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儿点了点头,道:“是的,这几天我一直都会来到这里。”
齐昊低首思索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似乎在想着该如何组织语言,又该如何说出口,此刻,田灵儿看着齐昊低沉思索的模样,口中轻声道:“齐师兄,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么?”
齐昊目光一怔,然后点了点头,却见一旁的田不易快走两步,来到田灵儿的身旁,道:“灵儿,既然你每天都来这里,那么你有没有看见掌门真人的神情有什么异常之处?”
田灵儿仔细回想了一番,目光渐渐扫过众人看似疑惑的面容,眼神中透出明亮的目光,但见她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口中静静道:“爹,事情是这样的,这几天虽然我一直很早就来到这里,但是爹爹你也知道,我与那老人的关系……只是我一直都在外面守灵,所以里面的事情是怎样的,我并不是很清楚。”说罢,她顿了顿,又向着一旁的齐昊看了一眼,道:“齐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青云门出了什么事情?”
这自是第三次问话,只是齐昊目光一怔,苦笑着摇了摇头,口中低声道:“难道之前的事情,田师妹并没有听说过么?还是说之前的事情,师妹心中有数,不过现在的事情,师妹却不得而知呢?不过,我心中奇怪,田师妹既然要守灵,那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呢?难道你不进去守灵么?”
田灵儿向着祖师祠堂那黑暗深处望了一眼,摇了摇头,道:“其实,我确实想进去守灵,但是掌门真人要我留在这里,所以我便没有进去。而且每次掌门真人前来的时候,我都不会进去的,因为掌门真人每次都是自己进去祖师祠堂的最深处,所以……其实,这里面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情,我也并不是很清楚的。”
此话一出,不仅是齐昊,就算是田不易、曾书常和水月大师等人,也都同时目光一怔,面色微微变化,但见齐昊皱起眉头,口中不解道:“怎么?难道掌门真人还在里面么?是不是他已经进去好几个时辰了呢?”
田灵儿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不曾离开。只是掌门真人已经进去很长一段时间了,确实不曾出来。”
齐昊点了点头,似乎心中明白了什么,但见他向后退了两步,不在说些什么,倒是一旁的曾叔常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似乎心中同时明白了什么,一时间,周围无人说话,更是一时间,周围之人无人行动。
良久。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几许,田不易口中冷哼了一声,然后向着祖师祠堂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立刻向着上面走去,只是口中大声道:“道玄师兄,你可是在里面么?我是田不易,现在我们几脉掌门人都在这里,我们都来看望你了,只是你在么?”说着,又是目光向着祖师祠堂之中深深望去。
田不易声音嘹亮,偌大的声音一直传响在黑暗空洞的祖师祠堂之中,只是里面久久听到回音,却不见应答,缓缓的,那嘹亮的声音在空洞黑暗的祖师祠堂中慢慢消失不见,似乎里面又一次恢复到了刚才那平静正常的气氛之中。
此刻,众人面面相觑的站在那里,目光之中多有疑惑之意,难道以田不易这样的嘹亮声音,道玄真人真的没有听见么?还是说他故意不曾回答?或者说他有意或者刻意的在回避着什么?
许久……时间又是过了许久。那片无限的黑暗处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但听那声音冷冷道:“你们都来了?什么事?”
只是这句话说的让众人心中一惊,面容一怔,各个相互挥望,只是这声音让他们心惊胆寒,让他们不寒而栗,只是这声音之中,不仅冰冷至极,更是隐约间,还带着几分残暴戾气,这样的令人心寒的声音让人不由觉得,道玄真人还是当初那个天下正道的领袖之首么?不过,这声音虽然冰寒至极,但是这依旧还是道玄真人的声音。
难道真的是上一次的决战让他开启天机印,而从此变得如此残暴么?还是说,天不遂人愿,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当真要发生在他的身上么?
一念及此,田不易等人的神色不由大变,似乎这样的变化让他们心惊胆寒,更是他们自己都不肯相信。
此刻,田不易看着周围众人,口中深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扬声道:“道玄师兄,我们今日到此,并不为其他,只是我们几人近段时间都听说你身体抱病,所以心中担心,只是今日您召唤我们几人前来,不过却不知您为何迟迟不肯露面,所以我们几人才一起来到此处探望,还请师兄让我们几人进去,只要看到您身体无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周围,又一次安静无声,片刻之后,才缓缓传出道玄真人那冰冷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在一次出现的时候,却伴随着一声冰冷的长啸道:“探望我?看望我?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你们就可以争抢这青云掌门之位了?我看你们几个老家伙没安好心吧!”
此话一出,如同惊世响雷,晴空霹雳一般的炸响在众人身旁,更是众人的神色都变得如同冬日的白雪,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便是田不易和水月大师也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身子一震,后退一步,一脸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