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名的说不出的怪异紧张之感,久久缠绕二人周围,一时间,似乎周围风声凛冽,山风如刀,却如何感觉,似乎二人谁也不曾存在这里,又好似周围有着一双双黑洞洞的眼眸在冥冥之中探望着他们,而他们,在这里……在这个神秘的幻月洞府中……终于看到不同的两幅景象。……。那是一个名叫草庙村的小小的普通村庄,为何叫做草庙村,因为村后还有一间破败的草庙,孤零零的耸立在那里。
“怎么样?生了么?到底如何啊?对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啊?真是焦急啊……”一个男人的声音焦急而紧张的问着。
“当家的,别着急,生了……已经生了……母子平安,而且……而且还是个男孩子……恭喜啊……恭喜啊……”稳婆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兴奋的笑意,大声说道:“真的是个男孩子……当家的,真是恭喜你了啊!恭喜,恭喜啊!”
“呵呵……真是上苍有眼啊……张家延续香火了……上天保佑……”老实的男子看着那啼哭的婴孩,就那样深深看去,面容上憨厚的笑着,淳朴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兴奋与喜悦之感,下一刻,他的目光依旧紧紧注视着那个啼哭的男孩,那个依偎在他怀抱中的孩子。
“他爹,这回你该开心了,张家列祖列宗自是老天保佑啊……对了,他爹,这孩子该取个什么名字呢?你做决定吧!”母亲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是面容上依旧带着幸福的笑意。
父亲想了想,道:“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村民,大字不识一个,该怎么给这个孩子取名字呢?要我说,我们自己取名字,还不如让村里面最有学问的教书的林先生给起个名字,而且,之前只要村里生了小孩,不都是让他给取名字么?我看我们也请他帮忙取一个名字吧!”
母亲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们自己取名字,还不如让林先生给起,人家毕竟是有学问之人……”
父亲点了点头,就那样走了出去,时间也不知过了几许,但见他满面红光的从屋外走了进来,面上带着丝丝笑意,手中拿着一张纸条,道:“林先生说了,像我们这样普通人家,最要紧的是平安幸福,好好的平凡着过一辈子就是了,而不要想着什么大富大贵,那样想也不切实际,所以,他给了我一张纸条,说是上面写了三个字……都在这上面了。”
母亲点了点头,口中欢喜道:“哦,原来如此,我说的嘛,有学问的人心里想的定是不一样的,对了……他给我们的儿子取了什么名字啊?”
父亲看着那张纸条,道:“好像叫……张什么……”等我在看看。说着,用那双粗糙的手把字条拿到母亲身旁,用手怀抱着她身旁那已经安静酣睡的婴孩,口中压低了声音,仿佛对这三个字,他自是充满了无限的敬重与欢喜,口中静静道:“是张……小……凡……”
“轰隆……”
如天际响雷,纷落世间,天空中一时间,突然下起了雨,冰冷寒冻,顿时,他全身不停发抖,口中拼命喘息着。屋外大雨倾盆,天际黑暗如墨,远处的青云山似乎一时间变得狰狞恐怖,在那铺天盖地的漫天凄楚风雨之中,父亲和母亲相拥在一起,平和的脸上满是喜悦笑意,望着怀中那个酣睡的婴孩……就那样深深凝望。这一刻,他想大声呼喊却又无法出声,千万言语在脑海中来回盘旋激荡不停,却最终只化成两个字:
“爹……娘……”
漫天漂泊大雨,都一点一滴落在他的面容上,顿时冰冷如霜,刺骨寒凉。天际幻月闪烁着无限幽然光芒。青云山的一脚下,有一座很是古朴的小村落,因村中有一破旧古庙,且周围草木重生,故唤名“草庙村”。这村子中住了不少人家,民风淳朴,村中百姓安居乐业,日子也过的颇为宁静,而平日里村民常常见青云门弟子在高空奴剑而行,有诸般神奇,便对学武修仙崇拜不已。而最为羡慕的更是那些心怀理想的孩童,每每看见奴剑而行的青云弟子,他们便不在玩耍,而是认真观看,幻想自己以后也有此一天。
这一天,天空的风有些阴冷沉闷,呼呼间让人有种难以欲出的感觉。
而在一旁的一棵古老的苍树下则睡着一个少年,那少年看上去约十几岁的光景,白皙的脸庞、粉嫩的唇,活脱脱的一个美少年!
那少年看似正在美梦中,却不知……。“啪”的一声,重重的一击拳头打在少年的身上,疼的那少年睁开朦胧的双眼怒气道:“怎么了啊,天黑了么?该回家了?”说着又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好呀!你这个臭小子,说好的大家一起玩游戏,你倒行啊!怎么自己偷偷跑到这里来睡大觉了,害得我们找寻了大半天。刚找到你,可你倒好,看看你自己流的一地的花痴口水吧!难道是方才做梦梦到哪位仙子姐姐了?”说话的也是一个少年,高高的个子,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大小年纪不等的孩童。
“是啊,张小凡,你倒是自己说说看,你之前有跟大家说好一起玩游戏的,怎么后来就说话不算话了,自己偷跑还偷睡,是不是该惩罚你一下?还有啊,你刚才到底梦到什么了?”另一个孩子也