
老板摸了摸他自己个儿那程亮的光头望了望远处道:“放心吧,我不扣你的钱……,知道你是学生,你就每天调酒弄咖啡给我喝,喝得好了还有赏!明天教你调三色酒!”
“老板您对我这么好,是打算让我以身相许吗?”冯鹏嘴里咕噜一下就吐出了这话,暗道自己这么说会不会唐突了,那知老板立马就笑得极其猥琐的道:“嘻嘻嘻嘻……是啊,你才知道?”
“臭小子没大没小……”魏哥在一傍也笑开了。此时天色已经开始黑了下来,别的工作人员也一一回到岗位上,这间不算大,却也不算小的酒吧终于彻底的苏醒,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冯鹏,切个西瓜打个花练练功……”“冯鹏,过来看我调这个七色彩虹……”“冯鹏……”这是马上就要辞去工作,去日本打工的的帅哥阿强哥的声音。对于吧台的工作,很少师父会像他一样,教得一点也不留手。
“冯鹏,你在这里好好学,今晚的送单珍姐全包了,咱们无良老板可以直接升级厨师了。”
这是热情爽朗的珍姐的声音,都知道在冯鹏年纪小,大伙干起活来对他无形中就给于了一定的照顾。“天道不公啊!我是老板!……阿良呢?他干什么去了?”
老板惨叫着,阿良是“缘来缘去”的厨师,这里的西餐或小吃之类的都是他主理,今天没来,所以老板自己要顶上班了。也难怪老板直叫唤天道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