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林雷的学习中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直到林雷被院子外的议论声打破了修习龙息术的潜心状态,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林雷急忙推开院子的门,发现人们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往同一个地方赶去,拉住一个人问了才知道,原来村子里出了人命,村头的秦寡妇死了。
要说这秦寡妇啊,也算是苦命的人。
秦寡妇原名白凝轩,一个非常具有诗意的名字,初来村里时,穿的非常时尚,与村里的人格格不入,异常的惹眼。她是跟随她男人来的,她男人是一个非常老实的读书人,两个人非常的相爱,从来没有为什么事红过脸、拌过嘴、吵过架。
据说两人是私奔而来的,当然具体是什么原因,没有人知道,反正他们两个人就在村子里安顿了下来。
由于那个男人是个读书人,所以也就做了村子里的教书先生,平时对人也谦和有礼貌,很受人们的尊敬。
白凝轩也是个不错的姑娘,从原本的打扮看起来应该是个城市里大户人家的姑娘,但却没有什么大小姐的脾气,自从定居在村里后,便是脱去了原来时尚的衣裳,穿起了朴素的衣服。平常也是很勤快,种种菜、锄锄地什么的,倒也是做得有模有样的。
两人日子过的倒也不错,谁知天降横祸,那个男的在上课途中突然昏倒了过去,等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死于脑溢血。
谁也没有想到,这么年纪轻轻的一个人竟然会死于脑溢血,而且来的那么突然。
对于这个男人的死,全村的人都十分的难过,但他们都知道最难过的莫过于丧夫的白凝轩。人们以为白凝轩会嚎啕大哭,但是谁也没想到她会表现的那么平静,她静静的坐在院子里,手里抚摸着她亲手缝制的小孩衣服(他们本打算要个孩子的),呆呆的不说一句话,不吃不喝的就那么坐着,足足坐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村里人送去医院才抢救过来的。
虽然被抢救了过来,但她的精神却出现了问题,变成了一个傻子,平时都是靠着大家的救济才活到今天。
虽然她不记得别的事情,对任何事情也不在意,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她男人的忌日,每逢这时,她都会上山去转转,然后才回到村子里。
前几天恰逢是那个男人的忌日,她还和往常一样去山上祭拜,但回来的时候却是跑着回来的,边跑边惊恐的喊道,“鬼啊,别来找我,鬼啊,救命啊!”
虽然对她的举止表示困惑,但人们也没有在意,谁会在意一个疯女人的疯言疯语啊。
可是,今天有人给她送吃的时才发现她竟然死在了自己家中,联想着前几天她那疯言疯语的表现,整个村里都笼罩着一股恐怖诡异的黑暗氛围。
林雷挤开人群,看着躺在地上的秦寡妇,衣衫褴褛、浑身污浊、散披头发,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这是一个苦命的人。
“哎,这秦寡妇是一个可怜的人啊,不过这去了也好,省的遭罪!”
“是啊,这不是刚过了她男人的忌日嘛,估计是他们两人都太孤单了,去阴间相会了。”
“谁说不是呢,她这走的也巧,她回来的时候不还喊着有鬼嘛,难道真的是被鬼勾了去?”
“……”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混杂着叹息声、感叹声、唏嘘声,当有人提到鬼勾魂时,还有一些发抖的低语声。
村民们商量了一番,决定将秦寡妇埋了,就和她男人埋在一起,这样也好让这两个苦命的人在阴间团聚。
几个胆大的爷们上前,处理秦寡妇的尸体,可就在这时,一个细节吸引了林雷的注意力。
“恩?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他们搬动秦寡妇的尸体时,头发散落,露出了脖子,而就在脖子的左侧,竟然有着一道擦痕。这擦痕不轻不重,看起来就像是被树枝给擦伤一样,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在林雷眼中却是不同,因为这擦痕竟然和疯子被阴尸抓伤的抓痕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再仔细观察一下,林雷就发现了另外一些疑点,秦寡妇那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竟然呈现紫黑色,只是这紫黑色比较淡,加上她全身污浊,布满灰尘泥土,难以被发现。
经过这一番观察,在林雷心里却是激起了轩然大波,但他知道不能跟这些村民说,别说他们不信,就算他们相信,除了引起恐慌外,再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了。
林雷挤开人群,朝着师傅的家中跑去,这件事必须告诉师傅,他们前段时间明明将阴尸除去了,这怎么又出现阴尸了?
“什么?这是真的?”
当林雷喘着粗气将自己的发现完完本本的跟师傅讲述了一遍时,师傅一下子从摇晃椅上惊坐了起来,急声问道。
“师傅,当然是真的了,我亲眼发现的”,林雷说道。
“快走,我们去看看。”
当师傅到了秦寡妇家中时,还没有检查秦寡妇的尸体,脸色却是变得不自然了。
“师傅,你怎么了?我们去看看秦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