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厉面色变化了一番,口中冷冷哼了一声,却在也没有说些什么,而是转过头去,不在看他。
不过此时,碧瑶则看了看法相那张白净的面容,口中沉声道:“你说什么?这柄不是他的错,都是你们正道的错……不是十年前的事情,他也不会如此,难道你们只说他,而不检讨一下自己么?”
法相看着碧瑶那张有些生气的面容,却也并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争吵什么,但见他与法善二人,看着眼前这两个魔教鬼王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着他们二人被正道中人所唾弃的人物,眼中却完全都是和善的意味,似乎并无充满火药气息,此刻,法善从身后的圆桌旁搬过了两张椅子,放在他的身旁,口中低声道:“师兄,有什么话,坐下来再说吧!”
法相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向着鬼厉和碧瑶望去,口中缓缓道:“你们现在感觉身子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鬼厉不用他问,其实他在暗中一直检查了自己和碧瑶的身体,原来被胸口一直重创而受伤的地方已经完全接好,此刻他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而身上的一些皮外伤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危害,但是一阵阵疼痛之感却并没有完全消除,一旁的碧瑶身上似乎比他要好的多一些,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法相见他们二人谁都没有说话,面色上倒也并不生气,口中微笑道:“你们昏迷的时候,我已经仔细帮你们检查过了……”
说罢,又是仔细看着鬼厉的胸骨处,面容上又是笑了一笑,道:“你胸前的断骨我已经帮你接好了,其他地方的皮外伤并不曾严重,而她……”说着,又是望了一眼碧瑶,同样笑道:“她也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你不用担心的……不过,你们二人也要好好调养才是。”
说着,他又顿了顿,然后向着鬼厉和碧瑶,又道:“这里是天音寺,你们二人在这里,也不过几个人知道,而别人更是并无知晓,所以你们在这个很安全,也不用担心什么,只要好好养伤就可以了……”
此刻,碧瑶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身旁的鬼厉,轻声道:“是你们救了我们?我还以为是……”
法相面容上的笑意僵硬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似乎又有些不安,片刻,回头看了一眼法善,然后口中轻轻涌颂佛号,继而再不犹豫,道:“你以为是魔教之人救了你们?其实是我们救了你们……”
碧瑶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口中再也说不出什么,一旁的鬼厉口中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你有没有听过纸包不住火的道理?只是你们这样做,万一被青云门发现了,那回事怎样一副局面?你们有没有想过?”
法相看了他们两眼,点了点头,口中淡淡道:‘这件事情,我自然心里清楚。“
一旁的碧瑶也同时问道:“既然你们都清楚,你们都明白,那为什么还要背着你们的掌门前来救我们两个正道的公敌?到底因为什么原因?”
法相看着他们二人,不知为何,他的目光中却有着一丝异样的光芒,闪烁不停。
鬼厉眉头一皱,道:“怎么了?难道她说的不对么?你的目光,我看不懂!”
法相又是笑着看着他们二人,道:“你们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难道你们一定认为这不是我们掌门的意思?或者说你一定认为我就是背着掌门来救你们的?”
鬼厉和碧瑶同时一怔,道:“什么?你说什么?”
法相悠然道:“青云门当年七脉诸首座皆非寻常人,个个有不凡之处。风回峰首座曾叔常亦是其中之一,当日与他一战,要缠住他且短时间内不可暴露我门道法,这等功力,我自问还做不到的。所以,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鬼厉和碧瑶相互对视了一眼,只是那样默默注视下,但见法相坦然面对,微笑不语,给人一种颇为真诚的感觉。
许久,鬼厉慢慢闭上眼睛,而一旁的碧瑶则转过头去,一时间,二人都不在望向他。
法相又是叹了一口气,口中缓缓道:“罢了……这件事情大概就是如此,只是你们二人此刻都伤重未愈,所以还是要多加休息才是啊!”
鬼厉心中还是不明所以,口中淡淡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救我们?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法相沉默了一下,口中同样淡淡道:“这个问题……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待到以后再说不迟……”
鬼厉摇了摇头,反倒是一旁的碧瑶心中着急,口中忙到:“你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所谓正邪不两立,我真不明白……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法相低声涌颂了一番佛号,道:“你们也不必太过心急,凡事都要靠时间才能看的清楚、看的明白,等过几天,你们完全好了,自然有人会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告诉你们的。”
鬼厉摆了摆手,道:“我现在很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法相嘴角动了一动,好似犹豫一番,最后还是说道:“既然你们都这样心急,那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