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厉向着金瓶儿那一张莹润如同朱玉一般的玉容上看了一眼,嘴角又一次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随即看着小灰消失的地方,口中缓缓道:“你说的没错,它确实只是一只猴子,可是就是这只猴子,已经跟随了我很多年,在数不清的日子中,就算是没有人懂得我的心事,懂得我的痛苦,它却心中都是明白的,所以有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它看上去要比一个人远远要好的多,虽然它在你们眼中始终只是一只猴子。”
金瓶儿看着鬼厉那张平淡却充满着苍白惨淡的沧桑容颜,好似一时间,他老了好几岁,老的那么彻底,又是让人心中那样的神伤心痛,似乎这一刻,留在他们身旁的只有说不尽的哀伤与无奈,金瓶儿突然间,自是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似乎被他传染了一般,静静的坐在那里,片刻不曾说出一句话,只是,她就那样静静凝望着鬼厉那一张毫无血色的容颜,然后心中在暗暗思索着什么,只是那一瞬间的感受,又是如何能说的清楚的呢?
同样的,鬼厉看着若有所思的金瓶儿,一时间眉头紧紧皱起,面色也突然的暗沉了下来,这一刻,他的心中又在思索着什么呢?
是不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当着金瓶儿的面,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语呢?
或者,他心中有些后悔,不应该当着她的面,说这些事情吧!
是不是,就算是说出来,也会让人感觉无聊呢?
金瓶儿虽然娇媚美艳,但是并不是一个只有美丽容颜却没有智慧心计的女子,而且她只是听得鬼厉说的一番话语,自然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只是此刻,她并没有静静的坐在那里,而是转过头去,看着鬼厉越发难看的面容,目光如同柔水柔情一般,就那样的直直射向鬼厉的心中,鬼厉在她那如同柔情秋水一般的目光注视下,面色却越发难看起来。
不过,就算金瓶儿可以完全猜测出他之前说话的用意,但是此时此刻,她看着他那愈发苍白难看的容颜,更是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口中不解道:“公子,怎么一脸难看的神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鬼厉神情一怔,下意识道:“哦,没什么,我没想什么!”
金瓶儿看着他的神色,口中低声笑了一笑,然后目光依旧直视着鬼厉,眼中自然充满了一种别样感觉,口中柔声道:“公子,似乎你在想什么事情吧?只是看你的样子,当真有些不自在啊!”说着,又是低声柔和一笑,自是大有深意。
鬼厉望着她,摇了摇头,道:“你多想了,我并没有再想什么事情?”
金瓶儿又是柔和的笑了一番,自是目光向着小灰消失的地方望去,摇头道:“公子当真没有想什么事情么?不过,公子刚刚说的话,也是一番心里话,恐怕这些话语,平日中你也不曾对别人说过,但是今日却在我的面前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所以你心中有些不自在,脸上也表现出一副尴尬之情?也许你会不承认,但是你的脸已经出卖了你的心,就算不承认恐怕也不能掩盖什么……”说着,口中又是微笑了一番,自是低首不语。
鬼厉心中又怎能不知金瓶儿乃是一聪明女子,自然已经发现了他的心事,但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金瓶儿又继续说道:“特别是这十几年来,其实你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步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可谓步步惊心,其实,我岂能不知,这些年来,你的心中一直煎熬,也一直犹豫不决,特别是十年前,陆雪琪为你挡了那一剑之后,可谓除了碧瑶以外,在有就是陆雪琪复苏过来之后,你还从来没有和她们二人以外的女子相处过这么久的时间吧!而且,不经意间,你似乎并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敌人,对我也没有太多敌意,不然,你也不会说出这么多得话了,不是么?只是,你无意中说出的话,所包含的意思,恐怕是……”
鬼厉面色又是阴沉无比,口中低声道:“恐怕是什么?”
金瓶儿口中微微一笑,道:“恐怕你心中真正喜欢的还是那个人吧,但是你心中依旧犹豫不决,无奈又煎熬,更加纠结,毕竟一个女子为你而死,虽然复苏,却也是十年之后的事情,可谓她在寒冰台上躺了十年,此情真挚热烈,千古罕见,可另外一个女子,却默默陪伴跟随你十年,试问天下间,什么最为宝贵?时间宝贵,但是一个女子苦苦守护你十年之久,默默的伴随你十年之久,这样的感情自然也是感天动地,令人心中惆怅不已,所以你纠结,你该何去何从,并且在更多的时候,你觉得两个人你都对不起,是不是?”
鬼厉盯着金瓶儿,目光中透露出寒冷的光芒,口中冷然道:“你说这些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提前她们?而且还是两个人一同提起?你到底想说明什么事情?”
金瓶儿看着鬼厉那似乎可以杀人的冰冷目光,面容微微一笑,似乎并不畏惧什么,只是眼神中充满着暗暗兴奋的感觉,口中柔声道:“其实,你有的时候真的不敢想这些事情,两个女子都这样的喜欢你,爱你,而且都同时为你付出很多,可谓有情有义,但是你在这些年中,或许也有过明确的态度和表示,但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