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实却总是这样令人心痛,令人折磨……不过,幻像就是幻象,永远的触摸不到。
缓缓的,他的口中再度哽咽道:“雪琪……”
他的声音,在念出这两个熟悉的字眼后,半途而断,如同断线的风筝,他的手穿过眼前的一切,穿过眼前那一番空虚的景象,什么都没有触摸到,原来周围的一切,除了虚无,还是虚无,虚无缥缈的一切,如此空洞如同空气。
满目紧张,满目悲伤,一番抖动,一个踉跄,好似站立不稳,好似身躯摇晃,在身体轻轻摇晃间,他的口中深深呼吸一番,但眼中闪现的除了晶莹悲伤的泪光以外,剩下的唯有绝望与伤痛。
那样的神色,似乎一个隐形人一般,与他如影随形多年,可是无论如何,是宿命的纠结,是上苍的捉弄,所有的所有与他无不充满一丝关系。
只是前方之中,如同浮光掠影,轻轻飘飘的摇晃在他的身旁,刚刚他所触摸的地方,竟是白色身影所在的地方,那个人……那个白色身影,似乎悄然无声的消失了一阵,然后又快速聚集在他的烟钱,只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离开张小凡的面前,那个白色的年轻身影,那个英俊到如何也让人忘不掉的面容,口中低声叹息道:“张小凡,如何到了现在,有些事情,你还是这样不清楚呢?你还是这样不曾明白呢?”
张小凡抬首望去,自然而然的,他还是沉浸在一片深深的悲伤与自责之中,眼中茫然无措道:“清楚?明白?我不清楚什么?我又不明白什么?她去了不是么?只是留下的,只有责任,除了责任,还会有什么呢?”
白衣青年静静的凝视着他,口中同时静静说道:“其实这一切呢应该明白,放下吧,将你心中所有的伤痛全部都放下吧,她这样做,难道就是为了看你这样伤痛?看你这般悲伤?想想刚刚发生这一切之前,她对你所说的一番话吧,只要认真的想一想,你就应该明白这一切,你就应该懂得她的心,所以放下这些悲伤,放下这些痛苦,现在的你,应该面对什么,我想你的心中应该很清楚,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难道你打算要装成一副不在痛苦的模样,而实际上,你的心中还是痛苦万分,难道你就打算这样,让所有的痛苦将你深深吞没?”
张小凡的身体在轻轻发抖,此刻的他,好似突然间颓废了很多,更是面容上变得愈发沧桑,在这一刻之中,在一片悲伤情绪之中,他想拼命看清前方的一切,但是如何也看不清楚,模糊的泪水迷茫了他的心,同时也淋湿了他的心。
“你想想,当初的修行道法是为了什么?你只有想清楚了这一点,你才会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你才会明白,这个世间所有的爱都意味着什么?”
前方之中,白衣青年的目光变得温柔而又充满暖心感觉,面容上的笑意中带有着平易近人的感触,就连他的神情也如此温暖,此时,张小凡心中位之深深震颤,只是前方之中,那白衣青年没有在说些什么,而是轻轻甩了甩衣袖,一阵清风从衣襟旁传了过来,将周围的烈风缓缓吹拂间,周围的一切幻象,似乎被吹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空如也,平静的不曾有着一丝声音。
他平静而沉着的看着张小凡那张悲伤沧桑的面容,口中温和平静道:“刚刚的一切,你都暂且放下吧,我知道你如何也忘记不了,但是不论如何,你都要放下,为了天下苍生,你一定要先将刚刚的事放下,放下不等于遗忘一切,你明白么?暂且的放下,是为了以后的永生……为了以后的再次相聚……所以,张小凡,先放下吧!”
轻轻的,复生后的诛仙魔剑,那孕育着无上法力又足以毁天灭地的诛仙魔剑放在他的手中,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双手好像没有一丝力气一般,但听“啪”的一声轻响传来,诛仙魔剑从张小凡的手中直直垂落下来,想一把人世间在普通不过的长剑,摔落在地面上。
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面容上平静如常,突来的变化,也许没有人可以理解,当时前方之中,那白衣青年的面容上,再一次露出了淡淡而柔和的笑意。
天地肃静,刹那间,只剩下周围远远而去的呼啸风声和升腾热烈的火焰燃烧声。
白衣青年的身影似乎有些朦胧模糊起来,但并没有消散开来,他——诛仙剑灵,就那样默默的看着张小凡,口中露出一番温暖笑意,口中轻轻道:“我想你应该明白了。”
张小凡心中细细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然后心中悠然升腾出一番崇敬之意,口中低声道:“多谢剑灵前辈。”
那白衣青年的面容上依旧带着温和笑意,看着张小凡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与欣慰,口中微微笑道:“孩子,你真的很不错,你现在真正明白了这一切,我感到很欣慰。”说着,他又是仔细看了一眼张小凡,道:“你不需要叫我前辈,只是因为她,我才得以复活重生,只是因为这一切,我现身出现,是想让你明白这一切,然后按照她的心意,去拯救这一切,唯有你,才能拯救整个世界。”
张小凡虽然听懂了他后面的话,却不明白他前面说出的“真的很不错”这一番话,到底指的是什么,又或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