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居然又是不由自主的流下那痛苦的泪水。
碧瑶目光一怔，这貌似是她在印象中第一次看张小凡哭，于是忙坐下安慰道:“小凡，你不要这样，只是你去了无情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说出来好么？我愿意帮你分担痛苦！只愿陪你！”
一句“只愿陪你”，貌似千年万年前也曾有个女子这样对他说过吧，这句话如此感天动地，也感动了他！
张小凡见碧瑶紧紧的望着他，于是把在无情谷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碧瑶，却不想说着说着，他失声痛哭，道:“如果不是我，杨姑娘也不能死啊！真的是我害死她了，真的是我害了她啊！”顿了顿，泪眼婆娑道:“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卖后悔药的啊！要是有，我如何也不能让她死了啊！她就那样死在我面前，我如何也接受不了！”说着说着，言语哽咽，更是如何在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