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哪会有什么长老啊!不过,说起来这件事情我本来也是很奇怪的,不过我有听几个长门弟子私下里议论,那里有一个十多年来一直看守、打扫祖师祠堂的老者,对了,那老者还跟灵儿相熟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居然死在那里,到底因为什么,怎么死的,几乎没有人知道,后来道玄师兄知道此事以后,一时怔怔无语,面容憔悴,而且每天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脾气也愈发暴怒,后来他不顾所有人反对,硬是把老者的灵位放进了祖师祠堂,不过,那个灵位上却一个字都没有写,可谓空白一片,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苏茹越听越是奇怪,越听越是糊涂,心中更是怪异不已,口中忙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掌门师兄……当真有些糊涂了?还有灵儿怎么会和他认识?难道?”
田不易苦笑一番,道:“他糊涂不糊涂也没有人知道,谁又能从外表看到人的内心之中去呢?反正有人跟他说过,劝也劝过,他也不听,那也没办法了,至于灵儿……我想灵儿可能早就和那老者认识,不过,这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了,只是……道玄师兄放着玉清殿上的弟子灵位不管,反而天天跑去祖师祠堂看那个空白灵位……哎……只是照这样下去,我怕青云门迟早会出事啊……到时候这青云门说不定会毁在他的手上啊……”说着,又是叹息不已。
苏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本想说些什么,可是现在说些什么才好?也许她自己心里也不清楚了吧!
但见此刻,她向着守静堂外看去,只见这寂静的午后,外面空空荡荡,似乎什么都没有,又好似只有那徐徐微凉的山风才能知晓他们心中真正的想法吧!
山风过处,隐约间传来后山波澜如海的竹涛声,却不知为何,现在听来,却反而增加了几分寂寞孤独之意。
青云山……通天峰……后山祖师祠堂。这里如同往日一般,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周围依旧安静祥和,高大的祠堂耸立在那里,周围树林翠绿如故,仿佛前些时日中,在青云门下发生的那场惊天动地的绝世大战,对这里一点影响都没有,似乎时间又一次轻描淡写的让这些往事随风飘散,无影无踪!
这里似乎除了少了一位看守、打扫祠堂的老者外,多的却是一个,在那昏暗的香桌上,无数灵牌旁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多了一个众人不为所知的空白灵位。
这些天来,田灵儿总是来到这里,然后一个人披麻戴孝的跪在那个空白灵位前,面前放着冥纸、火盆,桌子上放着两根蜡烛,几支细香,袅袅轻烟,不久便消失在房间周围,然后新的轻烟又一次围绕周围。
田灵儿面色悲伤至极,嘴唇紧紧咬着,就那样跪在那里,将手中的一叠冥纸轻轻放入面前的火盆中,看着它们慢慢变弯,然后慢慢变黄,最后变成黑色的灰烬,在然后又一次投入新的冥纸,一轮一轮,永不停歇。
期间,她时不时抬首,用那张美丽容颜望着那个空白灵位,只是这个灵位其他人都不同意放在这里,唯有青云门掌门道玄真人一直坚持着,而且自从和兽神一战后,他的名声、权重自是一举抬升,所有人也都尊重与他,众人见他如此坚持,也就只能随着他的心意而来。
只是虽然此事已经出乎了田灵儿的意料之外,但接下来的事情,更加令她觉得不可意思,按道理来说,灵位上一般都有姓氏,可这灵位上却是空白的,为此,田灵儿私下里,曾大着胆子向道玄真人询问了一番,不想道玄真人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一下子田灵儿便在也说不出什么了:“你知道他是谁么?又知道他的名号么?”
田灵儿一下子如鲠在喉,讶然之间,自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他虽然追随这位老者十多年之久,但关于这位老者的身份,她确然也是不曾知晓的,而老者也不曾对她谈起过,此刻非要她说些什么,她却也无话可说,不过,看道玄真人这样伤心欲绝的模样,显然多少知道一些这位老者的事情,不过,到底这里面藏有怎样的事情,道玄真人似乎也无意向她多说,她也便不好意思多多询问,于是只能默然退下,虽然这位老者的灵位上是空白的,但曾经那老人所说的每一句话,更是面容上的音容相貌对她来说,都不曾减退。
前山祭拜,她也曾经去过,但她的心中始终认为,那里虽然有无数弟子祭拜,可是这位老者,虽然身怀绝世法术,但却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人世,她作为和老者最为亲密的人,无论如何也要为他送行,而道玄真人看她小小年纪,一片赤诚之心,也就同意和默许了她来这里,为老人清理后事,只是道玄真人每每来到这里,却很少出现在前方公祭场所,只是这一下自是引来无数众人的猜疑,不过,道玄真人都不曾在乎,那么田灵儿更是管不了的。
此刻,她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数日来,这样的脚步声是她听到最为多数的,也是最为熟悉的,一听便知此人是道玄真人。
她站起身,回头看着他苍老的面容,口中低声道:“掌门。”
道玄真人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走进了祖师祠堂。
祠堂中还是安静一片,但周围却灯火昏暗,虽然田灵儿一直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