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敢动一下,似乎前方有着什么令人恐惧心畏的事物出现了。只是,范长老紧紧咬着嘴唇,然后目光一点点抬起,终于的,在完全抬起的那一瞬间,但见水月大师正一脸漠然的,如同腊月寒冷的冰,站在那里看着范长老,而在她的身旁,文敏和小诗也是一脸怒气的望着范长老,一时间,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的尴尬和肃然。
范长老额头上瞬间流下丝丝汗水,满脸涨得通红,但见他向后倒退了几步,尴尬的模样让在场所有年轻的弟子看了,自是都低首苦笑不已。
此时,水月大师向着四周缓缓看了一眼,慢慢踱步走了进来,目光却再也没有看向范长老,反倒是文敏和小诗一脸的不情愿,向着范长老那张通红的老脸上盯了几眼。
范长老平日中一向说话最多,而且说出的话,可以说不带遮盖遮掩的,此番被在场所有人都听在耳中,场面自然是尴尬至极。
不过,苏茹和阳长老一直坐在那里相互交谈,显然不知道周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倒是苏茹看到水月大师竟然意外走到此处,面容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站了起来,看着她们三人道:“师姐,你们怎么来到这里了?难道小竹峰出了什么事情么?”
水月大师眉头一皱,向着周围众位年轻弟子看了一眼,然后缓缓道:“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是啊,你怎么不在大竹峰上好好待着,为何一个人跑到了这里?即便通天峰上有事,也可以叫田不易去做,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茹听到田不易三个字,突然的,嘴角动了动,目光望着水月大师冰冷的神色,忽然心中鼻尖一阵酸楚,眼中自是通红了几分,更是眼中泪光盈盈,似乎就要滴落下来。
水月大师目光一怔,然后向着身旁的文敏和小诗望了一眼,心中突然掠过一丝不安和怪异的念头,但见她向着范长老和阳长老各望了一眼,然后沉声道:“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给我说说清楚!”
范长老因为刚刚说话用语不当,在看着水月大师一脸冰冷神态,面色更加红的如同烈焰燃烧,但见他低首默默无语间,并没有说些什么,而阳长老摇头苦笑,也不知该如何说起,或者说,该说些什么,水月大师看着他们两人怪异的神色,心中微感焦急,毕竟从小到大,她和苏茹经常在一起,两人情同姐妹,今日见苏茹的神情,似乎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心中更是担心不已,眼角余光一闪,赫然望见了苏茹手中的那柄尘封百年的墨绿色仙剑“墨雪”,心中的震惊之感自然非同小可。
水月大师又是看着苏茹的神情,口中焦急道:“师妹,到底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田不易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说大竹峰门下出了什么事情?”
说着,又向着一旁的范长老和阳长老看了一眼,口中厉声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都成了哑巴么?是不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
就在此刻,就在水月大师正怒火中烧的时候,突然间,众人听到后堂之中传来一片慌乱的脚步声,众人忙抬首看去,竟是萧逸才如同狂风般掠到了众人的面前,脸上的惶恐之意却不是平日中可以看到的,更是他的样子令众人都感到惊讶与不安。
“不好了……诸位长老,不好了,祖师祠堂那里……那里……”
“那里怎么了?”阳长老看着萧逸才慌张的模样,口中大声询问到,只是面色上更是透露出丝丝恐惧的神情。
这一刻,周围的气氛有些诡异和肃然。
这一刻,就算是空气也停止了流动,四周静的已经可以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倒是一旁的苏茹,缓缓站起身的一刹那,她的眼中那晶莹的泪水似乎就要流下那痛苦的面容,她的头顶更好似五雷轰顶一般,心中的那份担心、那份忧愁、那份神伤、那份痛苦,终于破裂开去,终于的,她脚步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眼前忽的一黑,跌倒在地。
“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远远传彻开去,她手中那柄已经封印了几百年的墨绿色仙剑径直跌落在地,剑身周围依旧发出盈盈光芒。
水月大师忙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了脸色惨白且不带丝丝血色的苏茹,然后转头向着萧逸才大声怒喝道:“到底后山的祖师祠堂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快说出来,要一字一句给我说清楚!”
周围之人的目光中也充满着疑惑和焦急,但见阳长老和范长老同时口中焦急道:“萧师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说啊!”
萧逸才面色惨白无比,道;“各位师叔……这……总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但是后山祖师祠堂已经出大事了,还请众位跟我一同前来,一看便知。”
此时,水月大师扶住面色惨白的苏茹,口中大声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说着,众人快速的向着玉清大殿后堂走去。
青云门后山的祖师祠堂中,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曾有什么改变,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苍松翠柏之间如隐如现,更好似九幽地狱来的恶魔一般,只是这里安静的时刻却也没有持续片刻,但听前方一片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