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晰了,而且还有些许的增高。那厚厚的黑色胶边眼镜也被他摘掉了。这无形之中,这让他一下子变得很是书生气。只是刚刚那个老泥说,可是自己坏了自己的形象。
可问题是,他本人不喜欢。嫌恶的看了看自己这身白“皮”,不行,从今天开始,必须得将“它”尽快弄黑。当别的初三学生在拼了命的读书写习题的时候,冯鹏却将每天的时间都挥洒在了蓝球场上,正是长高的年龄,得把握好了每一分,每一秒。让自己的骨架子不止够高,还得够实。
这样将来才会有机会长得好高大又结实。不知为何,他很向住像老魏或者李老板那样,以个人的兴趣爱好生存着,而不是像大多数的人那样,被社会和生活,挤压成为与一群人都相同模样的人。让自己更有能力,是自己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
即便是他。初三的学习其实也不轻松。每天一大堆的作业,还有老师要求或家长要求的补习。补习他都拒绝了,他的成绩就摆在那里。老师对成绩好的学生一向偏爱,也由得他。至于作业,他也都尽量的在学校里头完成,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每当放学之后,就会立即回到家中,帮母亲工作之余,偷读父亲每天的记忆。这个工作实在是很花费能量。常常在读了不到几分钟之后,人便是一阵昏眩。并且读出的,并非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信息。更多的只是他爸爸当时正在想的事情。但是他仍然在天天努力着。
冯鹏并不喜欢偷读别人记忆的感觉,那怕那人是自己老爸。那感觉就跟偷别人东西一样的讨厌。如果不是试过直接的问父亲完全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的话,他都想不再读老爸的记忆了。到现在十月都下旬了,事情仍然是没有一点眉目,他开始有些着急了起来。离父亲上辈子身死的时间越来越近。这种焦燥让他就连晚上的冥想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直接受到影响的记忆体老周无奈的道:“你给我消停点吧,不是有个魏哥在帮你跟着你爸吗?老这么上窜下跳着,你下一阶得什么时候才晋级啊。”
“没办法,那是我爸!懂不?你没爸,可能你不懂,不过为了他,就算一辈子我都不晋极,我无所谓……”记忆体怒了。特别是当冯鹏说他:“你没爸,你不懂。”的时候,它直接就在冯鹏意识里头开骂了:“我告诉你冯鹏!如果我的能量足够,我控了你自己往死里头揍自己,把你揍成猪头。你当我是石头里头蹦出来的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呃”冯鹏没想到记忆体突然的就发起了飚来,“你不是机器晶片吗?”
“谁告诉你我是机器晶片了?”一直窝在冯鹏意识里的记忆体周老早就熟读了冯鹏所有的记忆,冯鹏说的话清楚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我是一块固体的灵魂碎片懂不懂。一般人的灵魂能量十万个人也压缩不成一滴液体,更何况固体……我……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就是个球,混球!”
“切……又不说。每次都是,说一点点又停,说一点点又停。还吗我混球!我都不希得说你了,你再牛如今还不是窝在我的意识里头。你安心就在我这里呆着吧,我猜你也跑不了了。能跑你早跑了。我说得对不对?”冯鹏自以为直接的笃中了着周老的最疼之处,得意万分。
“我……”周老被他顶撞得出声不得。气得要命,想分说,却又觉得跟这么个混帐小子又有什么好说的?平白的气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