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笑意,虽然他明白,张小凡心中的悲伤,但是难道他们就打算这样一直悲伤下去么?这般想着,她的那一丝浅浅笑意似乎更浓了一些,眼中也是越发如同当年一般,明亮中透露着单纯,她看着满天飞舞的晶莹雪花,口中轻声道:“小凡,没有想到,原来终年不曾下雪的青云山,从那一年开始就已经下雪了……而今日,又一次的,开始下雪了。”
说话的瞬间,满天雪花又一次纷纷扬扬的落满了她的头发、她的肩膀和她那一身火红的衣襟,她那美丽如花的面容上,也落满了满天飞雪,而张小凡的身上却一片雪花都不曾落下,田灵儿望着张小凡,口中低声道:“如何刚刚你的身上有着雪花,可是现在又不曾有了?”说着,她慢慢走上前去,望着满天飞雪,道:“小凡,你可是讨厌这些雪花所带来的悲哀?”其实说出此话时,田灵儿的眼中也饱含着深深的凄伤情怀,口中轻声说着想说的话,眼眸深深望着他时,浅浅笑容中有着隐忍的忧伤,然后她转身时,张小凡望着她的背影,也感觉到深深的难过,这就是青云山中,最为熟悉的两个人,只是这两个人,也是认识最早的两个人,更是田灵儿,也就是当年最为疼爱张小凡的师姐,当初的爱恨纠葛,随着一切的一切,早已烟消云散,现在剩下的,还能有什么呢?也许当初的一切,不曾留下一丝痕迹,剩下的,除了缠绕在心头的悲伤与哀愁,还能说出什么?
只是当田灵儿正在缓缓从他的视线消失时,突然间,没有任何征兆的,张小凡低声道:“这么多年了,别人都从问过我一个问题,可是你从来都不曾问过我,难道你不想知道当初发生的事情么?”
默默的,那一袭火红衣襟转过身时,一个瞬间,她的眼中显露出清澈的光芒,口中轻声道:“不……这些事情,我并不想知晓了,因为我们不在是当初的我们了,所以我们心中所想的事情,不会再像当初那般简单,所以不论怎样,就算问出口又如何呢?知晓了答案,又能改变些什么?如果真的可以改变,我自然希望当初的一切都不曾发生,既然已经发生,问与不问又有何区别?依旧什么都不能改变!”
说话间,她目光中,竟是充满了一丝丝晶莹的泪光,那一刻,张小凡的眼角处同样流着晶莹的泪水,只是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这些年来,每每走到溪水旁,他都会将那些溪水变成各式各样的人物形状,而且在这一刻之中,他的心底深处总会想起那张绝世倾城的面容,不过,在这些年中,另有别的正道门下年轻弟子前来青云门,自然那些年轻弟子见到张小凡时,有些人却暗自低声叙说道:“难道这就是当年挽救所有人的那个人么?”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说?他们心中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那样的感觉,就好比身心之中充满一身冷血的人,说别人的身心之中也充满一身冷血,而面前的那个人,身心之中却充满了最纯正的血液!
不过,当年的一切,每每充斥眼前时,更是张小凡听到那些最为年轻的弟子说出那种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好像燃起了火,甚至于要将身体之中所有的火结成了一把三角利剑,然后贯穿了所有说出这番话的,人的胸膛。
如果真的是那样,只是那样的感觉,就好像又一次回到了当初,也就是第一次杀人时的情境一般,也许不曾杀人,便不知别人身体中的血液和自己有着如何的不同?其实不论凡人也好,修行者也罢,这些人的血液颜色都是一样的,都是炽热的鲜红色,而犹记当初,当他头一次见到如此炽热的鲜红色血液流淌全身时,他的心中充满的全部都是恐惧,当时的他,拼命压制着他内心的恐惧,只是当他向着那张绝世容颜上望去时,那张美丽面容,深深刻画在他的内心之中,不过,在鲜血面前,那张绝世容颜只如同一抹笑意般,一晃即逝!
想到此刻,似乎当初第一次杀人时候的情境,不,是第一次看见鲜血时,周围之中,一片黑暗,但是今日之时,周围不见鲜血,天空中却飘着漫天大学,也许有一天,会不会自己也会被别人杀死?上方之中,也好似有人大声向他高声叫喊,是不是别人也会杀死你?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每每听到这个空洞的声音,张小凡都会轻轻一笑,心中暗想:只是为了能等到她,等到那个进入轮回,然后重生的她,那么他又如何能够让别人轻易杀死?是的,没有人可以杀死他,因为他将要等待一个人,哪怕是漫无边际的等待,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说,如果真的死了,那么又谈何等待?又如何可以见到她呢?那个最爱的她?
这般想着。只是一晃而逝间,岁月又不知过去了多少年华,似乎岁月永远和年华联系在一起,只是没有人可以知道,又是若干年以后,年轻一辈的弟子们,有一些已经长达成人,说是成人,不过样子还是如同小孩子的模样,只是没有人清楚,那是哪一年的岁月光阴,青云门下,张小凡看到了站在小诗身旁的一位年轻女弟子,也是小竹峰最年轻,同时也是灵力最为强大,可以与当年陆雪琪相比的女子,她的名字也越发好听动人,紫玥,只是这些年来,张小凡虽然知晓小竹峰竟会有人跟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