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看着云易岚一脸笑意盈盈的样子,似乎这样的神态给人一种修养高深的感觉,不过仔细想想,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又怎会是随便问问就可以的?如果只是随便问问,他明明可以私底下询问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人,也没有必要如此在众人面前说出来,而且一般来讲,这样从传闻中所听到的事情,基本都不可信,更不要说询问出来,只是思想来去,他能这样询问出来,恐怕他的心中自然另有想法,但是他却并不说出口,此时此刻,他的态度也自然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此时,雄伟的大殿之中,听到的唯有云易岚那和蔼的笑声久久传彻,而刚刚还发出爽朗笑声的曾书书却早已沉默下来,一旁的陆雪琪和田灵儿却一直低首沉思,但见陆雪琪面色冰冷如霜,清冷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一双黑色的眼眸中,唯有目光越来越犀利,越来越冷淡,如同一汪清泉,不带有丝丝色彩,而田灵儿同样的,面色难看的站在那里,片刻无语。
他们是真的无语,还是心中另有它想?也许没有人能够清楚,也许没有人能够猜透!但是再这样的一个非常时刻,他们的心中一同出现了一个深深的问号,到底云易岚这样说,究竟他是为了什么呢?
场面越来越冷清,越来越冰寒,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寂静,片刻……死一般的山河殿中依旧默然无语。
不过,陆雪琪等三人毕竟也是相当聪慧之人,知道其中的大小利害,而且气氛一直这样尴尬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此刻,性格圆滑的曾书书突然面色微笑了一番,然后站出来挡在了陆雪琪和田灵儿的面前,口中又一次微笑道:“云师伯,事情是这样的,此次我们前来南疆,是奉了家师的命令,而且也是为了追寻战败兽神的事情而来,毕竟南疆地区是兽神最为熟悉的地方,而且他除了这里以外,又会逃到哪里去呢?只是焚香谷一直驻守南疆地带,所以不知道云师伯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毕竟我们这样瞎乱转,终究不行,而且也不会找到一丝兽神逃走的痕迹。”
云易岚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缓缓看了曾书书一眼,然后向着身后的李洵望了一望,微微点头道:“这件事情,还是让老夫的徒儿为大家细细道来吧!”
李洵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踏前一步,向着曾书书等人看了一眼,口中朗声道:“曾师兄,事情是这样的,家师事务繁忙,所以不能为大家细细讲解其中事由,而在下则是奉了家师之命,南疆地带的情形和兽神的情况,以后都会由我来为大家做详细解答,所以……”
话音未落,一旁的田灵儿看着站在她身旁的面色苍白如雪的陆雪琪的神情,口中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面容微笑道:“李师兄,事情是这样的,虽然南疆地带,我们几人并不是很熟悉,但是之前青云门下就已经有弟子前来此处,而且也在南疆待过一段时日,所以他们应该会对南疆地带比较熟悉,相信他们也是知道南疆的一些道路的,所以我们就不麻烦李师兄了,毕竟焚香谷门下事务繁多,而且最近正道其它别派门下弟子来往频繁,所以我们更不能多多麻烦到你们了。”
听到田灵儿说话的口吻和说出的话语,李洵顿时面色一怔,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口中更是讶然失声,面色也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幸好曾书书同时看到了李洵难看的神情,口中赔笑道:“田师妹说的对啊!毕竟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焚香谷门下事务繁忙,所以我们不便多多打扰,只要我们联系一下之前来到南疆地带的门下弟子,多少也会知道一些道路的。”说着,面容之中又是微笑不止。
李洵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聪明的他又怎能不知曾书书和田灵儿所说出的话的含义,但见他目光微微转移,向着一旁那个白色的美丽身影看去,然后嘴角轻微动了一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满面的难看愁苦之情也渐渐消失,口中又是轻叹一声,苦笑道:“此话严重了,其实在下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和想法,只是你们是为了追寻兽神而来,就算是青云门下的弟子熟悉南疆的道路,但是不见得他们就一定知道兽神的去向,而我派近日多方查探,基本已经查到了那失踪兽神的消息,所以我的意思是,带你们前去探看一番……至于其他,我真的不曾想过。”
此言一出,雄伟高大的山河殿中,焚香谷门下的弟子都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似乎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感到吃惊,相反的,陆雪琪、曾书书和田灵儿三人却面容耸然的站在那里,让人看上去,自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但见陆雪琪眉头一皱,口中略点一丝不惑道:“此言当真?”
一旁的曾书书则同样口中焦急道:“李师兄说的可不是玩笑话吧?不过,那兽神已经失踪很久了,难道你们真的已经发现他的踪迹了?”
而三人之中,唯有田灵儿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不过面容上却早已显现出一副不曾相信的神情,既然不曾相信,那么自然而然的,口中也没必要问出什么。
李洵看着他们三人不可置信的神情,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面容之中充满微笑的云易岚,点了点头,道:“不错,此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